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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雪花满天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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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两情相悦)

却说满天心中断婚礼、飞进花园、随即把自己关在一道又一道深深的门后、无力地倒在了床上!唉,是的,她实在难以想象自己竟然会在如此重要的婚礼上突然中途而退,突然逃婚,她实在不敢相信现在婚礼现场是一个什么样子?行心她们会怎么想?宝玉又会怎么想?……唉,自己堂堂一个女王,却怎么会做出这样奇怪的举动?满天心脸上时而苍白,时而羞红,瞬间简直想一死了之。“我现在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哪?……”一时间,她无比的彷徨和孤独,突然失声哭喊:“爸爸,妈妈,你们在哪,你们帮帮我啊。为什么你们走得那么早?你们看,女儿的人生多坎坷多累啊!”哭喊声中,满天心再也忍受不了,突然一跃而起,发疯一般地打开一道特殊的门,冲进一间特殊的房间——唉,是的是的,那是她父母亲的祭室,同时也是母亲生前的卧室,在这间房间中间的地面上有一具与真人一般大小的立体的母亲真容像,是用仿真皮肤特别做成的,是父亲在母亲生前的一次生日上特别制作的一件礼物。平时偶尔,她会被父亲带领着来到这里,她知道母亲爱洁,所以她从来不敢去触及她的身体和衣服,但今天,此时此刻,她却仿佛崩溃了,仿佛泪水遮盖了一切,也迷失了一切,突然,“哇”的一声,不顾一切地扑入母亲的怀中:“娘!……娘啊!……为什么?为什么您走得那么早?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句话就走了?为什么不能陪着我一起长大?……如果……如果今天您在这儿,也许我就不会犯这个错,不会落得如此尴尬……”说话间,早已泣不成声。

泪水渐渐打湿了母亲胸前的衣服,蓦地里,满天心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她缓缓地把头移开,用手轻轻地触摸了一下母亲的胸膛,一时神情微微异样,紧接着又仔细辨别了片刻,突然,她轻轻拉开母亲胸前的衣领察看,片刻后竟从里面抽出一封已经被微微打湿的信件来。“这是谁写的信?为什么母亲怀里会有这么一封信?奇怪,怎么我以前从来也不知道?那么,爹爹他是知道的么?……”一时间,仿佛无数疑问涌上心头。突然,她撕去信头,刷地一下从里面抽出一张雪白的信纸,刹那间,她的手止不住地抖动,隐隐间仿佛感觉一个掩藏了数十年的秘密将要在这一刻显露。她一时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才将信纸缓缓展开,信的开头是这样写的:

“孩子,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也许爸爸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爸爸去找你的妈妈了,他终于可以放下一切去找她了!爸爸对不起她,你知道吗,爸爸也一直在骗着你,因为你妈妈根本不是生你难产而死,她也不是死在爸爸的身边,她过世的时候,爸爸竟然还在距离她数十万光年的地方、忙着几乎跟她毫不相干的事情!直到她逝世一整天之后,爸爸才姗姗赶到,才从医生那里知道她居然已经怀了孩子!当爸爸看到医生在血淋淋中将你从妈妈肚子中取出时,爸爸才真正感受到你妈妈的可怜,她生前几乎一个人孤零零地生活着,又孤零零地死去,死后却依然还要受这个罪!天哪,爸爸不是人,如果不是因为爸爸,你妈妈就不会这样早走,如果不是因为爸爸,你也不会有那样一个扭曲的童年。爸爸走了,爸爸这是报应,是该死啊!……”

看到这里,满天心不禁呆了,轻盈若风的遗信仿佛瞬间重若泰山,重得她再也拿不动,一时手一松,信飘然落地。“妈妈不是难产而死?……我是从死去的妈妈肚子中出来的?……爸爸居然长时间不在妈妈身边甚至不知道她已经怀孕?……天哪!”满天心一时支持不住,瘫倒在地!“不,不,这不可能,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事?爸爸是在写故事!对,他一定是在编故事!”满天心一时头晕目眩,在竭尽全力地镇定了一会后,才拾起信继续地向下看去:

