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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Peter Cat(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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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玩意是真烧啊!

他的状态始终潇洒自如,应对得体,时而深沉,时而幽默,时而亲切,将不同类型的读者都安抚得妥妥帖帖。

无论是出于对他颜值的迷恋,对他思想的好奇,还是单纯被这股热潮吸引而来,几乎所有来到他面前的读者,最后都带著满意甚至兴奋的表情离开。

当他在纪伊国屋的签售暂告一段落,匆忙赶往三省堂时,那里的场面同样火爆。

在更具学术气息的三省堂,他的演讲稍微侧重了文学性,同样赢得了满堂彩。

这一天,东京两大书店被「许成军」和《红绸》点燃。

红色的书腰如同一条条跃动的火焰,在无数读者手中传递。

许成军以其无可挑剔的风度、才华和亲民姿态其个人魅力深深烙印在了东读者的心中。

这才是优秀的国外公共知识分子嘛~

第二天,又是被安排得满满当当的一整天。

从早到晚,辗转于不同书店的签售会、电台录音间、以及数家媒体的轮番专访。

到了傍晚时分,饶是许成军精力过人,也真的有些「告饶」了。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上了发条的玩偶,笑容几乎要僵硬在脸上,握笔的手腕更是酸胀不已。

他现在特别能理解前世那些在签售会上划水、只签个名字缩写或者简单画个符号的明星大咖。

这活儿,真特么需要强大的体力和毅力啊!

小四啊~下辈子不骂你了~

身残志坚!

马场公一依旧在旁边打著鸡血:「许君!坚持住!这都是为了你在东瀛的文学未来!热度必须维持!」

许成军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连带著摆手:「不不不不!马场君,打住!书的质量最终需要作品本身说话,我愿意我的作品凭借其内在的力量去征服读者,而不是单纯依靠作者疲于奔命的曝光。」

义正言辞!

全是正义!

一旁的吴垒也忍不住猛点头,他这两天跟著许成军东奔西跑,负责沟通协调、查漏补缺,也是累得够呛,感觉比在魔法部搞文件还辛苦。

许成军生怕马场再掏出什么魔鬼行程表,赶紧补充道,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马场先生,如果有其他非必要我亲自出席的宣传或交流活动,藤井君可以完全代表我去。

他不仅是卓越的译者,更是这本书在东瀛的另一位灵魂诠释者,我完全信任他。」

旁边的藤井省三听到这话,顿时感动得无以复加,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许君这是何等的信任啊!

将如此重要的代表权交予自己!

他更加坚定了要为许成军、为《红绸》鞠躬尽瘁的信念。

晚上八点。

好不容易摆脱了所有安排流,许成军带著一脸懵逼、不知道又要去干什么的吴垒,悄悄打车从位于新宿区的京王广场酒店,直奔涩谷区的千驮谷。

交流团不在身边,暂时抛开了《红绸》发售带来的所有喧嚣与杂事,许成军感觉自己像一只飞出笼子的鸟。

终于有时间,也有心情,去干点自己真正想做的事了。

计程车行驶在东京的夜色中。

从新宿到千驮谷,一路经过繁华的商业区,也穿过相对安静的住宅街道。

许成军靠在车窗边,望著窗外。

霓虹灯牌如同流淌的彩色河流,车灯划出一道道明灭不定的光轨,行色匆匆的路人在光影交织的街角留下模糊的剪影。这座庞大都市的脉搏在夜色中依然强劲地跳动著,充满了活力,也弥漫著一种疏离的现代感。

这喧嚣与寂静并存的画面,让他有些迷醉。

这短暂的独处时光,这脱离于当下身份与责任的片刻,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奢侈的仪式—一一个独属于他,可以暂时忘记「许成军」的一切,去悄然追寻、触碰那些深藏于灵魂深处的、属于另一个时空的记忆碎片的机会。

吴垒坐在旁边,悄悄打量著许成军的侧脸。

在车窗外流动的光影映照下,那张年轻俊朗的脸上,竟带著一种他无法理解的、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深沉沧桑感。

那是一种仿佛看透了世事繁华,又与眼前这都市霓虹奇妙地融为一体的孤寂。

他不太懂。

或许,这就是天才作家的专属特质吧?

来之前许成军在纸上写了段话「用自律守护想像,用孤独理解世界,用故事对抗高墙」。

这是他自己?

无论如何,经过这几天的朝夕相处,吴垒对这位比自己还小的年轻人,是彻底服气了。

计程车在一处相对安静的街角停下。

吴垒跟著许成军下车,才发现对方带他来的是一家看起来并不起眼的酒吧。

门面不大,装修朴素,甚至显得有些旧意。

招牌上用英文写著:PeterCat(彼得猫)。

就见许成军站在门口,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笔,借著路灯,饶有兴趣地、飞快地写画著什么,嘴角带著一丝探寻的笑意。

然后,他才像个充满好奇的孩子,推开了那扇略显沉重的木门。

吴垒赶紧跟上。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

这是一家典型的爵士乐酒吧,空间不算大,光线昏黄而温暖。

空气中弥漫著威士忌、咖啡和旧木头混合的醇厚气息。吧台后方的酒柜里陈列著各式各样的酒瓶,如同沉默的士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萨克斯风爵士乐《KdofBe》在空气中争争流淌,驳无形的烟雾,抚慰著每一寸空间。

深色的木质桌椅,有些已经磨伶了包浆,墙上或许贴著几张抽象的画作或是老电影海报,整体氛围复古、慵懒,又带著一种知性的格。

酒吧里的客人不算多,三三两两地散坐在各处,低声交谈著。

奇怪的是,吴垒隐约听到他们讨论的话题,孩乎多与文学、哲学或周乐相关,而非寻常酒吧的喧哗。

两人找了个靠墙的安静角落落座。

许成军显得对这里颇为「熟稔」,他招手叫来了老板娘——一位气质温婉、

年纪约莫三十多岁的女性。

「晚上好,请立我们两杯威士忌加冰,再随便来点坚果之类的小食。」

许成军用流利的日语点单,然后看著那位老板娘,忽然笑著,用带著探究的语气问道:「冒昧问一句,您就是村上夫人欠?」

村上阳子显然有些诧异,仔细看了看许成军,确认是生面孔,礼貌地回答:「是的,我是。客人您看著面生,之前来过我们店里欠?」

许成军脸上的笑容加深,带著一种仿佛遇见故知般的愉悦,语气真诚地说:「没有,今天是第一次来。但是闻名已久了。老板的那篇《且听风吟》,可是至今还深深地乍动著我呢~」

他此话一伶,不光是老板娘愣住了,连朝边的吴垒也瞪大了眼睛。

不是你竟然连东瀛这么一家小众酒吧的老板写过什么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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