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花铁干跪地求饶,世人面前丢尽颜面(2/2)
血刀老祖瞧出他的动摇,又添了几分诱导,语气愈发温和:“你放心,不必害怕。”
“待会儿你认输投降,我绝不动你一根汗毛,决不割你一刀,尽管放宽心!”
这几句安抚的话语,落在花铁干耳中,竟生出说不出的舒服与受用,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血刀老祖见他脸上露出喜色,心中暗忖机不可失,当即松开手放过水笙,提着刀缓步走向花铁干,语气愈发亲和。
“大丈夫能屈能伸,识时务者为俊杰。”
“很好,你要降,先抛下短枪。”他缓缓开口,眼神紧盯着花铁干的手,“很好,很好,我决不伤你性命。”
“我当你是好朋友、好兄弟!抛下短枪,快,抛下短枪!”
他的声音柔和得近乎蛊惑,带着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力道。
花铁干心神一松,手指不自觉松开,短枪“噗通”一声落在雪地之中,溅起细碎的雪沫。
兵刃一失,他便彻底断了反抗的念头,是全心全意地降服了。
血刀老祖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温声道:“很好,很好!你是个聪明人。”
“你这柄短枪倒是趁手,给我瞧瞧!”
“你退后三步。”见花铁干依言动作,他又柔声安抚,“好,真听话,我必定饶你不杀,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再退开三步。”
花铁干如同提线木偶,乖乖退后,眼神空洞,全然没了往日名门高手的模样。
血刀老祖缓缓俯身,伸手去捡雪地里的短枪。
指尖触到冰凉的枪杆时,他只觉全身力气正一点点流逝,接连两次暗自提气,却都如石沉大海,半点真气也提不上来。
即便将这柄纯钢短枪握在了手中,他心头依旧提心吊胆。
只因他清楚,此刻的花铁干,即便赤手空拳,也能轻易取他性命。
可惜,花铁干早已被吓破了胆,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曾再有。
而后,在血刀老祖一句句温柔又蛊惑的言语诱导下,花铁干竟真的屈膝跪地,对着他连连磕头求饶。
血刀老祖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拼尽全力积聚体内仅存的一丝内力,指尖如电,猛地一点花铁干背心的灵台穴。
“呃!”花铁干闷哼一声,浑身一软,直直摔倒在雪地里,动弹不得。
血刀老祖也已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
画面定格在此,直播间内外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神情恍惚不已。
花铁干,那号称“落花流水”之一的名门高手,居然真的对着血刀老祖跪地求饶了!
片刻的沉寂后,弹幕如潮水般喷涌而出,满屏都是震惊与热议:
“愤怒的小马:屮!继误杀刘乘风那记“惊艳”黑枪后,这花铁干又给我整了波大的,真是开了眼了!”
“愤怒的小马:这尼玛脑子是被雪冻僵了?就这么被三言两语诱骗着丢了武器投降,纯纯智障!真想冲进去给这软骨头一拳!”
“大漠少年郭靖: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当有傲骨,何惧一死?花铁干此等贪生怕死之辈,简直是武林耻辱!越怕死,反倒越容易死无全尸!”
“风四娘:说得对!他但凡有半分骨气奋起一搏,那血刀老祖早已力竭而亡,哪里还能耀武扬威!”
“小李飞刀李寻欢:可悲可叹,盛名之下,未必皆有骨血。”
“火手判官张召重:所以说“生死间有大恐怖”,纵是那些响彻江湖的英雄好汉,真到了生死关头,也难免丑态毕露,丢了初心。”
“偷王之王司空摘星:话也不能说得太绝。花铁干起初并非贪生怕死之徒,先前误杀刘乘风后,对战血刀老祖时,那也是拼了性命在搏杀。”
“偷王之王司空摘星:他会变得这般懦弱,全是因为接连遭逢打击,误杀义弟、目睹陆天抒断头、水岱断腿,层层重压之下,早已胆气尽丧。”
“盲侠花满楼:没错!血刀老祖连番胜出,在他眼中早已不是凡人,反倒如吃人的妖魔一般,还是个专好虐杀的妖魔,早已吓破了他的胆。”
“盲侠花满楼:这里不得不服血刀老祖,这心理战术玩得是炉火纯青,精准拿捏了花铁干的软肋。”
“绝情谷谷主公孙止:心理战术也得分人。若是换作我等铁骨铮铮之辈,血刀老祖便是把嘴皮子磨破,也休想让我低头半分。”
“九指神丐洪七公:是啊!血刀老祖也该庆幸,当初先遇上的是水岱而非花铁干,不然哪有机会耗到此刻,早被拼死一战的对手拿下了。”
“赤练仙子李莫愁:心性不坚,难成大事。”
“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不管过程多龌龊,血刀老祖最终还是赢了,胜利者从来都有话语权。”
“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这老淫僧,居然真的凭着一己之力,完成了“一穿四”的壮举,说出去怕是没人敢信,简直不可思议!”
“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要知道,“落花流水”四人中,任何一个拉出来平地平手对决,他都未必能稳赢,如今竟能逐个击破,手段是真的狠。”
“血刀门宝象:哈哈哈!这四人也是自寻晦气,叫什么不好非要叫“落花流水”,如今可不就被师父打得落花流水,颜面尽失!”
“落花流水陆天抒:血刀淫贼,休要猖狂!有本事再来一战,定取你狗命!”
“血刀门血刀老祖:哈哈哈!狂又如何?老祖能打败你们一次,就能打败你们第二次!有种便再来,正好拿你们的狗头,喂我这口宝刀!”
“血刀门善勇:师父威武!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血刀门胜谛:师父霸气侧漏!这“落花流水”,也不过是师父刀下的蝼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