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血刀老祖深悔错识狄云,花铁干奸邪无下限(1/2)
连城州,血刀门。
血刀老祖先前那股子志得意满的兴奋劲儿,早已如被冷水浇透的火星,半点不剩。
眼睁睁见着那未来里,自己竟落得那般窝窝囊囊、憋屈至极的死法,一口浊气猛地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老脸瞬间涨得如浸了血的猪肝,青筋在额角突突直跳,牙缝里挤出恶骂:“他妈的!老祖竟是栽在这等破事上,还是太心慈手软了!”
血刀老祖阴沉着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血刀的刀柄,反复复盘那一战的前因后果,连一丝一毫的细节都不肯放过。
越想越恨,越想越悔!
若非当初一时兴起救了狄云那个废物,带着这么个藏在身边、暗地里捅刀子的累赘逃命。
凭他的手段,早该把水笙那小娘子拆吃入腹,再将追兵耍得团团转,拍屁股溜之大吉。
何至于被困在这鸟不拉屎的雪山里,进退两难,最终连命都丢了!
更何况,若不是狄云杀了水岱,那小娘子怎会悲愤交加冲开穴道?
他又怎会死的如此憋屈!
说到底,若没有狄云这个扫把星,凭他血刀老祖的凶威,在场所有追兵,早都成了刀下亡魂,哪有半分反抗余地!
“吃一堑,长一智!”他咬着后槽牙,眼底翻涌着狠戾,“往后这等养虎为患的蠢事,绝不能再做!”
周身的寒气愈发凛冽,血刀老祖彻底提起了十二分警惕。
他目光死死锁在眼前的景象上,倒要看看狄云、水笙那两个小崽子,再加上花铁干那个伪君子,接下来要如何狗咬狗!
……
画面之中。
狄云单脚撑地,踉跄着站起身,眼底满是挥之不去的迷茫,压根没意识到,自己方才那一踢,竟已了结了血刀老祖的性命。
水笙则横刀护在胸前,刀刃泛着冷光,眼神里的戒备浓得化不开,死死盯着狄云和一旁的花铁干。
花铁干却早已换了副嘴脸,唾沫横飞地拍起马屁,字句都往狄云身上贴,夸他神功盖世、慧眼识奸,替天行道除了这一大祸害。
那谄媚逢迎的姿态,听得水笙胃里翻江倒海,只差没当场吐出来。
狄云浑身一震,满脸难以置信,声音都带着颤:“你说我……说我……已经把他踢死了?”
花铁干眼底掠过一丝阴狠,嘴上却愈发恭敬:“千真万确,小师父。”
“若是不信,不妨先拿血刀砍了他双脚,再提起来仔细查验,防他死灰复燃,方能万无一失。”
狄云闻言,下意识地转头望向水笙,目光里带着几分无措的征询。
水笙却心头一紧,只当他是要过来夺自己手中的血刀,惊得猛地后退一步,握刀的手又紧了几分。
狄云见状,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真诚:“你不用怕,我不会害你。”
“刚才你没一刀将我和那老和尚一同砍死,多谢你了。”
水笙鼻腔里重重“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压根不愿搭理他,眼底的疑忌仍未消散。
花铁干立刻接话,对着水笙假意责备:“水侄女,这就是你的不是了。”
“小师父诚心向你道谢,你即便不领情,也该反过来谢他才是。”
“方才那老恶僧一刀劈向你颈间,若不是小师父怜香惜玉,出手相救,你此刻早已身首异处,哪还有命在?”
水笙和狄云同时转头,恶狠狠地瞪了花铁干一眼。
先前狄云出手,不过是不愿血刀老祖再多造杀孽,绝非花铁干口中那般龌龊。
可经他这么刻意曲解,反倒显得狄云心存不轨、另有所图。
水笙本就对狄云满心疑忌,花铁干这几句话,更是像往她心里添了把火,厌憎之意愈发浓烈。
花铁干穴道未解,满心都是惶恐,生怕狄云记恨前仇来找他算账,故而一刻不停地讨好巴结,又凑上前小心翼翼地请教狄云的名字。
狄云如实报了姓名,又着重强调:“我不是和尚,只是个死里逃生的废人罢了。”
花铁干嘴上连连称是,心里却半点不信,只当狄云是贪图水笙的美色,故意隐瞒身份不愿认账。
当下便堆起满脸坏笑,打趣道:“狄大侠这般神勇,又与我那水侄女郎才女貌,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我这个现成的媒人,可是推不掉咯!”
“妙极,妙极!原来狄大侠本就不是出家人,只需等头发长长,换一套衣衫,便半点破绽也瞧不出,压根用不着走那还俗的繁琐路子。”
狄云眉头紧蹙,缓缓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黯然与不耐:“你口中干净些,别尽说这些污言秽语。”
“咱们若是能活着走出这山谷,我便永远不再见你,也永远不再见水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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