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九年前的圣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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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在空座町大战中,从石田雨龙那里见识过这种独特的力量运用方式。
“没错。”黑崎一心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聚焦在一护身上,带著一种沉重的肯定,“血装”是每一位血统纯正的灭却师与生俱来的能力。就算不是纯血统,透过后天不懈的锻炼也能学会掌握它。真咲她————”
提到亡妻的名字时,他眼中掠过深切的痛楚:“————就算后来因为救我而混合了虚的力量,但她再怎么说,也是个纯粹到骨子里的纯血统灭却师。”
他的声音微微提高,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强调:“尤其是防御血装——静血装”的能力,在她身上更是高人一等!那是流淌在血脉深处的本能防御。也因此,当年她遇到我,为了救我而承受虚的直接攻击时,那种程度的伤害才会被所有人看得那么严重,那是纯血灭却师防御被突破的极端情况。但是,从那次之黑崎一心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难以言喻的苦涩与追悔:“————真咲她,就不曾再被任何虚伤害到过。即使带著虚化的隱患,她的静血装”也足以让她在面对绝大多数虚时立於不败之地,毫髮无伤。”
说到这里,他深深地低下了头,仿佛那无形的重量终於压垮了他的脖颈。
诊所里只剩下窗外隱约传来的雨声和父子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一护的心跳如擂鼓,一个可怕的预感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那一天————”
黑崎一心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重新抬起头,直视著一护震惊而迷茫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坦诚:“其实我————並不是无法去救真咲”————”
他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地砸在地上:“————而是没有去救她”!”
“什————!”
一护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带倒了旁边的椅子,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后————“
他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
那个为了母亲甘愿放弃队长身份、放弃死神力量、甘愿被封印在义骸中成为“活疫苗”的父亲,竟然会在母亲最需要他的时候————没有去救她!
“那时候我在家里。”黑崎一心没有迴避儿子的目光,儘管那目光如同烧红的烙铁,“有感觉到真咲的灵压,以及那只虚的灵压。”
“那你为什么不去!”一护几乎是吼出来的,愤怒、不解、还有一丝被背叛的痛楚在胸腔里燃烧。
黑崎一心痛苦地闭了闭眼:“————没有死神力量的我,穿著那具封印力量的义骸————就算去了,面对一只需要真咲亲自出手的虚,又能帮上什么实质性的忙呢衝上去,可能只是送死,或者————成为她的累赘。”
他坦诚著自己当时的懦弱与权衡。
“但是!”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激烈起来:“要是真咲真的居於劣势,要是她发出了求救的信號,我发誓,就算是爬,我也会爬过去!就算用这具凡人的身体去挡,我也一定会去!”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混乱的思绪清晰一些:“————可是,那只虚,它很狡猾,会隱藏自己的灵压波动。但即便如此,它跟真咲的实力差距————依然非常大!大得几乎不可能逾越!以真咲的实力,以她那纯血灭却师的静血装”,她不可能被打败!她应该能————毫髮无伤地、轻鬆地消灭掉那只虚才对!这是基於我对她力量二十年的了解和无数次並肩战斗得出的判断。我甚至——以为那只是她日常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清理任务,很快就结束,就像之前的无数次一样。”
黑崎一心的声音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自我怀疑,仿佛至今仍无法理解那天的结局:“所以————我没有立刻衝出去。我以为————她很快就能处理好,然后回来————就像太阳每天都会升起一样自然。”
他看向一护,眼中是深不见底的痛苦和悔恨:“但是,现实却並非如此,一护————现实残酷地告诉了我,我的判断错得离谱!真咲她————”
父亲的话语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一护彻底淹没。
母亲强大的静血装、父亲基於了解的判断、与虚巨大的实力差距、以及最终那无法挽回的死亡结局————这一切构成了一个巨大的、令人窒息的悖论。
为什么
如果母亲真的像父亲说的那么强大,为什么她会死那只虚————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黑崎一心的话锋突然一转,问出了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你的朋友雨龙,他曾经提到过关於他母亲的事吗”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沉浸在巨大混乱中的一护愣了一下。
他努力回想,石田雨龙那张总是冷静自持、偶尔带著点彆扭和骄傲的脸浮现在脑海。
“————没有。”
一护摇了摇头,声音乾涩:“那小子,从来就不是那种会把家人的事掛在嘴边的人。他————很独立,也很骄傲。”
他只知道雨龙的父亲是医生,母亲似乎很早就去世了,但具体————雨龙从未主动提起。
黑崎一心的表情变得更加沉重,一种悲悯和宿命感笼罩著他。
“他的母亲,叫作片桐叶绘。”他缓缓说道,每一个名字都带著歷史的尘埃“是混血统的灭却师。她————”
他顿了顿,仿佛在確认那个日期带来的沉重:“——在九年前的六月十七日那天倒下,然后————三个月后————死去。”
“九年前的六月十七日!”
一护失声重复,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
这个日期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灵魂深处—一—那是他母亲黑崎真咲的忌日!
石田雨龙的母亲————竟然也在同一天出事!
这绝非巧合!
一股更加庞大、更加黑暗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
“到底————九年前发生了什么事!”
一护的声音带著一种近乎窒息的急迫,他感觉真相的冰山正在露出那令人恐惧的庞大底座。
黑崎一心的拳头猛地捏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发出咯咯的轻响。
他的眼中燃烧著愤怒和一种面对绝对强权的无力感,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个代表著灭却师最深重灾难的词汇:“圣別!”
“圣別”一护对这个词感到陌生,但仅仅是音节本身,就透出一股冰冷而残酷的意味。
“九年前发生的————是由友哈巴赫所.动的,对整个灭却师种族进行的残酷筛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