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心脉重生,剔透无暇!后知后觉,夫人软让(2/2)
[你因缘际会,碎心重生,心意纯粹,五脏避浊会眼经熟练度+26]
[你神意不散,重塑心脉,契合唯我独心功修习本意,千捶百锻,心意无穷,独作一派。悟得:我心不破,意灌天地。]
[唯我独心功熟练度+36]
余下三成伤势,此刻极快恢复。
他心脉破而重生,凝炼一颗无暇剔透心,真正独一无二的独我之心。心通意,这刹那悟性、精力、皆破茧化蝶,极尽升华,尽显不俗。
困倦、疲惫、乏力通通散尽。李仙旧伤尽复,重获新生,更强过从前!
李仙呼吸悠缓,心跳缓缓跳动。
万物安静,以他唯尊。群鸟盘旋、万鱼臣服,风轻轻吹过身侧,草时伏时起,如在虔诚拜服。沙尘一扬一落,似在臣服。
[唯我独心功]
[熟练度:5123/10000小成]
[描述:你生死历练,重获心生,破开桎梏,得获心功真谛。自此开始,唯我独心,唯我独功。无需效仿先贤。悟得:心意灌注」]
胸臆昂扬,李仙纵声高喊,尽抒闷气。
脚踏七星步,树枝间来回奔腾,极尽畅快。他见一面山壁挡住去路,顿时提身冲去。飞檐走壁,凌空腾身。
他招一招手,如意宝剑飞进手中。他施展残阳衰血剑,空中画阳,武学演化深湛,恍惚中似一缕骄阳。
他苦熬月余,尽脱桎梏,这番畅爽,旁人实难理解。他见四下无人,尽数逞威。将一身武学尽数施展,极尽演化,弄得绚彩连连,异景层出不穷。
惊得群鸟离巢,走兽俱逃。李仙生性洒脱自在,再得唯我独心功、重瞳相、
神鬼凶衣——又叫他平添一抹独到气质。既神秘又独特,隐隐震慑万物。
历经玉女一战。李仙知自身短,武学既杂且低。此刻纷纷施展,却全无嫌弃之意。这一招一式,得来皆不容易。
他心想:「这天底下总有更厉害的武学,若见识上乘武学,从而嫌弃、怀疑自身所学。便如否定自己,否定过去。我与玉女之战,并非分胜负,而是见生死。我未死,她未亡,此战未了。不必急切焦虑,进而自失分寸。」
诸多武学,尽数施展数回。李仙心脏更强,精力、体力绵绵不尽。足到正午时分,才落地停歇。他口吐清气,带尽汗浊。
随后开始研究所得。
唯我独心功已区别前人。这「心意灌注」独属李仙。李仙集中注意,将心意灌注入「如意宝剑」。
顿见宝剑「铮」一声,闪烁无形光芒。顷刻锋锐数筹。李仙择一巨石,扬剑劈砍而去,巨石断成两块,切面光滑至极。
心意灌注,可令器物更锋锐,更为坚固。李仙心想:「当时与赵再再交战,倘若得此能耐。我的沉江剑、青剑兴许不至轻易破损。」
他又见如意宝剑锋芒本便过人,纵然不经「心意灌注」,亦是削铁如泥,轻易断石。不能摸清心意灌注能耐。便将如意宝剑缩成小针,藏进扳指中。
神鬼凶衣、纯罡炁衣叠盖。将扳指彻底隐藏。李仙虽打不过赵苒苒,但诸般特殊能耐,应对各种险局,却甚是好使。
李仙四下环顾,拾起几枚石子。瞄准远处的树干。将第一枚石子简单射出。
石子精准射中,咚隆一声,树干颤抖,树叶扑簌簌掉落。
石子嵌木三分。表面泛起裂痕,李仙一掌打在树干,将石子震回手中,见石子已四分五裂。
李仙双指再捻起一枚石子。这回心意灌注,石子笼罩一股无形韵动。李仙抽射而出,石子咻一声飞射。轻易瞬息洞穿树干,速度更快、威力更强。
且无碎裂之势。
李仙大喜:「这心意灌注甚是厉害,这山间碎石长久遭风雨侵蚀,质地松软。我仅是灌注心意,便可做到如此。唯我独心功不愧为奇功!」
李仙在拾起数枚石子,来到水潭旁打水漂。前者水花甚小,如「叮」「叮」「叮」轻响。后者直接划开水面,使得水浪朝两岸扑涌。
寻常树叶,灌注心意,可比拟飞刀暗器。寻常树枝,心意灌注,竟柔韧异常,刀劈斧砍而不断裂。
李仙乐乎所以,沉浸其中。愈感「心意灌注」妙用无穷,更可灌注拳脚间。
使得拳劲更强,腿劲更猛。
招式更添无穷变化。且随「唯我独心功」造诣更深,心意灌注定会更强!
