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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0章 时正时邪汪经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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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刻才真正看清,这通杀刀绝非什么正道兵器,也不是寻常的利刃,而是一柄彻头彻尾、邪恶至极的邪刀,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天地正气的亵渎,是世间阴邪的化身。

汪经纬能如此熟练地操控这柄邪刀,甚至能让邪刀自主行动,精准感知自己的心意,无需念动咒语便能引动其邪力,其自身恐怕也早已与阴邪之力纠缠不清,甚至可能早已堕入邪道,沦为阴煞的爪牙,双手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早已没了半分正道之心。

这个念头一出,他看向汪经纬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戒备与敌意,周身的真气也悄然运转,在体内形成一道坚实的气盾,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一旦汪经纬有任何异动,他便会立刻发动反击,绝不留情。

未等李明雨细想对策,思考如何摆脱汪经纬的控制,或是如何应对这柄邪刀的致命威胁,汪经纬已然动了身,动作快得让人猝不及防,不给李明雨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缓缓伸出右手,那只手臂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诡异伸展,伸展的速度越来越快,皮肤被拉伸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破裂开来,露出皮下扭曲的筋骨。

皮肤下的青筋疯狂暴起、扭曲缠绕,如同一条条鲜活的青蛇在皮下蠕动、翻滚,清晰可见,看得人毛骨悚然,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连眼神都忍不住躲闪。

那手臂不断拉长,突破了人体的生理极限,从原本的正常长度一直延伸到数丈之外,仿佛能跨越生死界限,无视空间的阻隔,诡异而可怖。

手臂表面还隐隐渗出淡淡的黑雾,那黑雾是浓郁的阴煞之气所化,带着刺骨的阴邪之气,所过之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仿佛被冻结一般,连光线都变得滞涩。

这长短伸缩自如的手臂,并非什么护道异能,也不是正道功法修炼而成的神通,而是他与生俱来的邪异天赋,是被阴煞之气从娘胎里浸染的直接征兆,是他骨子里邪性的外在体现,是上天赐予他的邪异之力。

据江湖中流传的古老传闻,汪经纬出生时恰逢横生难产,凶险万分,他的母亲毛大姐分娩时,天降异象,天空阴沉得如同黑夜,狂风大作,飞沙走石,棚外电闪雷鸣,一道道紫色的闪电如同巨龙般在云层中穿梭,照亮了漆黑的夜空,透着无尽的诡异。

有一道模糊的黑影闯入产房,那黑影身形高大,浑身散发着浓郁到化不开的阴煞之气,盘旋在产房上空许久,才缓缓消失在夜色中,仿佛在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将阴煞之力注入了未出世的汪经纬体内。

而他在娘胎里便吸收了这道黑影带来的浓郁阴煞之气,出生时就长着这双诡异的手臂,手臂比寻常婴儿的要长得多,且能随意伸缩,诡异至极,看得在场的人惊恐不已。

当年接生的稳婆子亲眼目睹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浑身瑟瑟发抖,连话都说不完整,颤声留下一句话:“未出娘胎先伸手,长短皆是阴煞凑;短伸抓魂魄,长伸勾冤仇!”

说罢,稳婆子便当场昏死过去,醒来后也变得疯疯癫癫,满口胡言乱语,尽是些关于阴煞、冤魂、地狱的诡异话语,不久便撒手人寰,仿佛被某种邪力夺去了性命,死状凄惨。

江湖中还流传着关于他的更多恐怖传闻,那些传闻令人毛骨悚然,不敢细想,都说他幼时便性情残暴,嗜血好杀,没有丝毫人性,如同恶鬼转世。

他曾深夜独自一人跑到坟茔之地,那地方是当地有名的乱葬岗,常年阴气森森,冤魂遍布,尸骸遍野,寻常人避之不及,他却毫不在意,反而格外兴奋,如同回到了自己的领地。

他以那能随意伸缩的长伸手,从坟堆中抓出潜藏的冤魂,那些冤魂刚一被抓出,便发出凄厉的哀嚎,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他的掌控,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直至魂力耗尽,彻底消散在天地间。

他又曾用短伸手,偷偷吸食邻村孩童的阳气,那些孩童原本活泼健康,面色红润,却在一夜之间变得面色惨白,虚弱不堪,气息奄奄,不久便莫名夭折,死状凄惨,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神色,仿佛在临死前看到了无比恐怖的东西。

这些传闻绝非空穴来风,更不是什么护道救人之说,而是他骨子里邪性的直接证明,是无数人用生命换来的警示,提醒世人,汪经纬绝非善类,需避而远之。

此刻,他那不断延伸的长臂带着淡淡的黑雾,如同一条蛰伏已久的黑色毒蛇,在空气中快速穿梭,精准地跨越数丈距离,没有丝毫偏差地抓住了躲在远处山角、吓得浑身发抖的半桶。

半桶被抓住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冰冷的电流击中一般,双眼瞬间失去神采,变得空洞无神,没有丝毫光亮,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丝毫血色,嘴唇发青发紫,如同濒死之人,气息也变得微弱起来。

他像是被瞬间抽走了大半阳气与生机,整个人都蔫了下去,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汪经纬随意摆布。

汪经纬拉拽的动作粗暴而随意,没有半分怜悯之心,将半桶像拎小鸡一般,狠狠甩到自己身边,力道之大,让半桶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摔在坚硬的地面上。

半桶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嘭”声,嘴角溢出一丝鲜红的血液,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连抬头看汪经纬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摔散了。

汪经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如同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没有半分怜悯,他低声呵斥,语气阴冷如冰,不带半分情感:“跟上!敢掉队,就让你永远留在这里喂邪祟!”

那话语中的威胁直白而残忍,没有丝毫掩饰,让半桶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牙齿咯咯作响,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紧接着,他未收回那道长长的手臂,任由那诡异的长臂随意垂落在身侧,黑雾依旧在手臂表面萦绕,而他的另一只手臂却突然缩短,变成了正常长度的一半,手臂收缩的过程中,皮肤下的青筋依旧在扭曲跳动,显得格外诡异可怖。

随后,这只缩短的手臂猛地一伸,如同弹簧般快速弹出,死死扣住了李明雨的胳膊,指尖深深嵌入他的皮肉,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他的胳膊捏断,剧烈的疼痛感瞬间蔓延至李明雨的全身。

指尖的阴寒之气如同冰水般顺着皮肤钻入经脉,在体内快速蔓延,冻得他浑身一颤,体内原本平稳运转的真气都出现了短暂的紊乱,运转变得滞涩起来,脸色也微微发白。

汪经纬的语气急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胁,仿佛在下达最后的通牒,容不得李明雨有丝毫拒绝,也容不得他有丝毫犹豫:“轻诺侯已成废人,魂魄都被阴煞侵蚀大半,如同行尸走肉,留着也是喂邪祟,不必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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