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深入外层（2/2）

赛琳娜早已在后方准备就绪。

她口中快速吟唱着简短的咒文，法杖顶端凝聚起一团象征死亡的黑色光芒。

“灵魂破灭！”

法杖挥落，黑光没入骑兵前方的地面。

噗噗噗！

黑色的光芒宛如活着的云雾吞噬冲锋的骑兵，几乎瞬间，黑雾散去，地上多出一片骨粉。

“放AOE都清了！”

震天在步兵群中咆哮，巨斧再次抡圆，又是一片扇形区域的骷髅化为齑粉。

步兵阵列在震天、一击脱离和林木森不时补上的火球、风刃下，迅速变得稀疏。

当最后一具被藤蔓束缚的骷髅骑兵被林木森一发精准的火球术炸碎头颅，山谷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只有遍地碎裂的苍白骨骼、熄灭的灵魂之火残渣、燃烧的枯草以及空气中浓烈的焦糊与骨粉气味，证明着方才的激战。

风笛的身影从更远处的雾霭中悄然浮现，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没找到源头，后面空空荡荡，只有更多被惊动游荡过来的零星骷髅，都被我顺手解决了，控制它们的人不在这里。”

“全被控制了？”

一击脱离甩掉剑刃上沾染的冰霜碎骨，看着地上那些眼眶空洞、却明显带着统一行动痕迹的骷髅碎片。

“恐怕不止这一批。”

林木森用法杖拨弄着地上散落的骨头，尤其是那些骷髅法师的残骸，“它们的行动太协调了，有步兵有骑兵还有远程法师配合。

这不是低阶不死生物自发的行为。整个外层区域...可能都被某种力量统一操控了。”

这个推论让气氛更加凝重。

统一操控整个外层的不死生物？这需要的死灵法术造诣绝非寻常。

“赛琳娜，能看出什么吗？”震天看向队伍里唯一的死灵法师。

赛琳娜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一具相对完整的骷髅法师残骸旁，蹲下身，小心翼翼地避开焦黑的痕迹，用手指沾取了一点骨架上残留的、极其微弱的能量尘埃。

她闭上眼，指尖泛起一层淡淡的黑光，仔细感应着。

片刻，她睁开眼，瞳孔中闪过一丝惊疑：

“非常强大的死灵操控印记...烙印在灵魂之火的核心深处，手法极其高明，几乎与灵魂之火本身融为一体。但是...”

她顿了顿，眉头紧锁，“在这些操控印记的深层，或者说，在构成这些不死生物存在的‘根本’里...我感觉到了一丝非常非常微弱、几乎要消散的...神圣力量的残留？”

“神圣力量？”

风笛怀疑自己听错了，“在这鬼地方？在骷髅身上？”

“是的，非常矛盾。”

赛琳娜肯定地点点头，指尖的光熄灭，“微弱到几乎不存在，而且被浓厚的死灵气息死死压制着，像是...很久以前留下的烙印，正在被强行覆盖和污染。就像...一栋被死灵占据的古老教堂，基石深处还残留着最初祝福过的圣痕。”

神圣与死亡，两个极端的力量纠缠在一起？这反常的发现像一层更浓的迷雾笼罩在众人心头。

“管他神圣还是死灵。”

震天扛起巨斧，“继续往里走，看看这鬼地方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队伍再次启程，比之前更加警惕。

空气中弥漫的毒素浓度似乎有所下降，但那种无处不在的、被窥视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枯萎扭曲的树木更加密集，地面覆盖着厚厚的、踩上去如同腐肉的苔藓，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甜腥味。

他们遭遇了几波零星的袭击。

有时是几具突然从泥沼里爬出的腐烂僵尸，动作迟缓但力大无穷；有时是藏匿在枯树顶端、如同巨大蝙蝠般的石像鬼俯冲而下，利爪带着破空声。

每一次袭击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和配合，印证着林木森“外层被统一控制”的猜测。

但每一次，都在小队默契而高效的配合下被迅速瓦解。

牛肉甚至开始享受这种环境，在瘴气和死气滋养下，恢复绿字飘得更加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