李仙几番尝试,逐渐觉察,当心意灌注至某一物体时。李仙能隐约感受到物体的材质、锋锐、做工细节。李仙重瞳目力,观察本便入微。再辅以心意灌注。
自可内内外外,尽数窥尽。
他日与人比武。心意灌注辅以重瞳目力,未尝不可见招拆招,将敌手招式里里外外,尽皆吃透摸尽。
李仙素来天马行空,待诸般运用,均已尝试后,更另有奇想,尝试将「心意」灌注至空处。
发觉心意灌注并非万能。不可隔空取物,不可凌空御物。但当意志集中,可顷刻迸发一股推力,作用在人身,便似一记无形重拳。
[唯我独心功,熟练度+1]
李仙心满意足,随意习练,天色愈渐黑暗。深夜时分,他卧躺在席间,篝火徐徐燃烧。他不住思索日后之路:「我自一合庄而起,后因缘际会,误打误撞拜入花笼门。我自进入花笼门起,便知花笼门绝非我久居之地。」
「若非琉璃姐受困,飞龙城一行后,我未必会归水坛。话虽如此,但水坛在我眼前破灭,倒甚是叫人唏嘘。那日众长老剃发自缚——叶乘长相儒雅,尊严尽丢。韩紫纱容貌较好,更身为女子。此事亦无宽待,想来所受折磨,还胜过男长老许多。」
「我若是寻常花贼,水坛既破,大可再去土坛、木坛、火坛等地。花笼门虽藏污纳垢,门规散漫,但规模属实不小,江湖中有名有号。门中厉害人物,却是有的。但却再无必要。」
「花笼门既已不再待。那茫茫天地,是该何处安身?」
李仙取出如意宝剑,缩成针般粗细长短。屈指一弹,飞射而出。再扬手唤回,如此随意把玩,消遣闲时。
心中认真酌想:「我见识短浅,底蕴甚薄,更无甚人脉可言。江湖中虽稍稍有我名号,却是花贼骂名。我绝无资格,如夫人般起庄修行。同时又想游历增长见闻。寻觅强悍武学,增强自身实力。」
「那赵再再实力强悍,我如不奋力追赶。此节纵然侥幸逃生,也终生被她踩在脚下。更莫说夫人——夫人来历神秘,若论天资,夫人恐不输赵再再。完美相、
芥虚魔衣——且博学至极,经验老道。我此前总说,要超越夫人,一震雄风。如今想来,却是年少轻狂,胡吹大气——」
「经此一战,赵再再便如此厉害。经验更丰,修为更深,学问更广的夫人,自然更为厉害!她是总容许我耍小聪明,兼阴阳仙侣剑恰好克她,才屡次著我道。她若要杀我、砍我,我早便死了。」
想得种种,双拳紧握,更感渺小,思拟前路所在,他见水潭平静,鱼兽皆乐得安宁,诸般联想冒出:「平静水域,蕴养不出凶鱼大鱼。这潭中之鱼,一生安定,实幸福过无数人。但我若想争流,若想成长,便要去汹涌的江道,去逆江流,争浪潮,抢潮头!去真正的大城。」
「我必须争流!绝非一时急躁,而是——我一无所有,这些闲杂武学,修习得再多,也抵不过大派弟子。我唯有争流,才能遇得更多机缘!」
很快,一座城浮现脑海中:「富甲天下·玉城!」
富贵不过玉城!
李仙心情震荡:「若能在玉城闯出些名堂,却也极好。只是此去路途甚远。
我无需急躁,沿途可精进医术,治病救人,练习鬼医诸术,不枉费师尊传教。可精修武学,将残魍枪练得登峰造极,再开始习练弹指金光。」
「再设法得置换静宝,增进修为。」
「玉城这等大争之地,多些手段能耐,定有用途。」
李仙拟订前路,心情放松。望著湖上明月,已设想玉城繁华。
玉城有皓玉十三楼,极尽能工巧匠,倾血而铸。更有风华绝代的佳人娇女、
舞姬花魁、天骄英杰、江湖高手——
李仙心如烈火,汹汹燃烧。他忽发奇想:「我修习残阳衰血剑,心头蓄起心火。如今悟得心意灌注。倘若将心火灌注而出——」
手持如意宝剑,心意灌注。
顿见剑身灼热,「嗡」一声燃起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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