“我知道,你一定想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是的是的,这里面有太多的疑问!有太多的为什么!只是,这其中有一部分是我一直出于私心没有告诉过你的,但也有许多许多连我自己也是刚刚才知道。好吧,我就一切从头开始说吧……

你知道吗,爸爸年轻时跟现在完全不同——那时的他其实是一个简单,活泼,善良,乐观,并且充满美丽幻想和理想的年轻人,同时他也特别喜欢到处旅游。于是大学毕业后,他便骑马游天下,到了一个又一个地方。有一天,他无意中来到了一个风景秀美的小镇,突然听到了有关一个人的描述,似乎许多人都在眉飞色舞地谈论着她——那是一个女子!我一时好奇,便驻足细听,但这一听却顿时呆住了,原来这女子竟是电视新闻中经常报道的全球十大美女之一,她更有一个独一无二的名字——雪姬。很早的时候,我就隐隐约约地听说过她,但我家境一般,自然知道自己离这样的女子甚远,可望不可及,况且我也不属于什么狂热的追星族,所以一直不曾去详细了解,更不会去多想。但不想此时此刻竟不知不觉、误打误撞地来到了她住的小镇。一时间,也不知怎地,我突然血液沸腾起来,极想极想见一见这传说中的大美女。于是我想尽一切办法打听到她的家,随即大白天的就不顾一切地小偷一般地奋力爬上她家后花园的围墙………”

满天心看到这里,突然一颗心急速跳动,多少年来,从小到大,她无数次幻想母亲的音容笑貌,虽然父亲为她做过真人般的遗像,但那仿佛远远不够,她内心中仿佛无限呼唤一个更真实的母亲!“母亲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她会不会像我一样?她爱说笑还是爱沉默?她喜欢什么?又讨厌什么?……”一时仿佛无数疑问波浪般涌来,黑洞忍不住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能将目光又一次地转移到信纸之上——

“原来那花园极大,足足有一两个足球场那般大,我仔细搜索,终于,隐隐约约,我看见远处树木花丛间,有几个少女在说笑,其中一个浑身白衣的女郎似乎不时地在旋转飞舞,身影曼妙,虽然有些模糊,但我心中断定,那定然就是小姐,也就是那位传说中的雪姬!于是我痴痴地看,一天,两天,三天,我仿佛失了魂似的,忘记了一切……

也不知过了多少天,有一天,我忍不住在墙头上兴奋得手舞足蹈,瞬间将不远处的一群鸟儿都惊得飞了起来,于是一刹那,那些少女都突然停下、都突然朝着我这边不停地张望,我知道可能暴露了,但我依然一动不动,也并非我一点不怕,而是一股强大的引力让我根本走不动,似乎非要别人用担架来抬我才行。但出乎我意料,她们虽然中断了片刻,但并没有消失,而是继续跳舞、继续说笑,仿佛我根本就不存在……

就这样,几乎看了有一个星期吧,这天晚上,我刚刚爬上墙头,几乎还没站稳,墙下不远处忽然冷不丁冒出一个丫环来,我惊慌之下差点一头栽了下去。那丫环见状一时拼命地板着脸、冷冷地道:‘下来吧!’‘什么……下……下来?’那丫环白了我一眼:‘怎么,还要装?你天天贼也似地爬到这里,不就是想见见我家小姐么?哼,现在如了你的愿了,怎么,你还不乐意?’我一听这话,差点疯了!——天哪!这简直是我出生以来听到的最美丽最动听的一句话了,仿佛我过去二十多年所有说过的话加起来也抵不上这一句!我一时身子颤抖,想下去却仿佛脚有点麻木不听使唤。那丫环不耐烦了,撅了撅小嘴道:‘原来你不愿意。那是我多事了!’说罢转身要去。我一听急得身子猛烈向前一冲,就像一条蛇靠着身子的扭动突然向前一跃,一时竟从墙上直滚了下去,幸好环格格娇笑,我脸上嗤嗤通红。”

