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合谋(1/2)
明啄回到自己的屋内,正要关上房门,却感知到细微的响动,不由低声喊道:“谁?”
“哥哥,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明说从一旁柱身后面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神情有些疲惫,似是等了许久。
明啄见她妹妹如此这般,却未曾搀扶,只是微微皱起眉头,不答反问:“你找我作甚?”
“来这一个多月了,师父跟爹让我回去练武。走之前,我想跟你打声招呼。”明说打着哈切,过了片刻,又道:“哥,你们接下来是不是要做很危险的事情?”
明啄明显有些不耐烦,略显烦躁的关上了门,声音不冷不淡的回道:“爹让你回去你便回去,多嘴什么。”
明说‘哦’了一声。她知道自己能力一般,脑子也一般。好在她有自知之明,家里人让做什么便做什么。尽量不拖家里人的后腿,以及,临走前多劝劝她哥
“哥,你不是又去找那个叫宋诗白的吧?我听爹说了,她老是欺负你,还害你。你还是找一个不会欺负你、不害你的嫂子吧”
“砰”的一声,面前的门猛地打开了,一道高大的阴影压了下来。
剩下的话还未说出口,明说便被她哥的脸色吓得噤声了。
“以后不准说一个字关于宋诗白的坏话,听见没有!滚!!”明啄面容扭曲的破坏了他一贯雅致的形象,目光阴沉狠辣,像是在盯着一头猎物一般盯着他的妹妹,心底那股隐晦的恨意飘荡在晦暗的黑夜之中。
明说怔怔的看了他哥哥一眼,气的说不出一个字,旋即抱拳离开。
她明明在关心她哥,她哥却丝毫不领情。
明说觉得她哥不识好歹。
她自然无法理解明啄对她隐晦的恨意。那些她轻而易举可以得到的,于明啄而言确是此生都无望接触的。那些她唾弃的,却是明啄唯一的珍宝。
在她眼里,宋诗白只是一个会伤害她哥的坏人。而在明啄眼里,宋诗白却是唯一一个自小陪他生活在虎狼之地的伙伴。亦是他人生中唯一一个会爱他、会关心他、会理解他的存在。只不过,后来,两人出现了偏差。
明啄知道,宋诗白对他有诸多误解。
譬如,他从不给她写信,譬如,他派人杀谢晏,譬如,他废她武功
他要如何辩解?
他无法辩驳。
他与周静白,宋诗白会相信谁?这是显而易见的事。
自从宋诗白受伤后,平成便令她在公主府安心养伤,其余的不必多想。宋诗白心里也清楚,公主是想借这件事与铁水台那些人斗一斗,只是最终结果如何,也只能各看手段了。
平成将那夜一处副官宋诗白遭人陷害险些葬身火海一事写成了奏折,一份交给了圣上,一份则交给了国师。不过,最近国师又故态萌发,转变了新的样子,以扎着麻花辫的少女形象出现在朝臣眼中。朝臣也都见怪不怪了。
平成在朝堂之上斥责铁水台院长计泾纵容手下故意戕害同僚,希望圣上、国师彻查此事,严加处理,以证效尤。平成说罢,便有七、八个朝臣出言附和,赞同平成所为。
荣王也不甘示弱,以胡搅蛮缠的架势斥责平成为一己之私,胡言乱语,败坏铁水台院长名声,败坏圣人眼光荣王说罢,又是七、八个朝臣出言附和。
于是,一个以平成为主的团体,另一个以荣王为主的团体便在大殿上就这么吵起来,吵的那叫一个唾沫横飞,祖宗八代天上飘。之所以没有打起来,是因为有人想让圣上评理之际,发现圣上不见了,国师也不见了。
圣上不见了可以说很正常,但国师也不见了,这便有些微妙了。
平成觉得有些奇怪。
最后还是阎相出来主持公道,让众臣都退朝,先各回自己的官署,处理各自的事宜。
阎相说话还是有用的,众臣听罢,果真挥挥袖子下朝了。
平成正要走,却见阎相拉着荣王似乎说了几句什么,正当她想绕过去悄悄地偷听一耳朵时,两人却像没事人一般散开了。平成便主动靠近阎相,恭敬的行了一礼,一边往外走一边问:“今日朝堂混乱皆由计院长而起,平成未能及时阻拦,是平成之过。但同僚戕害乃是大事,若不加以制止,必成祸端。虽然那是铁水台的事,非本宫管辖之内,但本宫是一国公主,理应有责任处理国家存在的隐患。阎相以为呢?”
阎汜很清楚平成的目的,根本没有将她这番虚伪的说辞放在心上,便随口敷衍了一句:“公主觉得可以,便可以。本官的想法并不重要。”
“是吗?”平成追着试探道:“阎相觉得可以吗?”
“本官只会追着本官的目的跑。至于其他的,本官不会考虑。”阎相似随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平成怔了一下,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故意再引导她做某些事。她没有避开话茬,装作有些困惑的摸样,不经意的问道:“这般心无旁骛,阎相不担心出事吗?”
“不达到目的,又怎么得到想要的呢?”阎汜笑了一声,悄悄地转移话题:“公主眼下若是有时间,不如想想怎么同计院长交代。计院长常年与人打交道,最会揣摩人心,最知如何掐人七寸。”
平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多谢阎相提点,本宫明白。”
阎相点点头,正要借着走廊的拐道借口离开。平成却像鬼一样的缠了上来,阎相无可奈何,只能说出当时的情形,其实是他提醒荣王处理军中的一些公务。
平成心下不信,但也深知在追问下去恐怕会惹恼了阎相,便顺着话题同阎相聊了下去,聊着聊着便聊到了阮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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