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5章 邪修档案(1/2)
李青与王磊快步走到西侧,两人背对背站立,双手结出“雷印”,口中念诵着晦涩的口诀:“天地雷光,引我为媒,破邪除祟,护我苍生!”随着口诀落下,他们指尖凝聚着淡紫色的雷光,雷光越来越亮,如同两颗小型的紫色太阳,照亮了周围的区域。
张山与刘梅则蹲在地上,将双手按在土壤中,掌心泛起淡青色的灵光。他们运转“枯荣术”,地面开始微微震动,无数细小的青绿色棘刺从土壤中钻出,这些棘刺比寻常的“护脉棘”更粗,表面泛着淡金色的灵光——那是注入“阳属性”灵气的效果。棘刺快速生长,在黎姑娘居所周围形成一道直径五丈、高约三尺的环形屏障,棘刺之间还缠绕着细小的灵丝,形成一张严密的网。
“快了!”月平的声音突然变得凝重,他手中的“测意玉”光晕剧烈闪烁,邪力轨迹上的节点变得异常明亮,甚至能看到轨迹周围的土壤在微微隆起,形成一道细小的土包。“测意玉显示,他的邪力波动频率已从每秒三次提升到每秒五次,这说明他正在调整术法,准备破土而出。”
他向众人解释道:“此术入土需借‘水克土’之力,将肉身化为液体,顺着土壤缝隙渗透,这个过程中,他的邪力会与地脉的‘土属性’灵气相互排斥,产生微弱的波动;出土则需以‘土克水’之理,用邪力强行打破土壤的束缚,重新凝聚形体,这个过程会消耗大量本源,波动也会变得异常明显。”
月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只要他体内还残留一丝禀赋——也就是修士对‘自我’的认知,便能凝聚形体。可若禀赋已彻底泯灭,他会变成无主的邪液,如同失控的洪水,污染整片地脉。到那时,别说黎姑娘的居所,整个布谷道场的地脉都会被邪力侵蚀,灵植会在一夜之间枯萎,百姓会因吸入邪力而生病,青溪镇将变成一片死地,后果不堪设想。”
话音刚落,地面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如同有什么东西在土壤中快速穿梭,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强烈。
道场西侧的“抗邪藤”突然剧烈晃动,叶片上的灵光瞬间黯淡,原本泛着淡绿的叶片开始出现黑色的斑点,斑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显然是汪鳝青的邪力正在侵蚀“抗邪藤”的灵力屏障。
夜幕如墨,沉沉压在布谷道场之上,唯有修士们法器的灵光与月光交织,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月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照亮了道场中的每一处防御设施,也照亮了修士们坚定的脸庞。
月龙望着汪鳝青遁入的方向,语气中满是惋惜:“这‘不爷而液化水术’本有大用。《水利志?卷三》中记载,上古时期的‘水利修士’用此术在旱灾时引水润田——将肉身化为液体,顺着干涸的河道渗透至地下水源处,借水脉之力引导地下水上涌,滋润干裂的农田;在水灾时疏导水流——融入洪水之中,以术法改变水流方向,将洪水引入大海,保护村庄免受淹没。”
他抬手指向东侧的古井,井中泛着淡淡的蓝光,那是“灵泉”水脉的灵光:“你看那口井,若能用正道的‘不爷而液化水术’催动,便能让井中的‘灵泉’水顺着地脉支流流动,滋养道场的每一株灵植,甚至能灌溉青溪镇的千亩农田。去年青溪镇遭遇旱灾,若有修士会这门正统术法,百姓便不会颗粒无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因缺水而死。”
月龙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我至今还记得,去年旱灾最严重的时候,我去青溪镇西头的村庄巡查,看到一位老妇人抱着枯死的麦苗,哭得撕心裂肺。她告诉我,那是她全家唯一的口粮,若是绝收,她的孙子就会饿死。可汪鳝青却将这能拯救百姓的术法,沦为遁逃与作恶的工具,不仅亵渎了术法的本质,更浪费了天地赋予的机缘,实在是暴殄天物!”
月平轻轻叹息,目光中带着对人性的思索,他走到一株“护脉草”旁,指尖轻轻触碰叶片上的“抗邪纹”——纹路因邪力的逼近而微微颤抖,释放出微弱的灵光,试图抵御邪力的侵蚀。“术法本无正邪,关键在使用者的初心。就像‘枯荣术’,刘前辈用它催生灵植、守护地脉,是正道之法;可若被邪修用来炼制‘毒藤’,让藤蔓缠绕住活人的身体,吸收人的灵力,便成了邪术。”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修士,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雷符’既能净化邪祟,保护百姓,也能被用来伤人,夺取他人的修为;‘healg术’既能治疗伤痛,拯救生命,也能被邪修用来控制他人,将人变成傀儡。汪鳝青并非天生的邪修,据修真盟的档案记载,他年轻时也曾是一名正直的修士,擅长‘水利术’,曾在旱灾时帮助过青溪镇的百姓,用术法引来河水,灌溉农田。”
“可后来他为了追求更高的修为,误入歧途。”月平的声音变得低沉,“他听说‘纯阴之体’能帮助修士快速突破境界,便开始四处寻找‘纯阴之体’的女子,将她们掳走,炼制邪丹。第一次得手后,他的修为果然提升,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被“力量的欲望”彻底裹挟,一步步坠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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