满天心读到这里,亦是忍不住一笑:“原来父亲年轻时竟是这么……这么……风流,真想不到……”一时仿佛想起了什么,眼神微微迷醉。

片刻后,满天心才又继续地往下看:

“于是我跟着她向前走,虽然屁股极痛,但我生恐被小姐看轻了,竟强忍着不去摸,不仅如此,我还极力走得像个有风度的翩翩少年。终于,近了近了,但我一直不敢抬头看,直到一个丫环推了我一下,说了声‘傻瓜’,我才在一片轻笑中犹豫着抬头,但这一抬头,却不禁呆了,仿佛瞬间雕像!唉,不错,多少天来那个曾描绘过无数次、想象过无数次的模糊的身影此时突然无比清晰,又怎么可能不发呆呢?此时,我凝目细看,但见伊人全身雪白,雪白的肌皮,雪白的外衣,衣服上似乎还绣满了各式各样的白色的雪花儿;脸上的五官更是精致绝伦,仿佛只有上天才能完成如此完美之作!仿佛世间没有任何词语可以形容;隐隐中,就仿佛刚刚出水的白莲,容颜欲滴,又仿佛微风中无数轻摇微晃的雪花儿聚在一起,变幻莫测。‘唉,以前从图片视频中看到她的报道,早已惊为天人,但不想如今看到真人,竟仿佛完全不一样,仿佛一个是凡世美人,一个却是九天玄女!唉,雪姬雪姬,果然雪中奇迹!’我一时看得呆了,那雪姬眼见我这样盯着她,一时脸上潮红,微微地侧过头去。一个丫环见状小嘴一扁,突然龇牙咧嘴地用力撞了我一下,我顿时‘哎哟’一声叫了出来,一时满脸通红,众丫环一时大笑,那雪姬亦忍不住掩嘴,但随即却微微白了那群丫环一眼,一时仿佛微嗔薄怒,片刻后,却仿佛是偷偷使了个眼色,却见丫环们好似不太乐意,一时均鼓着腮邦子走向远处。我见此情景,一颗心仿佛要跳了出来,仿佛千言万语,却又一片空白。”

满天心读到这里却是突然双眼一湿:“原来母亲是这样的!……原来母亲是这样的!……”悠然间仿佛自己也突然亲眼看见了母亲,似乎比那尊真人的塑像还要远远得美丽、更远远得活泼!怔怔地遥想中,脸上情不自禁地一种骄傲,但片刻后却又羞涩一笑、一时情不自禁地道:“原来,父亲母亲是这样相识的,这很浪漫啊!”突然间,她想起了搭救宝玉时的情景,一时身上微热,片刻急切地拿起信,继续地看下去:

“此时,就在丫环们识趣走开,我紧张得手足无措时,那雪姬却突然开口:‘嗯,你为什么每天偷看,能告诉我原因吗?’虽然神情依然有点儿羞,但举止却落落大方。尤其声音极好听,甚至是有些特别,隐约中就好似无限的深山中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音乐,顷刻间让人心摇神驰,醉而忘返。

‘我……那个……’刹那间,我脸红心跳,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雪姬见状淡淡一笑,声音柔和地道:‘是因为我舞蹈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怔怔地看着她,身体仿佛自然而然地放松了一点,蓦地里,突然冲口而出道:‘我也不知应该怎么说,小姐,当我看见你的身影和舞蹈,就有一种奇怪,仿佛不同于我从前看过的任何舞蹈,仿佛有一种奇怪的引力,使我再也难以移开眼睛。’

