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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一品尚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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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不收吧”

先前说话的大哥直接拍板发话,“不收也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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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叔就是不收,侄儿也是要送的,不光是侄儿的一片心,也是项家的心意。”曾与孟晚在吉婆岛相遇过的项家公子,与曾经孤傲的態度转变得翻天覆地,他带著僕从与重礼,千里迢迢从歷城赶到盛京拜见孟晚。

也是凑巧,他但凡晚来几天,孟晚一家人就已经出发回昌平老家了。

宋亭舟抓紧时间安排刑部政务事宜,孟晚本来在家收拾行李,听桂诚说项家来人上门,便已经猜到几分,果然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项家嫡公子。

孟晚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说:“我怎么记得项公子是不欲认我这门亲戚的,怎么自半年前便开始频繁递送书信过来,这回更是亲自寻上门来了”

“侄儿当初在吉婆岛上年少无知,实乃狂妄之言,是侄儿有眼不识泰山,回去后日夜反省,悔得肠子都青了。”项公子脸上满是诚恳的歉意,微微躬身道:“家父听闻侄儿在吉婆岛的混帐行径,气得当场就动了家法,还说若我不能求得小叔叔原谅,便不认我这个儿子。”

孟晚无语,“哈”这事都过去多久了,现在过来道歉不过是看到罗家的下场害怕罢了。

孟晚也不欲戳穿他,“进来坐吧,当初郭启秀的事,我承项家一份人情。”

项公子大喜,又毕恭毕敬地拜了一拜,“小叔叔胸襟开阔,能为小叔叔略尽绵薄之力,是项家的荣幸。姑太太就剩您一个徒弟了,您可要帮帮项家啊!”

孟晚知道他要问什么,看了眼他身边愈发苍老的堼伯,想起恩师项芸,到底是提点了一句,“朝廷並未传出什么风声,便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你们四大世家倒了,自然还有別的世家崛起,只看项家时不时抬举了。”

项公子心中一凛,先让身边老僕坐下,自己半个屁股挨著椅子,看向上首的孟晚,“还请小叔叔明示。”

黄叶送来礼单,孟晚拿过来看了几眼,他们马上回乡,各种亲朋好友的年礼明天就要先送出去,安排好了便即刻启程,他目光落在礼单上,口中淡淡说道:“明示谈不上,胡说倒是能说上两句,你听听也就罢了。”

项公子正襟危坐,面色肃穆,“小叔叔请讲。”

孟晚抬手把礼单还给黄叶,斟酌了一番道:“今后几年均田一策是大势所趋,北地也会紧隨其后,项家若想自保,光明哲保身是没用的,家族兴衰荣辱你们这些世家子弟比我清楚,若想在浪潮中急流勇退,就要学学陈振龙。”

陈振龙的事跡举国闻名,文昭派钦天监的人作了十篇大作,卷卷都是夸讚宣正帝乃眾望所归,承天应命,所以才有陈公献粮种予圣上,解百姓困苦。

项家自然也知道陈振龙是谁,项公子为难地问:“海运倒是不难,只是粮种难寻……”

他话说不下去了,因为孟晚正用一种看蠢货的眼神看著他,“人家陈公用粮种换世代功勋,项家就不能用別的吗北地文风不如南地鼎盛,你们就不能广办义学,出钱供寒门子弟读书”

“义学我知道,可如此行事,会不会惹圣上猜忌”项公子说得也有道理,这么些个读书人若是真考上进士,岂不都是项家的人脉

孟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就多多拉拢其余世家共同出资,项家身为四大世家之一,难不成连这点號召力也没有也不是非要供人读到出人头地,按我名下的义学一般,三年即可,每城、每镇最少一座可供上百人的学堂。”

项公子倒吸了口凉气,“上百人每城、每镇”那不得耗光家底!

