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他可真不是个东西!(1/2)
虞珂并非掌家的虞瑾,对整个侯府有绝对掌控力。
虞瑾离京后,管家权就暂时移交到华氏手里。
是以,秦渊的亲卫登门,门房的人第一时间就报到华氏这里。
彼时,华氏正押着虞琢和虞璎两个陪她一起理账。
闻言,便蹙了眉头:“他不是在替长公主守灵,这时候添乱,叫人往咱们家跑什么?”
虞珂和秦渊之间出了那事儿,公认的平事法子就是结亲。
可虞珂一个四六不管的小丫头片子,她知道该怎么选女婿?偏这种事……
华氏被之前虞琢婚事屡次受挫,弄出阴影,总觉自己识人不明,也半点不敢拿主意。
这节骨眼上,能拿事的虞瑾还不在京。
紧急送出去询问的消息,暂时也未得回音。
怎的秦渊还不省心,这时候叫人来,不知道瓜田李下?净添乱!
华氏一个头两个大,肉眼可见的表情不好。
虞璎察言观色,大胆发言:“您要觉得不妥,那就找借口直接打发了呗。不过是个亲卫,又不是安郡王亲自到访。”
华氏横她一眼,本想教训两句。
但看她比虞珂还榆木脑袋不知事的样子,却又生生被梗了一下,心塞发愁的厉害。
眼见着华氏眼神都幽怨了,虞璎下意识摸摸自己脸蛋儿,只觉莫名其妙。
她俩大眼瞪小眼时,虞琢询问门房婆子:“来人怎么说?是要见四妹妹?还是只为询问四妹妹病情?”
华氏二人,这才赶紧重新收摄心神,齐齐看过去。
门房婆子恭敬道:“说的是,郡王爷连累咱家四姑娘遭了大罪,心中过意不去,郡王爷在为长公主尽孝,暂时回不来,特意叫人过来问问四姑娘的病可有大好。”
这番说辞,拿到外面去说,也只能算秦渊有些良心,没什么不能对人言的。
华氏稍稍放心了些,推开手边算盘:“到底是郡王府的人,那就请进门来,我当面与他说两句吧。”
秦渊这个皇族的身份,天然高人一等,总要给足他面子。
“是!”
婆子应诺而去,很快带着秦渊的亲卫田阔进来。
“虞二夫人安好。”田阔恭恭敬敬作揖见礼。
说的,就是之前他对门房的那套说辞。
因为要见外男,虞璎和虞琢就在里间没露面。
华氏随意应付他:“我家珂姐儿自小就身子孱弱,寻常生病都要比旁人多养上好一阵。”
“那夜凶险,郡王爷也不想的,我们能体谅。”
“珂姐儿如今已经脱离危险,但还需关门静养一段时间,多谢郡王爷惦念了。”
说的都是不怕外传的场面话,客气疏离又疏远。
按理说,如果只为做做样子,话至此处,田阔就该告辞。
但他站着不动,态度更显恭敬几分,又再深深作揖:“既然四姑娘已无凶险,那属下斗胆,还要当面求见四姑娘,替我家郡王爷传句话。”
华氏端在手中的茶盏顿住,面露不悦:“这不合规矩。”
“那就……虞二夫人出面给句准话?”田阔心中也很是尴尬,但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纠缠:“上回镇国寺后山之事,虽然并非我家主子所愿,可到底也是连累到贵府四姑娘名声。”
“现下正值国丧期间,不宜谈婚论嫁,但国丧总有过去的时候。”
“郡王爷差属下前来,就是想提前问问贵府和四姑娘的意思。”
“将来……若是陛下问起结亲之事,该要如何应对。”
秦渊的原话,是要他当面问虞珂。
田阔都觉得,他家向来温吞守礼进退有度的郡王爷是脑子突然坏掉了。
男女婚嫁之事,从来讲究的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要问婚事,找她家长辈啊。
尤其——
那位虞家四姑娘,柔柔弱弱,一个平时门都不怎么出的小病秧子,她能懂什么?又能做什么主?
当然,论及婚事。不请家中有分量的长辈前来,而是差他一个亲卫传信……
这就更离谱了!
田阔面上表现得一板一眼,实则耳听六路眼观八方,随时防范华氏暴起,或者拿茶碗砸他。
然则,华氏恼怒之余,却是被狠狠噎住。
重重将茶碗放回桌上,然后手抖指着田阔,气得半天没说一个字。
田阔:???
这这这……虞家长辈的反应,也跟他预期中的不一样!
双方再度大眼瞪小眼。
正在僵持不下时,在内室偷听的虞琢无法,只能走出来。
“母亲!郡王爷只是叫人来探病的,虽然有些不合礼数,但他也是一片好心。”她先安抚华氏,给华氏抚着胸口顺了顺气,将话茬儿圆了圆,又若无其事走向田阔:“我四妹妹此次确实因为郡王爷而遭了无妄之灾,想来不亲自确认四妹妹无恙,郡王爷也是心中难安的。你随我来,我带你去探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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