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源头处的殿宇（2/2）

所以，秦悦的问题，他是不会去回答的，也没必要去回答。

“过不了多久吗？”

秦悦站在远处，看向还有界域光圈的方向，那里便是通往这方深渊源头的方向。

两人无言。

炼化还在继续。

不知多久过去，仅剩的界域光圈也被吞噬殆尽，整个虚无彻陷入黑暗，没有光明，没有亮度，有的只是永恒无尽的黑暗。

“这.....”

秦悦有点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向前走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进程的跃进，她感受到的压力越来越大了。

不只是从杨戬身上散发的，还有源头方向传来的气息，越是靠近，就越是能够真切的感受到。

那是一股无法言语的气息。

虽然她还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但想必就算是恢复到了巅峰，也不会有任何区别。

心惊肉跳、本能的颤抖。

源自心底最深层次的恐惧。

这便是她现在的感受，是对源头处传来气息的真切感受，仿佛前路便是绝路，是一个张开大嘴的恶魔，她所迈出的每一步，都是在朝着恶魔的大嘴靠近。

“快了，快到了。”

杨戬自语。

平静的声音听在秦悦耳边，让她受惊的心神恢复不少，她深吸一口气，不敢离杨戬太远，硬扛着扭曲的虚无，也是强行跟在了杨戬的身边。

对此，杨戬自是不会太过关注。

又是走了很长一段路，两人的眼前依旧是无尽的虚无，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空洞洞。

“杨兄.....真的还要继续走吗？”

秦悦内心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不想继续走下去，就算是跟在杨戬身边，她都难以抑制心中的害怕情绪。

而这种情绪，随着脚步的持续，越发可怕。

已经深入灵魂。

让她整个人都处于痉挛状态，全身的肌肉不听指挥，不光是肉体上的疼痛，还有精神上强烈折磨。

“你似乎很害怕？”

杨戬侧头看着秦悦，语气中并未带着嘲讽。

源头中的东西，天生就压制着这方世界的一切规律，秦悦如此表现，是正常的。

“怕，真的怕，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秦悦如实开口，是真的害怕了。

杨戬神色依然平静，淡淡道：“既然你感知到了它的凝视，你就该知道，你逃不掉的，伸头是一刀缩头也一刀，何必还要畏首畏尾，直面它，才能够找到属于你的生路。”

“说的简单......”

秦悦小声回怼。

杨戬摇头，也懒得去废话了。

无言的迈步，又是走了很长很长一段虚无。

视线尽头处，出现了一座殿宇，悬浮在空洞洞的虚无当中，静静屹立。

“那.....就是源头吗？”

秦悦双眸带着惊惧，痉挛的身躯已经无法再支撑她继续走下去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视线尽头处的殿宇。

杨戬倒是没有多少表情，额间天眼再度亮起神光，想要看穿那座殿宇，直视殿宇之内的东西。

可惜，并没有结果。

那殿宇无法被看穿，无法被看透，需要推门进去后，才能知晓里面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