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死了(1/2)
宫女说了惠妃后,钮贵人眼里的光就淡了下去。
惠妃是宫里最精的人了,她不得皇上的宠爱,可偏生有过两个阿哥,现在更是有一个阿哥做了皇上的长子。
对,皇上的长子。
“请惠妃进来。”钮贵人好像抓到了自己的救命稻草一样,是了,大阿哥是皇上的长子。
只要惠妃愿意帮忙的话,她是不是有救了。
惠妃不想进去,奈何这钮贵人一直在叫唤的,哀嚎的声音不断,又点着她的名字,惠妃一肚子的气进去的。
看着钮贵人,也没一个好脸色。
本来来这里守着钮贵人,看她什么时候落气,已经够倒霉了。还要听钮贵人说话的话,惠妃简直觉得这个世上没有谁比自己更加的倒霉了。
钮贵人见惠妃进来,精气神一下就起来了,她立刻屏退左右,准备跟惠妃长谈一番的。
惠妃见钮贵人这样,只以为她是回光返照,立刻叫了人去通知太医。
钮贵人:“不用,惠妃娘娘,还请你屏退左右,我有话跟你说。”
别说有话跟她说了,就是现在钮祜禄氏要跟她说话,她都要找一个人站旁边听着,这人还最好是皇贵妃的人或是皇上的人。
她可不敢跟钮祜禄氏有太多的瓜葛,刚刚进来只是不想让人说她冷漠无情的,免得带坏了自己儿子的名声去。
先进来了,那就不是听钮祜禄氏的话了。
“钮贵人,你这样子了,就别说话了,一切等太医过来了再说。”这临终的遗言什么的可不要对着她说,这多不吉祥的啊。
她可不想一身晦气。
钮贵人见惠妃这样,直接说:“惠妃娘娘,我知道太皇太后的谋划,还请惠妃娘娘屏退左右,我……”
惠妃直接跳脚,这个是要害她啊,亏她刚刚还想着说给她叫太医的,这简直就是想要直接的害死自己。
“钮祜禄氏,你这个是糊涂了,太皇太后她老祖宗在行宫养病,哪有什么事发生。”打断了钮祜禄氏的话之后,惠妃立刻的往外走,去叫了人过来,不管是钮祜禄氏的宫女,还是外边守着的不知道谁的人,全部都给叫了进来。
钮祜禄氏本来就是憋着的一口气,看着这屋里密密麻乌泱泱的人,她一口气没有上来,差点就直接这样的走了。
还是宫女眼疾手快的,给钮祜禄氏将最后的一口气给顺上了。
“贵人,你好好休息才是,不要想太多了。”宫女说话的时候,捏了捏钮贵人的手,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不死心啊。
钮祜禄氏不管自己的手疼不疼,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疼了,她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惠妃。
惠妃直接将自己躲在这些人身后,开什么玩笑的,她才不想知道那个太皇太后又要做什么的,就看钮祜禄氏这样子,也知道她是一个弃子的,这弃子了还不认输就算了,为什么非要拉自己下水的。
钮祜禄氏知道自己要是不说的话,以后肯定是没有机会,刚刚要张口,就让宫女给按倒了。
“不好了,贵人又晕了过去。”宫女抱着钮贵人的身体就开始哭了起来。
惠妃忙将屋里的人清空一半出去,又催促赶紧的将太医叫过来。
太医来的时候,钮贵人已经断气了。
惠妃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只是她眼神给了旁边的姑姑,也没有多话,照着宫里的准备就开始给钮贵人准备后事。
-
佟嘉莹是下午知道的,钮贵人死了。
康熙在别处忙着,她坐在矮榻上,裹着厚厚的毯子,看着玻璃窗外,外边站着两圈的侍卫,这些都是康熙的保镖。
全部都是个个武艺高强的,甚至还有几个拿着火枪。
是的,一点都没有错,他们拿着火枪。
佟嘉莹到这里好几年了,也一直没有见过这个,这个照说是明朝时期就有了的,但是她在宫里是一直没有见过的。
冷兵器跟热武器是不一样的。
霜玉看佟嘉莹在发呆出神,还以为她在想着那个鸡腿的事,小声地贴在佟嘉莹的耳边说,“主子,奴婢等会就去御膳房,一定盯着他们叫他们给主子准备一个大大的。”主子喜欢吃肉,她们都知道,这已经快要一个月,主子都没有吃到肉。
心里肯定是想念的。
佟嘉莹被霜玉的话一打扰,收回了自己乱飞的神思,她其实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肯多去想一想这些事。这宫里的事情,她一直不肯真的完全地思考,将自己放在一个奇怪的定位上。
“好,我要一个大大的。”佟嘉莹顺着霜玉的话说,想到鸡腿,她的口水就开始分泌了,她的嘴巴里这一段时间,除开酸味以外是没有吃到过什么别的味道的。
说来这宫里的人也奇怪得,他们一直觉得生病的人吃清粥小菜就算了,怎么还要给准备酸的泡菜的。
佟嘉莹虽然不讨厌泡菜,但是也不喜欢吃啊。
这清淡的泡菜有什么好吃的。
霜玉:“主子,奴婢瞧着乾清宫里又多了几层侍卫。”这乾清宫里的戒严,是比哪个宫里都严重的,都说是皇上病了,可他们这些在里面的人才知道,这皇上根本就没有病。
真的病了的,只有主子一个。
其实主子的病应该好了的,她觉得至少主子这一次生病不该这么久不说,也不该这么严重的。
主子现在已经瘦成了一把骨头了。
这脸上的肉已经全部地又没了,这可是好几年养出来的,如今又要从头开始。
佟嘉莹明白,霜玉这个是在给她提供消息,她在这里,是一点外界的消息都不知道的,只要不是康熙允许的,什么事她都听不到。
“惠妃娘娘负责钮贵人的后事。”霜玉说的时候,眼里也有些怜悯,不是可怜钮贵人,是可怜这么年轻的人,就死了。
钮贵人比她们还要小好几岁。
佟嘉莹点点头,“对了,太子过来的话,你可千万拦着了他,不许他进来我的屋里。”她这个风寒怕是一时半会的好不了,也不知道这个冬天能不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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