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25 魔法之都第一演课(1/2)
八万九千九百一十四年前,生纪年七十四亿九万九千九十一万零一百二十一年,土破星,地下城区,莫瑞斯市,萨图恩魔法学院,白夜16日。
这里的天空,居然是魔法的假天空。有昼夜之分,十分稀有。“他”头一次感受到这种完美的“夜伏昼出”的感觉,十分独特。
第一天,就要跟着孩子们上课。至于课程,第一堂,是文学。
“他”坐在最后一排,要学的,自然是老师们如何上课。当学生,学的是听讲。当老师,学的是教书。
“我们今天要讲的课文是《瓷老大传》里的节选。这篇文章是一篇反应旧社会的小说,它反应了金究星万学教发生的许多旧事。身为瓷老的普通人在一群文化青年和科学家之间的各种……以及提及了肃清运动。肃清运动是……”
“他”仔细地在后排听着,学着做笔记。上课,给学生们上课,首先,要能够不断吸引学生们的注意力。很多学生都会因为师生关系而不愿意和老师对话,在木恒星和水利星尤其明显……其实,其他星球其实也大差不差。所以,上课最好让学生们把最重要的知识消化了,才重要。当然,并非填压教育才是最优解。上课,就是要让知识成为学生的翅膀,而不是拘束学生们的镣铐。
这节文学课,讲了文人的笔墨的同时,还更让大家伙们了解到,这位名叫金·纽特恩的文笔,是那么厉害。
“我们来看看这个造句。这个句子,读起来是有节奏的。‘你看,那被指着的,就是引着的,可恨。’(已翻译)这句话,听声调,‘塔恨,恨恨很庅庅,恨恨很庅庅,塔恨’(已翻译声调)这句,声调甚至是对称的。这就是作者的小巧思了。”
接着是数学。“我们来看看这道公式题,1+2+3+……+100,很简单,5050。如何快速完成,很简单:1+100,2+99,3+98,直到50+51,发现没,这就是简简单单的数学。我们来把最后一个数改为一个未知数,称为‘伽’,那么这题如何用公式表达?”
学生们被数学老师带动地高兴地发言抢答。数学老师也是风趣,“很简单~看,这不就搞定了?我们来实际利用一下。今天,魔药课组长安呼发要去地面的绿洲地区采购,她要买的药是一条清单。一个烧杯,两根试管,三瓶精油,四块油脂,五条长菜……二十五袋杂质,请问,她一共买了多少材料?”
连“他”都可以秒答,是25÷2×(1+25),325。总数的一半与首项加末项的和相乘就行,在木恒星,“他”学的数学一直停留在计算上,毕竟这个“他”学过。“我们来一道加难的,1275的末项是什么?”
50,太简单了。这不就是口算吗?对,花了五秒钟的口算。0=伽^2+伽-2550,然后逆推的时候进行计算,搞定。其实一部分靠猜,因为这个数还是个五的倍数。
学生们的笔还是很快的。“看来实习老师已经做出来了哟~我记得你学的魔药吧?数学很好呢。”
“我几何不行。木恒星的数学课几何和计算是分开的,我几乎没怎么学几何。”
“我们土破星的数学课里的几何和计算课是合并的,之后你如果听不懂了也记得问~”
“好的好的……”
“他”算是也被这热情感染到了,每一个老师上课都有自己不同的特色呢。
魔法课,到了。每一位学生都拿着魔杖,或者水晶球,或者书本,或者各种各样奇怪的施法法器(比如“他”看见自己那位要隐藏自己种族的千根同学拿的是一个水瓶)。
“我们今天拿出变形术的课本。这是最危险,也是最好用的魔法。”
变形术?“他”记得木恒星的缘王帝国边上的大圣市,就有类似魔法的传授,不过是只在军队里使用。植物军队里也有会用“变形术”的植物军队,“他”没有去学——因为有隐身术后,变形就不怎么使用了。
“我们来把这只地下鸟鼠变成球鼠。记住变形三要素,想法、坚定、精准。”
校长藿尺洱的课,有一种诡异的压迫感。连“他”都有些怂。“(名字被屏蔽),你必须使用魔杖哦。”
“知道了,藿尺洱先生。”“他”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和手。“他”从身上的兜里(紫金袍子碰到学生伤到他们太危险,收在宿舍里了)掏出钻石魔杖,周围的学生们都看了过来。
“你也是第一次用法器吧?”