‘奇怪的引力?为什么?’雪姬脸上仿佛瞬间闪过一丝喜悦,但更多的却是疑惑。

‘我也说不清,嗯,似乎你跳起舞时,就仿佛不像在我们这个世界,而是另一个世界,仿佛离我很近,又仿佛极其遥远……’我一时突然地滔滔不绝起来。

那雪姬乍听到‘另一个世界’,突然全身一震,一时惊讶地看着我,神情中似乎我这句话很特别,似乎是她第一次听到。突然,她掩嘴一笑,眼波流转。

我见状顿时浑身一热,也浑身一轻,一时也傻傻地一笑;盈盈中只觉这少女还真不是吹的,不论外表相貌还是内部气质似乎都很是罕见。于是我们间的紧张感也骤然消失,开始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于是我终于知道原来她还有一个小名叫‘雪花’,但当她听到我的名字时却大吃一惊,突然失声道:‘满天飞?你真的叫满……满天飞?不是什么外号?’我一愣:‘不是啊,从小一生下来,爸妈就起了这个名字,所以,也许是受了这个名字的影响吧,我渐渐喜欢满世界游玩,满天飞一般,所以才会误打误撞地来到了你们这儿……’

雪姬一听不禁呆了,脸上神色变幻,仿佛惊喜,又仿佛疑惑,仿佛羞涩,又仿佛痴迷……,突然,她嘴中仿佛不由自主地轻轻吟唱:‘雪花满天飞!……雪花满天飞!……没想到,我终于等到了!终于是等到了……’

‘什么等到了?你说什么?’我一时听不太清,又仿佛似懂非懂。

雪姬脸上一红,一时有点结结巴巴地笑道:‘嗯,我是说……你这个名字好有……好有趣,你不知道么?’

我一听也是笑了,接口道:‘是啊,从小在学校里,大家也是这么说的……’

我们于是相视一笑。一时间,我们谈天说地,我们突然发现,原来我们竟有许多共同的爱好,比如读书,音乐,文学艺术……

从此,我们就好像天天约好了似的,每天在花园中偷偷相会,偷偷聊天,偷偷来往……,渐渐地我也就清楚了她的许多身世秘密。”

2(孤独的婚礼)

听到“身世秘密”,满天心瞬间一震,因为自己从小就对母亲知之甚少,印象甚是模糊。虽然长大后通过各种方式知道了一些情况,但似乎依然地不太清晰,不太满意,唉,是啊,自己真可怜,这么大了,而且还贵为一个星球的女王,却竟然连自己的母亲都模糊不清。她于是迫不及待地向下念去:

“原来这雪姬出生于一个世家大族,因为出生在冬天,外面又大雪纷飞,于是起名为雪姬,同时雪花也是她的乳名。长大后,她就读于一个贵族学校,十五六岁时就已经美貌冠全球,是公认的星球十大美女之一!因此在外人看来,她仿佛整天被赞美所围,仿佛浑身被珍宝所裹!但其实,她并不是很喜欢这些,甚至于是有些讨厌,她仿佛不太喜欢接触人,不喜欢去外面,仿佛从早到晚只在家中花园,一个人静静地看书;或者在花园中迎风而舞,尤其喜欢在冬天纷飞的大雪中跳一种她自创的舞蹈——雪舞,她甚至给这种舞蹈起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名字——‘雪花满天飞’。于是我这才知道,她为什么听了我的名字会大吃一惊,原来我们俩的名字组合在一起,恰好就是这雪舞的名称。不仅如此,她还写了一首诗来描述她的生活,‘蟋蟀哄我入睡,小鸟喊我起床,春风帮我梳头,秋雨替我沐浴’,啊,这首诗多妙,仿佛就把她的生活化成了一个童话般的世界……”

看到这里,满天心不禁恍然,原来母亲竟是这样一个独特的女孩,她想像着母亲笔下的那种生活,怔怔地念着‘蟋蟀哄我入睡,小鸟喊我起床,春风帮我梳头,秋雨替我沐浴’,一时不禁悠然神往……

半晌,她才继续地拿起信往下念去:

“但就在这雪姬刚刚考入大学,却突然有几百家的人一齐上门,他们非富即贵,都希望能提前定下亲,一时间,家里的大门都差点被挤坏。但父母亲却总说她还小,后来她才知道,他们其实是在不断地挑选,要找一家最显赫,最有权势地位的家族。但雪姬却对这些不太感兴趣,从不过问。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大约就是她大学中的最后一个学期的冬天,她兴奋极了,当大雪再次从天而降,她痴迷般地在花园中歌舞……。但终于有一天,她发现居然有一个陌生人一直在远处窥探着她的一切,唉,那个人自然就是我,也就是你的父亲!”