孟晚狐疑地看著他,“你到底能不能做得了主”项家就派个愣头青来与他交涉

“能!”项公子收回心神,站起来拱手弯身,“多谢小叔叔指点,侄儿回项家后定然將此事稟明家父与族中长老,全力促成此事。”

要真成了,他喊孟晚祖宗都成。

晚些宋亭舟回来,孟晚將项家来人的事与他说了,“大家族若是败落,必定会牵扯眾多无辜性命,若是项家捨得散银子,未必没有转机。”

宋亭舟听著他说话,抬臂把他搬到床上,“那就要项家人自己定夺了。”

他身上穿著沐浴后的中衣,宽鬆好穿脱,孟晚半躺在床上,缓缓拉他衣服上的带子,眼睛里像是生了鉤子一样勾著宋亭舟。

气氛黏腻,情慾浓稠,烛火摇落暖光,映得人面桃红。

宋亭舟第二天一早要去吏部一趟,先前他已经交割文册申送到吏部销注,眼下需要到吏部的司务厅领取赴任文凭。

刑部是他相熟的地盘,也不必再去刑部衙门报到,领完文凭直接进宫面圣,明日他们便启程回乡。

“宋大人,可是来领取赴任文凭的还请隨下官往里走。”吏部的人客客气气地把宋亭舟领到司务厅,也不管前面有多少人等著,率先將宋亭舟的赴任文凭递交给他。

宋亭舟拱手道谢,刚踏出司务厅的大门,便有人叫住他。

“宋大人还请留步。”柴郡脚步沉重,他做得好好的从五品鸿臚寺少卿,大计之后却被外放到了西北边境的寧夏府,正五品寧夏府同知,听上去是晋了半级,可外放官又真能和京官相提並论,別说是荒无人烟的寧夏府,就算是扬州府,那也算被贬了。

和宋亭舟当初的情况不同,宋亭舟在皇上面前是掛上名號的,退一步说,哪怕他当时没本事,林蓯蓉也能把他从岭南捞出来,谁能想到他那么爭气,甚至都没动用关係。

柴郡这种情况,除非他能坐到宋亭舟那种地步,否则此生绝无翻身之地,正五品同知,上面可还有个知府压著。还是熟人,刚被派过去的上任扬州知府曹金秀。

“何事”宋亭舟神情冷漠,对柴郡甚至还没有刚才对吏部的小官吏客气。

“我被外放到西北,是不是你动的手脚”柴郡脸色几番变化,他几番筹谋才留任在京,连晚他一届的状元郎都稳坐盛京,他去西北一眼就望得到头了,让他怎能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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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来找我是什么意思。”孟晚言语和善,面露可惜地对面前的妇人规劝道:“舜英,虽然我和你只见过几次,但十分投缘,你们齐家这次立了战功,和柴家本就一个天上一个底下。柴家在盛京什么名声大家都知道,我若是你,就不会为柴郡那廝四处奔走,哪怕以女子之身从军呢,也好过陷在柴家这坨烂泥里。”

齐舜英一肚子示弱求好的话被孟晚堵在口中,双目微微睁圆,难以置信道:“女子,从军禹国从未有这种先例。”

孟晚鼓励她道:“没有先例不代表不可行,信不信你现在去提,陛下有六成可能答应”

文昭首先是皇上,而后也是一个相当合格的权术家,他敬重爱妻,不代表永远不会忌惮秦家,他比先帝明智的一点就在於会分化、懂。聂川倒了,他不可能让秦家一家独大,易鸿飞已经被扶持起来了,齐家再出个女將岂不是锦上添花

孟晚一肚子的算计,面上却霽风朗月,“你若不信,儘管先回娘家问问齐將军,她幼年习武,一身赤胆,甘心蹉跎在后宅中吗还是柴家的后宅。”

提到柴郡他眉峰轻蹙,眼底噙著厌色,是真的厌恶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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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问题很可笑,三番两次地在我面前大放厥词的是你,本官从未將你放在眼里。廉王的事陛下之所以没有迁怒到你头上,並非你於朝廷是举足轻重的人,而是因为你不值一提。”宋亭舟语气平淡,姿態与他所说的话不谋而合。他淡淡扫过柴郡铁青的脸,“眼下给你外放出去都是陛下仁慈,你又有何资格质问我”

大计之后的吏部十分忙碌,但所有人路过此处都不自觉地放轻脚步,竖起耳朵,柴郡五官都僵著,脸色铁青泛白,羞恼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你……你……”

宋亭舟没空听他的“你你你”,转身带著身边的下属离开吏部,留下柴郡掩面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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