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执掌生死的神只（2/2）

为何要忘记踏上仙途的初衷？

为何要忘记他曾经对某人许诺过的誓言？

……

质问与低语不断。

江辞此刻就宛若划过天际的流星。

他的光芒虽是绚烂，却是在不断煅烧着自己的灵魂。待到“燃料”耗尽，流星也就将消逝在天际。

“心之业火。你这小子，倒是教出了个不得了的后辈……”

身旁忽然响起的苍老声音，打断了姜墨的沉思。

尽管他转头看见的，就只是位平平无奇的老农，但他仍是恭恭敬敬地向老农行了一礼。

轮回道主。

姜墨早已习惯这位惊蛰仙宗的创立者，会以放牛娃、老农和当铺掌柜的形象，随机出现在自己面前。

不过碍于某种特殊规矩，姜墨并未道破轮回道主的身份。

就连称呼都只是“老伯”。

“心之业火？”

“在民间传闻中，业火乃是地狱之冥火。它源自冥界深处，通常呈现幽蓝或黑红色泽。传说地狱业火，通常是以此世生灵的灵魂作为燃料。

“这年轻人身上燃烧着火焰，便是以他的心灵，凝聚而成的幽冥之火。”

姜墨先前在看见拥有“未来特性的画皮剑灵”所使用的火焰时，就隐隐有所猜想，如今也总算是在轮回道主这里，听到了更为确切的答案。

“呵呵，倒是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真能悟出，仅存在于传说中的天象法则……”

闻言，老农却惊讶地问：“原来你们修仙者，都管这种玩意叫做天象法则吗？”

姜墨早已习惯了轮回道主的装模作样。

而紧接着，轮回道主又问了个问题：“话说，这传说中的地狱冥府，难道就连你们修仙者都没有见过吗？”

如若这个问题是寻常老农问的，姜墨或许会回答，冥府地狱就根本不存在。

奈何这个问题是由轮回道主提出，姜墨为此就不得不去思考，问题是否存在其深意。

思虑良久，姜墨不太确定地回答道：“至少……除幻境以外，晚辈是从未见过的真实地狱冥府。”

轮回道主却又接着问：“这俗话说，人不可能想象出自己从未见过的东西。你既然从未见识过冥府，又怎能看见冥府的幻境呢？”

姜墨虽被问得是汗流浃背，但他也在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暂且不说前世地球的神话传说。

就此世各种鬼怪异闻而言，其中很多也都是世人基于现有认知，投射到想象之中的作品。

虽是号称是地狱冥府，但实际上也跟现世没有太多的区别。

而紧接着，轮回道主却又接连抛出了诸多问题和假设。

“地狱冥府虽然仅存在于传说中，但谁又能肯定地说，冥府确实不存在？

“就像眼前这小子，他能以自身心灵投射出传说中的幽冥之火。

“那么你们这些仙家，又何尝没有可能靠着自身的心灵执念，创造出这整座冥府？

“假如往后真有哪位仙家，能做到此等壮举……

“那么他不就可以成为传说中的冥府之君，能执掌生死，享万千生灵的供奉了吗？

“而在世人眼中，这种存在通常被称作神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