满天心读到这里不禁心中微叹,同时也是微微一笑,她迫不及待地又继续往下读:

“所以,后面的一段你也知道了,我们从此便每天偷偷在一起,我看她跳舞,她听我讲世界各地的风俗故事,渐渐地了,也不知怎么地,有一天,仿佛毫无征兆,我们两个突然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看到这里满天心脸上刷地一红,一时轻轻咬着嘴唇,喃喃道:“原来……原来她们是这样的……唉,是的,父亲母亲终于……终于在一起了……”突然间,她想起在地球上与宝玉第一次的骑马,第一次的亲密接触,一时脸上红晕朦胧,心神荡漾。

片刻后,她才低头继续地看下去:

“于是我们终于相恋了!一天又一天,我们仿佛忘记了一切,仿佛周围一片雾气朦胧,仿佛在神仙的世界中无忧无虑天长地久……。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正当我们沉浸在幸福中时,家里人终于不知怎地知道了,于是,我们被分开,于是,我被抓走,她也被关小屋……。但最终,她没有屈服,我也没有,当我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她也准备与我一起死时,父母才不得已成全了我们,却有一个条件:要我从此放弃自己的一切追求,按照他们家族的意愿去走上仕途,帮家族争夺星球的权力势力。否则就滚出家门,不要想得到家族的一切东西。但雪姬,也就是你母亲,却坚决不同意。于是,我们被赶出来了。但你母亲毫不气馁,我们于是一起来到一处大山的山脚下,就依山而建,建起两间茅草般的平房,和一个小小的院落花园,从此,我们‘结屋群山下,采花家园中。男耕配女织,朝霞呼晚露。’就此安定下来。没过多久,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里,我们举行了婚礼,婚礼没有任何贺客,只有蝴蝶来祝贺,鸟儿来奏乐,但雪姬毫不介意,她突然跳起了雪舞,我这才发现,原来她在雪中竟是比平时跳得快多了,简直看不清她的容颜,甚至雪花落在她身上竟不能结,一时四散飞舞,久久不能落地,远远看去,就仿佛一团白雪在风中旋转飞舞变幻莫测,甚至那些飞舞的雪花儿将站在一旁的我也完完全全地笼罩和淹没了,我这才明白,她为什么给这个舞蹈起一个那样的名字。唉,不是吗?这一刻,她是雪花,我是满天飞,一时雪花满天飞!这一刻,我们也几乎都没有怀疑我们的完美之恋,因为——这岂不就是盈盈中上天的安排么?于是那一刻,我们也仿佛真正成了世外神仙一般的人物,那一刻,我们也仿佛进入到了传说中的童话般的世界之中……”

“唉……”满天心读到这里一时情不自禁地抬头向天,隐隐中只觉这一刻美轮美奂、似非人间所有,似乎一点也不比之自己流星中的夜婚逊色,甚至更加地浪漫,神秘。“看来爱情确实有时极不可捉摸,我与宝玉不也有点类似么?只是,如此浪漫的爱恋,如此完美的婚礼,为什么最后……最后却……”突然间,满天心想到刚刚自己婚礼的奇怪夭折,一时激动的心情仿佛骤然降温,秀眉微蹙,怔怔出神。一时间,满天心乎非常害怕,害怕自己的将来也知会是个什么样子,更害怕看到父亲母亲那悲惨而又奇怪的结局,她一时紧紧地闭上眼,深深地呼吸了一次又一次,才终于又重新开始了那时空般的深度寻觅:

“……但几乎就在这雪花满天飞时,流言蜚语也一时满天飞——

‘嗯,听说那名动天下的雪姬竟然嫁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穷小子,这不会是真的吧?’

‘这就是真的!现在各大新闻都在抢着播呢!只是,唉,好好的一朵绝世鲜花,却竟然插在到了一泡牛粪上,真叫人心中不爽啊!’

