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全局失利(2/2)
攻城之势顿时豁然开朗。在外围步步紧逼、内部防线崩塌的双重打击下,守军连巷战都难以支撑,整个局面迅速崩盘。王司令无奈之下,只能拼命收缩兵力,退守主城核心区域,做最后的困守。
九纵突击营兵分六路,向内城发起集中突击。守军虽仍作困兽之斗,负隅顽抗,但我军战士前赴后继、悍不畏死,奋勇登城。
与此同时,炮兵部队以迫击炮持续压制城头火力,为突击部队扫清障碍。不多时,数支尖刀小队率先登上城墙,撕开突破口。至此,敌军全线防御体系已然崩溃,内城陷落已是定局。
22日清晨,济南城头旗帜易色。历经七个昼夜的血战,被王司令和委座自诩为“金汤城池”的济南战略枢纽,终被解放军一举攻克。
捷报传至金陵,果脯高层朝野震动。济南失守,绝非一城一地之得失,更是十万精锐主力覆灭、一代名将折戟的沉重打击。此战彻底宣告:不存在解放军无法攻克的城池,更没有牢不可破的防御据点。
同时,果脯军队内部决策迟疑、指挥失当、派系倾轧、互相掣肘的致命弊端,也暴露无遗。
雪上加霜的是,战后消息证实:负责掩护王司令突围的部队虽将其护送出城,但其在潜逃途中,仍被我方民兵搜捕俘获。一代国军高级将领沦为阶下囚,消息传开,国军士气一落千丈,军心彻底涣散。
而更令果脯阵营心寒的是,此前许诺驰援的各路援军,自始至终都在隔岸观火、按兵不动。各部均预判济南城至少可坚守两三个月,人人明哲保身,谁也不愿率先出击、损兵折将,只一味等待所谓“同步推进”,行军迟缓如蜗牛爬行。
直至济南战役宣告结束,国军第二兵团仍滞留在曹县境内,距济南尚有数百里之遥;第七兵团与第十三兵团甚至才刚刚完成兵力集结,远水难救近火。
指望这般援军解围,早已为时太晚。济南救援闹剧,深深刺痛了果脯军各级高级将领,也为日后战局的全面崩坏,埋下了致命伏笔。
金陵城内,果脯当局连日闭门谢客,严词拒绝所有媒体采访。国统区境内的报纸、电台尽数噤声,不敢刊发一字一句有关济南陷落的真实消息。
可花旗记者却毫不留情地将真相公之于世,直言此战之后,解放军再无羁绊,纵横驰骋、攻城略地再无阻碍,果脯政权的统治已然岌岌可危、朝不保夕。
委座最为看重的国际舆论与外交形势,也彻底倒向了对他极为不利的一面。花旗当局不得不重新评估果脯政权的利用价值,仔细核算此前军事与经济投入的实际回报,对华政策开始出现根本性动摇。
比军事惨败更为致命的,是金融改革的全面崩盘。金圆券的推出,从一开始便注定是一场饮鸩止渴的闹剧。在轰轰烈烈的法币兑换金圆券风潮中,社会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两极分化。
一方面,果脯利用高压政策大肆收缴民间黄金、白银与美元,实际入库的硬通货价值,已远超金圆券的最初发行量三倍之多;而另一方面,因准备金不足、印钞能力滞后,市面上流通的金圆券严重短缺,导致无数市民在银行门前彻夜排队,苦等数日却依然无法兑换到足额货币,怨声载道。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当局信誓旦旦划定的“物价红线”,仅仅维持了两周便轰然崩塌。这并非市场自发调节的恶果,而是一场由权力主导的掠夺。
各级官员一面挥舞着管制令,强令商人在“红线期”内低价抛售物资;一面却利用职权大肆囤积,将百姓的救命粮、过冬棉尽收囊中。待市面物资枯竭,他们再将这些奇货以天价倒手卖出。
仅仅十余天,全国物价便应声暴涨两成。这场打着“改革”旗号的洗劫,彻底掏空了国统区的经济根基,也寒透了最后一批对这个政权尚存幻想的民众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