“之前用过一些别的。”
“他”想到了创造神杖碎片。“很好,至少你熟悉了我们这边的魔法。地下鸟鼠是没有视觉的,而球鼠有视觉,把它们变出眼睛的时候,它们必然会因为能够看见而开始躁动,这就是我检验你们成功的标准。别把动物伤到了,现在,跟着我念咒语……”
咒语?为什么用魔法要咒语?“他”不理解。整个木恒星的施法都没有教“咒语”这个环节,都是顺着属性进行强化、模仿和练习。
“创造者啊,令它化作球鼠!”
没有眼睛的地下鸟鼠开始浑身扭曲,变成了一颗圆圆的球。它获得了眼睛。“嘎嘎嘎嘎——”“球鼠”发出来激动的喊声,用它雪白色的眼睛向周围的光看去。它捂住了眼睛,其实捂不住,它还不会眨眼……可怕。
“球鼠”被一个复原咒语变回了地下鸟鼠,它不再躁动。“他”此刻想着给“球鼠”处死,然后解剖,研究基因是不是也变了。如果这样可行的话……能把人复活吗?估计……不行。
当然,“他”在自由练习期间也是被学生们问怎么把地下鸟鼠变成球鼠。这一堂课还是二级的课,一级的课还在练习木头变成石头呢。物质本质上不会变化,被变没的是“木头”,它变成了石头,本质上还是木头。正如同地下鸟鼠,它的基因还是地下鸟鼠,遗传代码也是地下鸟鼠,只是外表变成了“球鼠”。
“创造者啊,令它化作球鼠。”
“他”平静快速地念完,地下鸟鼠完美地变成了球鼠。而身体已经开始分析这个魔法了:变化,但是有问题的变化。很独特……像是重新排列组合。教完学生后,才发现,学生们的意志其实……没那么坚定。他们不像“他”,精准地清楚每一个球鼠的双螺旋结构里的核苷酸,也没有“他”坚定的意志力。这下明白,“他”为什么被栎尔校长送过来了。
科学都学完了,该学学魔法了。
藿尺洱校长很满意“他”和孩子们一同学一同教。学生学到了,老师也学到了,这才是学习。
或许吧?
“体育课”,来了。
“魔法对决!我们要准备好你们的法器。我们这些近战法师最喜欢的就是坚硬的长杖和飘一旁不干扰的法器。”体育老师盘宇真有精神,毕竟,防身课很重要。
学生们要看一场老师之间的比武了。“我和实习老师示范一下……”
首先,与对方对视,认同对方,进行双方检查。然后,站好,裁判倒计时……准备开打吧。
“他”直接用曾经在金究星学得希汶老师的魔法,在手上凝聚利刃。银白色的半透明,如同真刀一般的魔法冒了出来。“诶诶诶……不是,法器呀,哥们!”
盘宇老师他算是被外星魔法吓到了,周围的学生们有的表示惊奇,有的表示欢呼。以手凝聚刀刃,还能变成各种“元素”。“哦,抱歉,习惯了……这个好用。”
毕竟这是“他”少有的近战魔法手段。都限制只能用魔法了,碎冰枪只能收起来。钻石魔杖如果会说话,定然表示又被忘记了。
手上冒出的晶体化疾病征兆也很明显,穿长袖也没用。下次买个手套?也行……
“咳咳……我们重新来一遍。裁判重新喊……”盘宇老师估计是被吓到了。但是,“他”现在只会一个变形术……今早刚“学”的。
这些魔杖射出来的不是光。光的秒速很快,这也是“他”好奇的地方。难道说……它们的本质,本就和是物质的“光”不同。真是难以解释呢……以后一定要找机会,让金究星的科学家研究土破星的魔法。
“他”没有念咒,而是习惯性用姐姐的能力瞬移躲掉攻击。周围的学生们都感叹到没见过的魔法,而盘宇老师丝毫不慌。
“变球鼠。(咒语确实是省略说出来的)”“他”直接一个反击,被弹飞了。“变形术……这么狠!有意思!”
