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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大房心怀叵测(四千字,一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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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是没想到,经此一遭,宝玉也算是知晓上进了。

贾母闻言,却是心头猛地一紧。

虽说贾母並非第一日知晓宝玉要入军营,可是眼瞧著贾政口中凿凿,她竟还是有些害怕起来。

须知,战场上刀枪无眼,谁又能知晓,军营之中,宝玉又將身处甚么险地

见贾母脸色微变,贾政连忙上前,压低声音,將那“后勤輜重”、“文书军职”、“绝无危险”、“八爷亲口担保”等话语,—一分说明白。

“母亲,您想想,这非但是宝玉的前程,更是八爷递过来的梯子啊!將来宝玉有了功名,那环哥儿————又岂能再压他一头”

最后一句话,精准地戳中了贾母的心窝。

她沉默了。

更何况————听贾政所言,军营粮草辐重一事,並无甚么危机,总好过在前线拼杀。

贾母心中举棋不定,面上也不由得露出踟犹豫之色。

王夫人见状,连忙上前,一边替贾母捶著背,一边帮腔道:“老太太,老爷说的是啊。宝玉如今也是做了父亲的人了,总不能一辈子都躲在您和我的羽翼之下。”

“如今有八爷照拂,又是这般稳妥的差事,不过是去镀层金罢了。等將来青海平定,宝玉带著功劳回来,岂不是————比那环哥儿,还要体面”

贾母紧闭著眼,手中的佛珠捻得飞快。

许久,她才长长地嘆了口气,仿佛下了天大的决心:“罢了————罢了————”

她睁开眼,再开口时,便对著鸳鸯就道:“去,把我那体己的箱笼钥匙取来!”

“老太太!”

鸳鸯闻言,脸色一白,刚要劝阻,却被贾母一个凌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王夫人与贾政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喜之色。

而眼下这一幕,不偏不倚,尽数落在了正侍立在帘子外头,本是按例前来请安的邢夫人眼中。

邢夫人面无表情,心中却是一片翻江倒海,连带著手中的帕子更是几乎要绞烂。

她一言不发,甚至都未曾进去请安,只是缓缓地转过身,对著那大红的帘子,无声地冷笑了一下,便径直离去了。

这闔府上下,老太太的眼神,可曾有落在大房身上过

她满心眼,不过是自个儿那位没了通灵宝玉的顽石罢了。

邢夫人回至自己院子內。

院子里,一片冷清。

一进屋,她便再也绷不住,那股子积压在心底的和不忿,尽数化作了泪水,扑簌地往下掉。

“太太,太太您这是怎么了”

邢夫人的心腹,王善保家的媳妇,连忙上前扶住她,递上热帕子。

邢夫人这会儿哭嚎著,便忍不住万分委屈:“不过都是我娘家势微力薄,便让老太太这般瞧不起大房。老爷也素来是个不管帐的,只一昧在外头吃酒耍钱。”

“而今瞧这架势,老太太將自己的体己给了那贾宝玉也就罢了,更別说先前更是挪用了公中的银钱。”

“我心中盘算著,总是有些害怕————若是如此,等到將来大房继承荣国公府,只怕偌大的荣国公府,早就成了空壳了!”

王善保家的媳妇听著,那双精明的三角眼骨碌碌一转。

她心中瞭然,老太太心思偏颇,太太这是心中早就有了不平之意。

她凑上前,压低声音,替著邢夫人出谋划策起来:“太太,您哭也是无用。这府里,终究是二房的天下。”

“您若再这般坐以待毙”,只怕————將来真到了分家的那一日,咱们大房,连一根针都分不到!”

邢夫人哭声一顿,猛地抬起头,死死抓住王善保家的手:“那————那我该如何是好!”

王善保家的媳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凑到她耳边,声音愈发低沉:“太太,为今之计,只有一个法子。”

“您————也得为自个儿盘算盘算!”

“老太太的私库,您是动不得。可这府里的公中帐目,还有————还有大老爷名下的那些个庄子、铺子————”

“您得————“扒拉”些回来!”

“趁著如今府里还未倒,您在外头多置办些私產,多攒些金银。那————才是您下半辈子真正的依靠啊!”

邢夫人闻言,浑身一震,旋即眼前就亮起来。

贾赦荒唐,王熙凤精明,贾璉又不是自己的亲子,將来能礼待她,已经算是给她情面了。

府中老太太如此糊涂,二房更是跟吸血的水蛭似的扒著吸血,她也是时候该为自己打算才是。

邢夫人缓缓鬆开了手,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只是那心中,已然默默有了主意。

是夜。

贾赦又从外头吃酒回来,一身的脂粉香气。

他醉眼惺忪地踏入房门,却见邢夫人並未如往常般睡下,而是独自一人坐在灯下,默默地垂泪。

“又————又怎么了”

贾赦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哪个不长眼的,又惹著你了”

邢夫人闻言,也不起身,只是用帕子按著眼角,声音里满是压抑的哽咽:“老爷,妾身哪里是为自个儿委屈”

“妾身不过是可惜老爷罢了————”

“可惜我”

贾赦一愣,酒意顿时醒了三分:“我好端端的,有什么好可惜的”

“老爷————”

邢夫人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著他:“您————您当真就半点不恼吗”

她將白日里贾母如何“豪掷”十万两,为贾宝玉“买前程”的事儿,又哭诉了一遍。

“那可是十万两啊!老太太眼都不眨一下,就给了二房!”

“可老爷您呢您是长子!这国公府,將来都该是您的!可老太太她这般偏心,可曾想过,將来將国公府交到老爷手上时,这偌大的国公府,又是否只剩下一个空壳”

贾赦闻言,脸上的醉意顿时烟消云散。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猛然清醒,连带著迸射出点点怒意。

贾赦在房內来回渡步,端的是气得咬牙切齿:“老太太当真是偏心偏到了胳肢窝里!”

“十万两!她也真捨得!”

“这里里外外,我那好侄儿都耗费了多少银钱了隔壁府的环哥儿,爬到如今的位置,可曾要过府里一分钱不曾”

“可宝玉呢宝玉耗费了那么多银钱,不过还是不成器的模样。可见这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老太太这般作为,当真、当真是看不明白吗!”

邢夫人见他动了真怒,心中暗喜,连忙又添上了一把火。

她起身走到贾赦身边,一边替他捶著背,一边“不经意”地嘆息道:“老爷,您也莫要气坏了身子。”

“我只是在想————”

她声音放得极轻,仿佛只是无意识的呢喃:“老太太这般补贴二房————照这个花法————这府里的家底,怕是早就空了。”

“等到將来真到了咱们手里,这荣国公府,怕是————也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了罢”

“届时咱们又指望什么过活呢”

贾赦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邢夫人这最后几句话,如同几柄重锤,狠狠砸在了他的心上。

贾赦迈步的动作猛然一顿,紧接著,他看著软榻小桌上摇曳的烛火,眼中神色明灭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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