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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偶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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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机放回口袋,抬头看了看天。

秋高气爽。

日子还得过。

一步一步走吧。

至于李鹿说的“办法”……

马星遥想起石窟,想起那些实验,想起那些疯狂的念头。

但愿他……别再走错路了。

马星遥刚走进校门没几步,一个身影就从路边的梧桐树后闪了出来,拦在他面前。

张芳。

她怀里抱着两本厚厚的哲学书,眼镜后的眼睛盯着马星遥,眼神复杂——有探究,有不解,还有一丝……愤怒?

“仗义啊,马星遥。”张芳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一出手就是几千块。当初怎么没见你对胡静这么大方?”

马星遥停下脚步,看着她。

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张芳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表情很认真,像是真的在等一个答案。

马星遥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是我的钱。”

“我知道是你的钱。”张芳往前一步,“但你给李鹿,不觉得……讽刺吗?他以前怎么对你的?把你当狗使唤,让你替他背黑锅,把你推到台前当坏人。现在他落魄了,你反倒帮他?”

马星遥没说话。

他看着张芳,眼神空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或者……像在看空气。

张芳被他这种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你看我干嘛?我说错了吗?”

“没说错。”马星遥终于开口,声音很平,“但那是我的事。”

“你——”张芳皱眉,“马星遥,你到底怎么了?沈美跟你分手,你爸跑了,我知道这些事打击很大,但你……”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但你也不能这么……自暴自弃吧?帮李鹿那种人,有什么意义?”

马星遥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没什么温度,只是嘴角扯了扯:“意义?”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什么。

“张芳,”马星遥说,“你学哲学的,总在追问意义。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张芳一愣。

“或者说,”马星遥继续,语气还是平的,“我对胡静不好,所以现在就不能对李鹿好?这是什么逻辑?因果报应?还是……道德审判?”

他顿了顿,看着张芳渐渐涨红的脸:“我给了李鹿几千块,不是因为我觉得他值得帮,也不是因为我想赎罪。只是因为他开口了,而我刚好有钱。”

“就这么简单?”张芳不敢相信。

“就这么简单。”马星遥点头,“没有意义,没有逻辑,没有道德考量。就像……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一样。他开口,我给钱。仅此而已。”

张芳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马星遥绕过她,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回头:“对了,张芳。”

张芳抬头看他。

“你不用替我操心。”马星遥说,“也不用觉得我在自暴自弃。我只是……累了。”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累到懒得去恨,懒得去爱,懒得去想什么意义。”

说完,他转身离开。

张芳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林荫道尽头。

她忽然想起哲学课上老师讲过的一个概念——存在性麻木。

当一个人经历太多创伤,太多失去,太多无能为力之后,可能会进入一种麻木状态。不再有强烈的情感,不再有明确的立场,只是机械地活着,像一具会呼吸的躯壳。

以前她觉得这很遥远,是书本上的概念。

可现在看着马星遥……

张芳抱紧了怀里的书。

风吹过,梧桐叶沙沙作响。

她忽然意识到,刚才马星遥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棵树,一块石头,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体。

没有情绪,没有波动。

甚至连被冒犯的感觉都没有。

这才是最可怕的。

张芳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图书馆走。

路过公告栏时,上面贴报纸新闻,她又看到了乔伊获奖的消息。

照片上的乔伊笑容灿烂,眼神明亮,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捧着奖杯。

那样鲜活,那样有生命力。

和刚才马星遥那种死气沉沉的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张芳掏出手机,给乔伊发了条短信:“乔伊,你最近……见过马星遥吗?”

几分钟后,乔伊回复:“没有。怎么了?”

张芳想了想,打字:“没什么,就是问问。”

她删掉了后面想说的话。

有些事,说不清。有些人,也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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