“他”此刻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他”现在会的只会变形术,而且只会一种。如果说,举一反三的话……
钻石魔杖还是很好用的,它很趁手,似乎是刻意贴合,以至于改变自己。
“不是,你怎么攻击都是变形术啊?”盘宇被连续的“变成树”、“变成蘑菇”、“变成鸟鼠”连续攻击。干脆……不念了。无声的咒语直接连续打着变形咒语,“他”唯一学到的新技能还是盘宇前辈用的击退咒语。
“你咋还用上无声咒了……”盘宇老师只能节节败退,猛烈的一阵进攻后,大部分攻击都被躲闪了。“呼……”“他”感觉把自己所有可支配的魔力都用完了,再用,就是烧血了。灵族本质上可以说是“法质组成的生物”也不为过,脸上的火痕跟随着呼吸发亮,却已经黯淡无光。平日里,“他”基本上会把魔力用个精光一次,用于助眠(其实是累昏迷了才容易在这诡异的有昼夜差的地方睡觉,同时是听从藿尺洱校长的意见来抗衡晶体化),现在,已经快用到上限了……木恒星和土破星的魔法体系是很大程度上不一样的,木恒星的魔法更依赖自然,是与自然环境相关。而土破星的魔法更依赖主观观念,靠自己判断。
“终于轮到我了。”盘宇老师看着魔力用完的“他”,开始了他的攻势。
俗话说,弱者终将被强者吞噬,或者成为强者。神杖也是如此,互相吞噬,互相损毁。
“他”很快倒地,先是被击飞,然后因为不会防御魔法,召唤出冰墙想抵挡攻击,结果人家一发火球把冰墙炸开,冰砸在头上的物理伤害疼死了。然后又中了一个在空中悬浮的魔法,动弹不得。
“哇——”
盘宇老师解除了魔法。“没事吧?”
“嗯……没事……”
起身后,再次感慨,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金究星,一个脉冲魔法便能吃遍天,甚至可以将哈坦斯尔摁着打。而这里,没那条件。
学会很多东西后,又要听历史。“将魔法划分的人,我们为他铸造了雕像。魔法分为自然、生灵、纯粹、通感、理性。自然,就是元素魔法,比如我们这位新来的老师,‘他’就是火焰……而生灵,并不是指那些操控动物。它是包含了操控动物,还可以把动物变来变去那些你们学过的,也是生灵魔法……纯粹,就是我们最长用的魔法,直接是如同命令一般使用……通感,这就是一种灵能,比如念力就是……而理性,这是最为独特的魔法,可以说,是唯一一个专门服务于近战的魔法,用魔力强化自身。听起来和通感魔法和纯粹魔法相似,这很正常。魔法直接都是有联系的,没有偶然,只有必然。”
历史老师,如同“女神”般的侑涂拔老师,正在给每一位学生们上着历史课。她,是这里资历非常高的老师,只不过……她居然还很年轻。据说,她本来是开古董店的呢。相传,有一些快毕业的男学生,会向这位“年轻”的老师送表白信。
“他”并不在乎八卦,“他”只是想学真正对“他”来说,能不惜一切代价复活她的方法。除此之外,“他”早就失去目标了。人活的如同行尸走肉,只是……失去东西的人而已。忧郁?不,是一种求死不得的“一定要活下去”……如同受困的魂,只期望自己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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