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狂轰滥炸,弟子救驾来迟!(1/2)
又……又来一个人!
御……又是御空飞行!
死寂。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笼罩了刚刚因城门洞开而狂喜的青巾军的将领和将士们。
王义,这位悍勇的青巾军骁将,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两道身影迅疾消失的方向,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脸上被一种深沉、更原始的震撼所取代。
甚至有些头皮发麻。
“……飞……飞过去了?”他身边,一个满脸血污、持盾的校尉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是……是仙人吗?”
这校尉手中的盾牌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却浑然不觉。
冲击力,太大了!
所有人都知道,强大的顶级武者靠着绝世的轻功,是可以做到踏雪无痕,踏水而过,甚至草上飞的。
但是能够直接飞行的人,从来没有听说过!
甚至记载中的半神时代都没有人能够做到。
那都是传说中瞎编的神话中的仙人才能做到的。
而今天?自己等人一会儿的功夫看到了两个!
其中一个还是和尚打扮,还救了自己青巾军,甚至帮自己一掌轰开城门,帮自己刀海成龙,将城楼上的守军屠戮殆尽!
“天哪,这!”
“不管了,杀,杀!!”青巾军被刺激到了,同时接着兴奋的大喊着,继续冲杀!
他们更是下意识的以为两个‘神仙’都是自己这边的,都是来帮自己的。
而另一边,青巾军的受到的冲击大,朝廷这边的荒族守将、将士包括东门一带疯狂逃跑的荒族人也不遑多让。
城楼废墟的阴影下,幸存的荒族守军将领拓跋雄,正被亲兵搀扶着从一堆碎石瓦砾中爬出来。
头盔歪斜的他沾满灰土和血污,一条胳膊不自然地扭曲着。看着周围的惨样,他整个人失魂落魄,尤其是看到八十年未有之荒族人竟然被中原武道义军在城里追杀,屠戮。
他大呼完了,荒族人完了。
他直呼那人是谁。
竟然……竟然可以飞!
然而他惊魂未定,耳朵还在嗡嗡作响的时候,那第二道更加蛮横、带着音爆的身影,再次撕裂长空,从他头顶不足十丈的高度呼啸而过!
那恐怖的音爆气浪,像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拓跋雄和他身边残兵的心口。
第二个!
又来一个!
拓跋雄死死抓住亲兵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皮甲里。
他死死盯着那身影稍纵即逝的方向,脸上是比刚才城门被破时更加深重的、混合着无力和绝望的恐惧。
荒族尚武,崇拜力量,但他们的武道认知极限,同样止步于顶尖高手的超卓轻功。
御空飞行?那是只存在于古老传说和中原神话故事里的词汇!
可是今天?
那真的是一种头皮发麻,毛骨悚然的感觉。
“将军!是飞啊!有人能飞!两个!”一个百夫长失魂落魄地指着天空,声音带着哭腔,“那……那还是人吗?”
“完了……全完了……”另一个军官面如死灰,手中的弯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先是城门被一掌打碎……现在……现在连会飞的人都出现了……还是两个!天要亡我大荒吗?”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拓跋雄猛地甩开亲兵,踉跄一步,嘶声咆哮,试图用怒吼驱散心中的寒意,“假的!一定是妖法!障眼法!”
然而,他眼底深处那无法掩饰的颤抖和灰败,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作为镇守象征性“天锁”城门的最高将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扇门的坚固,也比任何人都明白“飞行”二字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绝对的、无法理解的、超越凡俗的力量!意味着荒族引以为傲的铁骑、强弓、高手,在这种力量面前,可能都成了笑话!
不得不说,拓跋雄作为朝廷顶级将领,他还是有一定的眼光和判断力的。
他说的没错,有些东西正在发生改变,甚至降临。
总之,一股冰冷的寒意,从未有过的强烈,瞬间笼罩在了所有残存的荒族守军,甚至逃命和愣在当场的荒族人的心头。
他们从来没有如此强烈的危机感。
而另一边。
刑部前院,早已化作血腥屠场。
山龙卫的重甲闪烁着幽冷的寒光,大内高手的刀剑吞吐着致命的罡气,淬毒的破甲弩箭如同索命的蝗群,一波又一波,毫不停歇地覆盖向中央那越来越小的包围圈。
少林僧众,曾经威震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此刻却如困兽般被死死围困在中央。
原本数百人的精锐队伍,此刻还能站立、还能挥动拳掌的,只剩下三十余人。
他们背靠着背,围成一个最后的圆阵,用残存的、无法动用内力的血肉之躯,死死护住中间那些重伤昏迷或彻底失去战斗力的同门。
鲜血浸透了青石板,残肢断臂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汗臭味和毒药“悲酥清风”那淡淡的甜腥气息。
惨烈!
灵远神僧须发怒张,僧袍早已被鲜血染透,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还在汩汩冒血。
他不能动用内力,仅凭一双肉掌,纯以数十年苦修的外门硬功“推山掌”硬撼。
一掌拍出,势大力沉,能将一个重甲山龙卫连人带甲拍得凹陷倒飞,但更多的刀枪和淬毒弩箭随即填补上来。
他每一次格挡、每一次拍击,都牵动伤口,带来钻心的剧痛,动作已明显迟缓。
玄列大师身中三箭,全靠肌肉死死锁住箭杆不让毒素随血液过快蔓延。他挥舞着一根夺来的熟铜棍,棍风呼啸,将靠近的敌人扫飞。但每一次发力,都引得伤口鲜血迸射,脸色已惨白如纸,全靠一股意志支撑。
另一位玄字辈高僧玄洪,更是凄惨。他右臂齐肩而断,那是为了掩护身后师弟被一名龙起供奉的刀罡斩断的。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眼神却依然凶悍,死死盯着前方。
绝望!
灵难神僧站在圆阵核心,嘴角的鲜血不断溢出。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侵入心脉的悲酥清风之毒,但每一次看到外围高僧师侄倒下,他的心就如同被剜去一块。
更让他肝胆俱裂的,是朝廷供奉首座仇万钧那响彻场中的狞笑和话语:
“灵难!别做无谓挣扎了!看看你周围!少林千年基业,今日就在尔等手中葬送!”
“你们还在指望少室山?哈哈哈!算算时辰,宇文的大军,此刻怕是已经踏平了你们的老巢!灵渡那……哦不,是我们的辅国亲王殿下,想必已经打开山门恭迎王师了!少林?今日之后,世间再无少林寺!”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每一个少林僧人的心底!灵渡的背叛,少室山的安危,成了压垮他们意志的最后稻草。
“噗!”灵难神僧怒火攻心,再也压制不住,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摇摇欲坠,眼中是无尽的悲愤与绝望。
完了,都完了。不但自己这些人要全军覆没于此,成为朝廷震慑武林的祭品,连那千年古刹,那无数同门、弟子、后辈……也难逃覆灭之灾!少林传承,难道真要断送在他们这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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