‘谁说不是?听说那雪姬的家人现在几乎都要疯了,早已登报断绝了同女儿的一切来往!’

‘哼,这叫报应,谁叫他们往日里威风八面,目中无人,这下却是丢人丢大了,嘻嘻!’

‘哈哈哈……’

‘只是,我听说那男的倒还硬气,居然愿意与女方一起出走,过穷日子,似乎还有点骨气!’

‘呸,什么骨气。我看这是作秀,他妻子家族那么有钱,必然会在暗中支持输血,难道他们会看着宝贝女儿受苦?鬼才相信!’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我看这小子也不简单啊!’

‘怎么说?’

‘听说这小子竟然是千里迢迢远道而来,还极有耐心地扒在墙头上看了几乎一个月,天下哪有这样的事?所以你们看,这看起来难道不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吗!’

‘啊……,不会吧?’

‘怎么不会?现在这世道,什么样的人没有?你当那远古童话中的什么王子还真会出现哪!’

‘哈哈哈……’

‘不错,老兄的话言之有理,唉,想不到这小子年纪轻轻,居然有此等耐心谋略,可谓老谋深算,而且居然还成功了,哼……’

‘嘻嘻,怎么,老兄你嫉妒了?’

‘呸,嫉妒怎么了,难道你不嫉妒?’

‘说得也是,想这雪姬十大美人,这小子却从此天天艳福,夜夜美人,想想也叫人发疯,另外还有将来那无限的财富地位,唉,我现在才明白,什么叫人财两得,神仙难舍啊!’

‘哈哈哈……’……”

3(畸变)

“唉,这些话,虽然雪姬充耳不闻,我也假装没听到,但我的身体中却常常难以控制地抽搐。不仅如此,随着婚后生活的继续,恋爱结婚时的美丽激情似乎也开始一天天淡化,一些从前被掩盖或者根本没有去思考的问题也渐渐开始显露。比如那起早摸黑的田间辛劳,比如那处处无钱的烦恼尴尬,再比如每天几乎无人来往的压抑孤独……,这一切似乎都开始在我的心中清晰起来,就仿佛一群虫子开始四处躁动:‘唉,我这样究竟对不对?雪儿她如此美貌,如此家世,却因我而受苦,因我而被赶出家门,因我而一辈子被人瞧不起,这叫我于心何忍?……’我于是越来越心神恍惚,虽然你母亲也立即察觉到了,劝说安慰,我的脸上也装作若无其事,但实际上一切都却丝毫未变,甚至还日渐加深,但我不想她有任何的担心忧虑,我更希望她始终像恋爱结婚时那样纯洁无暇,于是每每在她面前都是强装笑脸、但无论如何,身子却仿佛一天天沉重,从前那神仙般的感觉似乎早已消失,甚至已荡然无存……

就在我渐渐难以忍受之时,有一天,雪姬却突然说了一句奇怪的、几乎是前所未有的话:‘飞哥,你如果心里想做什么,你就去做吧,我不会……不会反对的……’她脸上微微地笑,但这笑容仿佛又与以往很是不同,至于不同在哪里,我却一时说不上来。

当时,我乍听这话自然是一惊:‘她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了我的心事?’一时结结巴巴地想否认。

雪姬眼见我的样子不禁淡淡一笑:‘你知道吗,自从结婚后,你就仿佛渐渐变了一个人,尽管你对着我始终是开心、始终是微笑,但知夫莫若妻,你的心难道我看不出吗?你放心,你去干你的事业吧,我真的不希望你整天闷闷不乐的,我会等你,我也相信……相信你的……’说到最后却终于是哽咽了,脸上的笑容也终于僵硬。

我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一时异常感激,同时积聚已久压抑已久的情绪也瞬间失控,突然冲上前紧紧地抱住她道:‘雪儿,你放心,我只是去奋斗事业,绝不会忘记你,绝不会!我只是要让那些小瞧我们的人闭嘴,让他们闭嘴!’我一时几乎是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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