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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 柏林陷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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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腓特烈放下茶杯,声音也很平静,但平静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尖锐,“您既然热爱和平,为什么要掀起这次战争呢?请不要告诉我您是为了那些邦国的诸侯们。”他停了停,又补了一句,“那太可笑了。”

弗朗茨转过身来,看着他,没有马上反驳。

“您也一样把南德四邦国和萨克森王国的军权收归了奥地利中央。”腓特烈继续说,“您做的事情和俾斯麦首相做的事情,在本质上有什么不同吗?”

这话说得够直的。弗朗茨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虽然我很想说是他们自愿的——”弗朗茨把茶杯放下,“但说半自愿更准确一些吧。不过,奥地利也给了他们不少好处的。你要知道,巴尔干新获得的领地,至少三成的份额分给了这些邦国。他们的贵族在那边拿到了庄园、矿产开采权、贸易特许——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的利益。”

“您入侵了普鲁士。”腓特烈王储没有被岔开话题,他直直地盯着弗朗茨的眼睛,“事实上,这是一场德意志内战。我虽然有预感您可能会介入俾斯麦的收权行动,但是——“他的声音沉下去了一些,“能告诉我真正的原因吗?要知道,虽然那些诸侯们很喜欢您这么做,但在许多德意志人心中,您是个罪人。十几年前我们两国签署的和平统一南北德意志的协议,就这么成了废纸。”

弗朗茨耸了耸肩。

“法理上,也正是那一纸协议给了我出兵的理由。”他说,“另外,殿下,您不要忘了——我是奥地利的皇帝。”

“普鲁士强大了,对我来说确实没有什么好处。这不是什么需要遮遮掩掩的事情。”弗朗茨摊了摊手,“不过,这些都是过去式了。让我们聊聊未来吧。”

“未来?”腓特烈王储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讽刺,“我想您应该去找俾斯麦首相和我父亲谈。”

“不不不——”弗朗茨身子微微前倾,“亲爱的殿下,作为普鲁士未来的君主,您完全有资格跟我谈。”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

“我和茜茜都很欣赏您,腓特烈。”弗朗茨难得地直呼了他的名字,“我知道您大概把我看成保守主义的反动堡垒——别否认,维多利亚公主殿下可没少在信里这么写——但事实上,我对自由主义并不是没有欣赏的。只不过我认为这些东西需要逐步放开,至少要等到民众的教育水平跟上来之后。太早了,会出乱子。”

腓特烈王储没有接话,表情也读不出什么明确的态度来。他只是端着那杯已经微凉的茶,安静地听着。

弗朗茨站起身来,走到靠墙的一张侧桌旁,侍从正准备上前服侍,他摆了摆手自己动手,从冰桶里取出一瓶雪莉酒,拔开木塞,给两只杯子各倒了小半杯。他把其中一只递给腓特烈,自己拿着另一只,在手里慢慢转着杯子。

“我大概知道您拖延的目的是什么。”弗朗茨说。

腓特烈接过酒杯的手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但他的眼神锐利了几分。

“英国。普鲁士最后的指望就是英国人。您的岳父大人的祖国嘛——当然了,维多利亚女王本人也不会坐视不理的,毕竟您是她的女婿。”

他在腓特烈对面重新坐下来,晃了晃杯中酒液。

“但英国人在大陆上能做什么呢?让我想想。”弗朗茨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我唯一觉得他们手上最强的牌,就是皇家海军。”

“他们确实封锁了亚得里亚海。”弗朗茨点了点头,“地中海也封了。说实话,这招确实让我有些不舒服。但对整个战局来说,构不成什么致命的威胁。毕竟,柏林已经在我手里了。”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很平淡,但就是这种平淡让腓特烈的胃里翻了一下。不管英国的舰队在海上怎么折腾,柏林已经沦陷了。普鲁士的心脏已经被攥在别人手心里了。

“如果迪斯雷利不想被钉在英国首相的耻辱柱上——”弗朗茨把酒杯放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杯壁,发出很轻的叮叮声,“他就必须做点什么来证明英国的干预是有意义的。可他不可能登陆欧洲大陆,那是找死。所以他需要一个新的战场。最好不在大陆上。”

弗朗茨看着腓特烈的眼睛。

“塞浦路斯。”他说,“我想,那会是一个不错的目标。”

腓特烈王储的脸上掠过一丝惊讶——不是因为这个判断本身有多出人意料,而是因为弗朗茨说出这个名字时那种胸有成竹的语气。这人到底掌握了多少情报?他父亲威廉一世从维斯巴登发来的电报里可没有提到任何关于英国具体军事行动的消息。

“陛下您这么确定?”腓特烈放下酒杯,“就算您判断准了——那又怎样?我们都知道,奥地利的海军被封锁住了。您救不了塞浦路斯。”

“对啊,救不了。”弗朗茨眯起眼睛,有些无赖一般笑着说道:“所以我才急着求和。趁我手里的牌还值钱的时候把事情定下来——王储殿下,您愿意谈吗?”

他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看着腓特烈王储。

“殿下,您愿意谈吗?”他说,“也许再拖一拖,普鲁士能拿到更好的条件。当然了——也许拿不到。谁知道呢。”

餐厅里安静了好几秒。窗外传来工兵们铲土的声音和偶尔的吆喝声,远处什么地方有一只野猫在叫。腓特烈王储觉得自己连同身后整个普鲁士的牌面都被看透了。。

“我无法签署任何条约。”他最后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但是,我愿意将您今晚的谈话转达给我的父亲。最终的决定由他来做。”

“很好。”

弗朗茨端起酒杯,朝腓特烈微微举了举,说完一饮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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