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火烧观音禅院,玄奘大开杀戒!(2/2)
还有人直接愣在原地,脑袋嗡嗡作响。
金池长老的呼吸,骤然急促。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件锦斓袈裟,眼神里,贪念几乎要溢出来。
——这,已经不是宝贝了。
——这是佛门至宝!
——是能改命的东西!
这一刻,金池长老心中的某根弦,彻底绷断。
此地,乃是观音禅院。
供奉的,正是观音菩萨!
金池长老站在殿中,目光死死黏在那件锦斓袈裟上,眼神炽热得几乎要燃起火来。
贪婪、不甘、渴望……种种情绪在他那双老眼中疯狂翻涌。
看着看着,他的身体忽然一颤。
下一刻——
“呜呜呜——!”
金池长老竟当众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凄厉,带着几分真情,又带着几分刻意表演。
一边哭,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声嘶力竭:
“老衲活了整整二百七十岁啊!”
“自以为这一生见多识广,阅宝无数!”
“可今日才知道,自己不过是坐井观天,是个井底之蛙啊——!”
那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玄奘端坐不动,眼皮都没抬一下,心中却已冷笑连连。
——来了。
——老戏骨,要开始表演了。
果然。
见玄奘不为所动,金池长老抹了把眼泪,踉踉跄跄地走到玄奘面前,“噗通”一声,直接跪了下去。
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声音清脆。
“高僧啊!”
他仰着头,满脸泪痕,语气哽咽:
“如今夜色已深,老衲年迈眼昏,实在看不清这件佛门至宝的细节。”
“恳请高僧大发慈悲,让老衲将这袈裟拿到后房,点灯细细观摩一夜。”
他说得极其诚恳,连连叩首:
“明日一早,老衲必当双手奉还!绝不敢有半点差池!”
玄奘这才缓缓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浮现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这有何难?”
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话音未落,玄奘抬手,解下锦斓袈裟,随手一抛。
袈裟在空中划过一道金光,稳稳落入金池长老怀中。
那一瞬间,金池长老整个人都在发抖!
狂喜!
难以抑制的狂喜!
他几乎是用双臂死死抱住袈裟,生怕下一刻就会消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好……好!多谢高僧!多谢高僧!”
他连连作揖,声音发颤,立刻吩咐弟子:
“快!给高僧安排最上等的客房!不得有半点怠慢!”
说完,自己却抱着袈裟,迫不及待地转身回房。
那背影,哪里还有半分得道高僧的模样?
活脱脱一个抱着宝贝逃命的贼!
……
夜深。
客房之中,烛火摇曳。
六耳猕猴越想越不对劲,在屋里来回踱步,终于忍不住低声道:
“师父啊,我看那老和尚眼神不对,八成是要打袈裟的主意!”
玄奘盘膝而坐,双目微阖,语气淡然:
“无妨。”
他缓缓握紧拳头,指节轻响,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若他真敢起贪念,为师便送他上西天。”
六耳猕猴闻言,只觉后背一凉。
他太清楚自家师父了。
这话,绝不是威胁。
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完了,又要死人了。
果然。
刚过三更,夜色最深之时,客房外,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玄奘与六耳同时睁眼。
透过窗缝望去,只见一群小和尚鬼鬼祟祟地围了上来,怀中抱着干柴,地上还拖着油桶。
干柴之上,赫然已经浇满了火油!
这是要放火烧死他们!
六耳猕猴脸色大变,急声道:
“师父,不好!他们要动手了!弟子这就去借水救火!”
“借水?”
玄奘缓缓起身,眼神冰冷如霜,嘴角却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
“他们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
他声音低沉,却字字如刀:
“去找广目天王,借一件避火罩,把为师的房间罩住。”
“再让风婆婆使劲吹!今夜把整个观音禅院,给我烧干净!”
嘶——!
六耳猕猴倒吸一口凉气,当场目瞪口呆。
卧槽!
自家师父这哪是反击?
这是要抹平此地啊!观音禅院,今晚之后,怕是要从世上彻底消失了!
“这观音禅院,从上到下,早就烂到骨子里了。”
“贪婪成性,虚伪成风,嘴上念着慈悲,背地里却干着杀人夺宝的勾当。”
“没一个好东西!死有余辜。”
玄奘心中冷笑,更何况,这寺庙供奉的,还是观音那朵白莲花,那就更该烧了!
玄奘目光冷冽,侧过头,斜眼看了六耳一眼。
六耳猕猴被这一眼看得心里直发毛,后背凉飕飕的,忍不住小声劝道:
“师父……这样不好吧?”
“这里毕竟是观音禅院,真要一把火烧了,观音菩萨怪罪下来,咱们可担不起啊……”
玄奘闻言,非但不怒,反而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六耳啊。”
他语气轻松,像是在讲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道理:
“这金池长老,因贪生恨,起杀心、放火行凶。”
“观音若真慈悲,门下出了这种败类,难道不该清理?”
玄奘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
“要是放任这种人披着僧衣,继续打着观音的旗号招摇撞骗,那才是真正有损观音在人间的形象。”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我们这是替他清理门户。”
“说不定,他还得感谢我们呢。”
听到这里,六耳猕猴整只猴都不好了。
——又来了!
——这歪理邪说,简直一套一套的!
他差点当场跳起来骂人:
你丫的这是杀人放火啊!
怎么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可还没等他开口反驳,玄奘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彻底哑火。
“再说了。”
玄奘语气淡淡,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若是观音真怪罪下来,一切因果,为师一人承担。”
“与你六耳,半点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