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时空晶砂·无上讲道（2/2）

“……”

一字一句，皆是无上道音，言出法隨，化作一个个道韵精灵，於此间中央虚空，演绎出一幕幕奇妙而又神异的实质道象，瞬间便让八成『道王』沉迷其中。

其余两成『道王』，亦为之著迷，如痴如醉。

『九天唯一道圣』、九大『道神』，除虚皇传人晗笑伊之外，皆心神一震，双眸大亮，原本或多或少暗有的不在意，皆不再有，然后聚精会神，全神贯注。

“哼，师尊为你们讲道，可是你们的福气！”

感应到龙九天、莫凡、星噬宇等的细微变化，晗笑伊暗自哼了一声。

……

时间匆匆，十日如一瞬。

在龙九天、莫凡、星噬宇等不知不觉间，无心魔皇无缝衔接，开始讲起了他所修之道。

“魔之道，魔道，道魔！”

“万道之初，万魔之始，混沌乎”

“若混沌，混沌何来”

“吾以为，终极之初始，当是——无！”

“无，中生有……故有混沌，有宇宙，有道，有魔，有万物，有眾生，有劫难，有末日……终，归於无！”

“故，眾生修道，顺乎归无，逆乎还无……”

“既果皆无，何不从无始”

“吾心向道，吾欲成魔……”

“便无心无欲，以无道无魔！”

“……”

一字一句，皆无上魔音，同时也是无上道音，其所蕴含的道之玄奇，魔之奥妙，丝毫不亚於虚皇所讲的『虚道』，迷人程度，甚至更胜半筹。

以至於，与『无心』完全相反的心魔，对『魔道』排斥的莫凡，都没有生出半点抗拒之意，依旧和其他眾『道王』、『道神』以及『九天唯一道圣』一样，沉浸其中，欣然且欢喜。

……

十天后，当世圣女开讲。

“以圣为道，至小至大，至公至上，至善至德，至功至伟……功德无量，圣道无量！”

“修圣心，存圣意，为圣行，得圣身，衍圣法，成圣道……”

“圣之心，包容寰宇，大爱眾生，善待万物……”

“圣之意，不偏不倚，无小无大，无我无他……”

“圣之行，不恶万物，不负眾生，不愧寰宇……”

“圣之身，以身作则，心意如一，有所为，有所不为……”

“圣之法，定圣心，从圣意，顺圣行，强圣身……”

“心、意、行、身、法，皆圣……圣道乃成！”

“……”

一字一句，皆无上圣音，直接將莫凡、龙九天、星噬宇等从无心无欲的魔道世界，带到了一方仿佛有著无限慈悲、大爱胸怀、至善至公的圣道世界。

如此转变，虽一魔一圣，如光暗相对，却自然而然，以至他们都不知不觉，依然沉浸，如痴如醉。

……

再十日后，凤祖开讲。

“鸣——”

一声凤鸣响彻，如传说中，天地初开时的第一道声音，道韵无穷，是创世，是造化，是生机，是万物，是眾生，是道。

“先天而生，凤鸣九天，承天道之火出，九死而再九生……”

“一死一生一涅槃，生死之间，造化如天……天之道，道之火……火因道生，道因火成……涅槃九转，不死不灭！”

“涅槃一转，天道之上火为尊……”

“涅槃二转，吞併水土造五行……”

“涅槃三转，五行轮转纳乾坤……”

“涅槃四转，乾坤阴.阳道生死……”

“涅槃五转……”

“……”

“涅槃九转，不死不灭天道极……”

“……”

恍惚间，莫凡、龙九天、星噬宇等仿佛化.身一头先天火凤，於冥冥生死之间遨游，於茫茫天道之中穿梭，感悟造化，明悟至理，融合蜕变。

沉浸其中，乐在其中，大欢喜，大愉悦，大造化，大逍遥。

……

又匆匆十天，最后流云至尊开讲。

“閒来一梦道星空，流云半醉迷离中。”

“不知真来不知假，何妨谈笑做牛马。”

明明是打油般的四句诗言，可经流云至尊的口中道出时，却仿佛蕴藏有无限诗意，以及百分百的莫名代入感。

瞬间，莫凡、龙九天、星噬宇等便恍惚入梦，半醉迷离，冥冥中，见各种光怪陆离，歷各种奇妙旅程，梦幻而又似真实，神异而又似荒诞。

“幻乎”

“梦乎”

“真乎”

“假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