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还有瓜吃（2/2）
沈清澜的耳朵微微泛红，她迅速移开视线，继续安排：
“视觉设计和PPT美化交给周默，他是美院的，这方面很擅长。”
周默抬起头，轻声说：“好。”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像是感冒了，又像是没休息好。
秦风注意到他的手在桌子下轻轻按着胃部——那个【耐力：34/100】的数值又下降了一点。
会议进行到讨论环节时，顾言提出了不同意见。
“我觉得这个推广策略太保守了。”
他温和但坚定地说，“现在年轻人的消费习惯已经变了，我们应该更大胆一些。”
沈清澜皱了皱眉：
“但竞赛评委多是学院教授和企业高管，他们可能更看重方案的稳健性。”
“所以我们需要用数据和案例说服他们。”
顾言从容地笑着，“我在纽约实习时参与过类似的项目，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当时的报告发你参考。”
沈清澜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吗？那太好了。”
“小事。”顾言拿出手机，“加个微信？我晚上发你。”
“好。”
两人自然地交换了联系方式。整个过程。
周默就坐在沈清澜斜对面，安静地看着，手指紧紧攥着铅笔，指节发白。
秦风在系统里记了一笔：
【观察记录Day1：白月光以工作为由重新建立联系，替身情绪压抑值上升】
会议结束前，秦风简单提了几点建议。学生们认真记下，纷纷表示会调整方案。
“那今天就到这里。”沈清澜宣布散会，“下周一同一时间，我们看初稿。”
学生们陆续离开。顾言特意等沈清澜收拾东西。
两人并肩走出会议室，低声交谈着什么。周默默默整理好自己的画具，最后一个起身。
“周同学。”秦风叫住了他。
周默身体微微一僵，转过身，表情有些紧张：
“秦老师……有什么事吗？”
秦风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的青黑，想了想说：
“案例竞赛虽然重要，但身体更重要。
如果身体不舒服，要及时看医生，别硬撑。”
周默愣了愣，随即低下头：“谢谢秦老师关心……我没事的。”
【系统提示：周默耐力值下降至33/100，情绪值：压抑/悲伤】
秦风没再多说，只是点点头：“那就好。下周一见。”
“秦老师再见。”
周默抱着素描本离开了。秦风收拾东西时，听到走廊外传来隐约的对话声。
是沈清澜和顾言。
“……真的好久没见了，你变化好大。”顾言的声音带着笑意。
“是吗？你倒是没怎么变。”沈清澜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轻柔。
“晚上一起吃个饭？就当……庆祝重逢？”
短暂的沉默后：“好，去哪儿？”
声音渐行渐远。
秦风走出会议室时，看到周默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看着楼下并肩走远的两人。
秋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单。
【系统提示：关键剧情节点记录——白月光邀约，女主接受，替身目睹】
秦风在心里摇了摇头，走向另一侧的楼梯。
回到办公室，他处理了一些工作邮件。
窗外天色渐暗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秦婉柔发来的消息：
「今晚秦家找我和澜澜有事情，今晚就不回来了。」
秦风回复：「好。」
秦婉柔很快回复，「你记得吃饭。」
「知道。」
放下手机，秦风靠在椅背上。系统界面自动展开，显示着今天的观察记录：
【性转虐文观察日志·Day1】
【关键事件：白月光回国，与女主重建联系；替身情绪压抑值持续上升】
【剧情预测：女主将逐渐疏远替身，转向白月光；替身心身状态可能恶化】
秦风关闭界面。
这类剧情他前世在小说里看过不少，无非是
“女主把替身当白月光替身→白月光回来女主动摇→抛弃替身→后悔→追夫火葬场”的套路。
他就尽职地做个记录者吧。只要别演到他面前来影响正常工作，他乐得旁观。
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
门推开，进来的居然是周默。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色比下午更苍白了些。
“秦老师……抱歉打扰您下班。”周默的声音有些虚弱。
“这是……这是我做的几个PPT设计初稿，想请您看看风格是否合适……”
秦风接过文件夹，翻开看了看。设计很精美。
色调搭配和专业度都不错，但细看能发现一些细节处的凌乱，像是绘制时手不稳。
“设计水平很好。”秦风客观评价。
“不过这个配色方案可能需要调整，竞赛演示更偏向稳重风格。”
“好，我改。”周默点头，却站在原地没动。
秦风看着他：“还有事？”
周默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秦老师……您和清澜……熟吗？”
秦风挑眉：“沈清澜？不熟，只是这次竞赛的指导关系。”
“这样啊……”周默低下头，“那……那顾言学长呢？您了解他吗？”
“今天第一次见。”秦风回答，随即补充。
“周同学，如果是私人问题，我建议你直接和当事人沟通。”
周默的肩膀颤了颤：“我……我知道了。谢谢秦老师。”
他转身离开，背影单薄得像是随时会被走廊的风吹走。
秦风在他走后，看了眼系统面板：
【周默情绪值更新：绝望/自我否定】
【耐力值：31/100（持续下降）】
【预测：72小时内可能发生健康危机】
秦风皱了皱眉。这要是真在竞赛期间出问题，会影响到整个团队的进度。
虽然他不想介入剧情，但作为指导老师，至少得确保学生别在项目期间垮掉。
他拿出手机，给沈清澜发了条消息：
「周默同学的身体状况似乎不太好，作为团队负责人，你多关注一下。竞赛很重要，但队员的健康更重要。」
几分钟后，沈清澜回复：「谢谢秦老师提醒，我会注意的。」
语气官方而疏离。
秦风摇摇头，不再多管。该提醒的他提醒了，剩下的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离开办公楼时，燕大已是华灯初上。图书馆的灯光通明，校园里还有学生抱着书匆匆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