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勾引孟章 失败(1/2)
孟章真就在海岛上住下了,姿态闲适得像在度假。
他偶尔与海皇密谈,偶尔独自推演那些连空气都为之震颤的古阵,偶尔信手调整行宫的布局,偶尔潜入深海,带回些奇形怪状但肉质异常鲜美的海货,亲手整治。
棠西根据不多的回忆,数次用旧事挑起海皇和孟章之间的矛盾,但是两人都知道她的目的,竟然非常默契的一一握手言和。
看来,最直接的路,依然是让孟章为她出手。
可她酝酿了好几天,硬是找不回半分“爱”孟章的感觉。
反而在这种刻意的、别扭的自我折磨里,那些与五夫相处的细碎片段,越发清晰地浮上来。
他们一起玩游戏,起初她当裁判,后来总因心软偏袒白澈,被承渊罢免,改由最公正的夜星执裁。
轮到她与他们对决时,她总是输——不是让,是真玩不过。
每输一局,脸上就被画一道,最后总顶着一脸墨迹,气得跳脚,他们便围着她笑。
每年的丰收庆典,她点燃焰火,为子民祈福。
宴席散后,总会收到五份小小的礼物。
有一年,她收到了夜星用蜕下的最坚硬的鳞片打磨的戒指,承渊用断裂的利爪重塑的锥子,祝江用蕴养多年的珍珠镶嵌的王冠,白澈用柔软毛发精心编织的护腕,妄沉用换羽时最美的翎羽制成的笔。
东西不算多实用,却珍贵得无法衡量。
就像两年前那场婚礼上,他们共同献上的、象征联结的“五夫裙”。
她说不清具体何时爱上他们的,那种温暖是悄然浸润的,无法复刻。
但这给了她一个冷酷的灵感:效仿形式,或许能触动孟章?毕竟,他看起来……很吃仪式感这一套。
她忍着剧痛,拔下数根火羽,又取了爪、尾羽,依样做了几样“礼物”,找到了正在海边垂钓的孟章。
鱼线刚划出优美的弧线落入海中,棠西走到他身侧。
“想吃鱼?”他头也没回,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淡。
棠西绕到他面前,单膝触地,执起他搁在膝上的手。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刻意练习过的温柔。
孟章垂眸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演出。
她将那枚用最核心火羽熔铸、流转着内敛金红的戒指套上他的手指,眼神努力酝酿出缱绻:“送你。独一无二,就像……你于我。”
“多谢。”他抽回手,目光落回海面,“你挡着我钓鱼了。”
“……”
棠西抿唇,又取出那根以凤凰爪为主材、淬炼得凛冽的锥子,递过去:“这个也给你。在我手中是十星利器,在你手里,威力应当更甚。”
孟章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微澜。他接过,指尖拂过多彩的锥身,触感灼烫。
他抬眼看她:“拔的时候,疼么?”
“疼。”棠西立刻蹙眉,试图夸大那份苦楚,“钻心的疼。”
然而,他眼中那点微澜已平息下去,恢复成一潭深水。“嗯,我收下了。还有么?”
“有。”棠西拿出那顶以尾羽编织、仿佛流淌着液态火焰的王冠,双手捧起,“这个,蕴藏一分钟的时间回溯之力,还能化去寻常兵刃的锋锐。也给你。”
她微微起身,将王冠轻轻戴在他发间,动作缓慢,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庄重。“你登临乾主之位时,我未曾为你加冕。今日……权当补上。”
戴好,她重新跪坐回去,仰脸望他,眼中努力盛着柔情。
海里早有鱼咬钩,拖得浮漂沉沉浮浮,孟章却没动。
他伸手,指腹抚上她的脸颊。肌肤相贴,温暖,却没有任何他渴望感知到的、源于爱意的独特波动。
他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收手,利落地起竿,将一尾活蹦乱跳的银鳞大鱼扔进旁边的水池。“礼物我很喜欢。没别的事,你先回吧。”
“还有……”棠西像是急于证明什么,又掏出火羽编织的轻薄口罩和一支羽毛笔,塞进他掌心,“口罩水火不侵,与你这件袍子相配。笔……给你画图纸用。”
孟章一手握着鱼竿,一手拢着那些光华熠熠的宝物。每一样都珍贵无比,尤其是,它们源自她的身体。
可他心里没有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涩然。
“凤凰体好不容易恢复,就这么糟践?”他声音听不出喜怒,“若我说,还要你另外九根爪子,你也给?”
“给。”棠西毫不犹豫,甚至顺势起身,勾住他的脖颈,贴近他,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畔,“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除了爱,是吗?”他接得很快,语气平淡。
“……我可以给你一切,你也……给我点时间。”她声音放软,带着诱哄。
孟章放下手中的东西,手臂环过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从身前抱开,安置在自己身后的沙滩上,然后转回身,重新给鱼钩挂饵。“钓鱼需要安静。”
明明白白的拒绝。
棠西从背后俯身,双臂穿过他腋下再次抱住,唇凑向他颈侧。
孟章没躲,只是在她即将碰触时,淡淡开口:“棠西,勾引人这事,需要点天赋。白澈跟了你那么久,你没学到半分精髓。”
棠西浑身一僵。
“你什么意思?”她声音冷了下来。
“意思是,你不擅长这个。而且,”他终于侧过头,碧眸深深看进她眼底,“我也不是那些,会被这种流于表面的表演打动的……普通雄性。”
棠西脸上那层精心敷设的柔情面具,彻底裂开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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