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破局的办法(1/2)
“什么?”
林晚愣了一下,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策?
皇上在码头当众几乎给她定了“死罪”,虽然交由天机阁看押看似是保护,但形势已然恶劣到极点。
现在却让陈长远来问她……有何对策?
这不是变相地承认,皇上自己也对“毒药”之说存疑,并且……
依然在期待她能破局?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林晚心头,有意外,有一丝暖意,但更多的则是骤然被点亮的斗志!
她没有立刻回答皇上的问题,反而向前一步,靠近铁栅,目光灼灼地盯着陈长远:
“陈大人!你方才说,你早就去那试药之人的家中问询过,得知他并无什么大病隐疾,对吗?”
陈长远似乎没料到她会先问这个,微微颔首:
“不错!本官命人查过,其家人、邻里皆言,此人平日里身体健壮,未曾听说有哮症或心口疼的毛病,而且日常劳力和饮食皆无任何异常。”
林晚听完后摇了摇头,又出言反驳道:
“不!我不这么认为!”
“陈大人,家人的话,邻里的印象,未必完全可靠!有些隐疾,平时不显,唯有在特定诱因下才会致命爆发!比如严重的哮症,不发作时与常人无异!又比如某些先天性的心疾,可能直到猝死前都无人知晓!”
她越说越快,思路如泉涌:
“那日试药者的症状,高度疑似急性呼吸衰竭或心源性猝死!这绝非单纯的金鸡纳中毒所能完全解释!其中必有蹊跷!”
陈长远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走到牢门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做了一个“请继续”的手势:
“林姑娘请讲,本官愿闻其详。”
看到陈长远这个态度,林晚心中稍定。
她也坐回自己的椅子,先端起桌上已经微凉的茶水,喝了一大口,润了润干涩的喉咙,也平复了一下翻腾的心绪。
然后,她放下茶杯,目光如电,直视陈长远,清晰而坚定地说道:
“陈大人,要想查明真相,自证清白,揭穿陆青阳的奸计,光靠问询和推测,远远不够!”
“我要——验尸!”
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抓住冰冷的铁栅,身体前倾,咄咄逼人地紧盯着陈长远,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陈大人!请你务必禀明皇上!不能再拖下去了!
“陆青阳只有五天时间研究金鸡纳,他随时可能制造出新的证据或者意外,彻底坐实‘毒药’之名!届时,这三十箱救命的良药将被销毁,我林晚生死事小,但岭南的万千百姓,他们已经等不了了!”
“验尸,是现在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机会!”
陈长远沉默了。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暗紫色的飞鱼服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他的目光落在林晚那重新燃起火焰的眼眸里,那双眼睛,不久前还盛满了无助、茫然,此刻却像是被狂风掠过的余烬,爆发出了更加炽热的光。
那是一种属于医者追寻真相的执着,一种身处绝境却不肯低头认命的倔强。
陈长远的心,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实在不忍再次否认林晚了。
他并非铁石心肠,实际上,能执掌天机阁这样的机构,除了冷酷和忠诚,更需具备敏锐的洞察和谨慎的判断。
他早就暗中调查过林晚的过往,当初礼亲王突然暴毙一案,林晚就是靠着开棺验尸,最终才为自己洗清了凶手的嫌疑。
如今,相似的困境,她再次提出了同样的方法——验尸。
这或许是绝境中,唯一可能撕开陆青阳张精心编织的“毒药”大网的机会。
良久,陈长远终于缓缓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
他重新将视线落回林晚身上,并向前迈了一小步,拉近了距离。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
“林姑娘,对于验尸一举,你可真有把握?此事非同小可,一旦动手,便再无退路!若验不出什么,或者结果对你不利……”
林晚一听这话,心中顿时燃起希望的火苗!
有戏啊!
林晚双手紧紧抓住冰凉的铁栅,如同小鸡啄米般快速地点头,语气急促而笃定:
“有!我有把握!”
“我对自己的判断和验看能力,有……有七成以上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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