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会是陷阱吗?(1/2)
庄林意识到事情严重性,认真听着虞瑾吩咐,然后一声不吭转身,有条不紊安排一切。
虞瑾站在原地,抿着唇,看着面前一望无际的大海,没再挪动。
凌木南斟酌再三,从后面走上来。
为了避嫌,他没敢站得离虞瑾太近,在两步开外的地方,瞧着她严肃侧脸。
喉结滚动数次,他终是声音艰涩开口:“你……信我的话?”
虞瑾对他的厌恶和排斥有多深,没人比他自己更清楚。
他甚至一度以为,虞瑾都没耐性心平气和听他把话说完。
虞瑾皱着眉头,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这种情况,这种时候,难道不都是宁可信其有的吗?”
凌木南:……
凌木南当然知道,她会轻信自己,全然是因为对宣睦关心则乱。
他年少时,不喜欢虞瑾强势直接的性子,如今再看,又是另一番心情。
此情此景之下,这世上绝大多数的女子,应当都会慌乱无助,无所适从,除了哭泣等待,或者到处找人求助,就别无他法。
虞瑾却在第一时间做出所有应对,开始设法营救。
她这样一个女子,上辈子,却被困在他永平侯府的后院里,消磨了半生。
不是他俩不合适,而是他压根就不配。
庄林行动力超强,很快协调出一艘官船。
回来复命时,见凌木南和虞瑾并肩而立,他隐晦皱了下眉头,仍恭敬向虞瑾拱手:“大小姐,妥了。随时可以登船起航。”
虞瑾抬脚便走。
走了两步回头,她冲凌木南挑了下眉:“你也一起。”
是命令,并非商量,更不是请求。
凌木南环视一圈她身边对自己虎视眈眈那些人,似有迟疑。
虞瑾不耐烦:“你我是什么关系?我怎知你有无骗我?又焉知这不是你别有居心的阴谋?带个随时可以撕票的人质,不过分吧?”
凌木南:……
凌木南看得见她眉宇间的焦躁,深吸一口气,抬脚跟上。
“世子!”江默焦急喊了一声。
虞瑾的话他听见了,心惊肉跳的。
就目前的情况,他怀疑宣睦凶多吉少,生怕这位虞大小姐到时候恼羞成怒,把他家世子扔海里给那位宣将军陪葬。
“嚷嚷什么?”庄林拎着他一边肩膀,不由分说将他也拖上船去。
开玩笑,留着这么个人在岸上,万一真有阴谋,难道留着他到处跑着去泄露自家人行踪吗?
江默:……
相较于凌木南的坦然,江默则是从头到脚,每一根汗毛都写满抗拒,直想哭。
然而,抗拒无效。
一行人重新登船,再度使出港口,消失在海面。
上了船,空等着格外心焦,虞瑾又找到凌木南,向他询问详情:“你说的裘叙裘知府的事,究竟是何原委?”
凌木南不太坐的惯船,正在恶心难受。
虞瑾找来,他强行压下不适,打起精神。
“半月前,在我辖区接到一起案子。”
“是一家乡绅的老管家前去衙门报案,说是一伙歹人趁夜潜入他家大宅,行凶杀人,并且掳走了二老和年仅五岁的小公子。”
“我当即带人过去,那宅子确实被人洗劫过。
“那家人,在当地不说数一数二的富户,但也是有些家底的殷实人家,但匪徒冒险闯进城镇里的人家行凶,却只掳走几个老小,并没有动钱财。”
“这也不像是绑了人要求重金赎人的,倒像是仇家寻仇。”
“我带人跟着线索,追踪了两天,还是失去了歹人行踪。”
“等我回到衙门,那家的老管家却主动找过去要求撤案,说老人孩子都找回来了。”
“当时我想着做事应当有始有终,便亲自去他们家中确认。”
“可我并未见到二老和被掳走的孩子,就连事发那夜哭得死去活来的孩子母亲也没见着。”
“见到的,是那家据说在外谋生的一家之主,也就是孩子父亲。”
“据他的说法,是欠了旧友一些钱财,因他此次久出不归,对方误会他打算赖账,这才绑走老人孩子,想要吓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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