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八零随军大东北,霍团长夜夜爬炕 > 第五百四十四章 老木匠

第五百四十四章 老木匠(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孟师傅被她问得不耐烦,随口报了个数,沈晚一听,比市场上找普通木匠还便宜,心里过意不去,主动加了两成。

老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没说什么,把日期定了下来,半个月后来取,一天不差。

沈晚道了谢,转身往外走。

孟师傅在后面喊了一声:“哎,小姑娘,我这铺子太偏了,你头一回来,找不着路,我送你出去。”

沈晚想说不用,老头已经摘了围裙,锁了铺子的门,背着手走在前头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巷子,走到巷口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夹着个皮包,一看就是有钱的主。

那人看见孟师傅,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脸上堆着笑:“孟师傅,我可算找着您了!您上次说的那个活儿,您再考虑考虑,价钱好商量,翻倍都行!”

孟师傅板着脸丢下一句:“不做。我说了不做就是不做,你找别人去。”

中年男人追了两步,脸上的笑挂不住了,语气带了几分威胁:“孟师傅,您在省城这一片做木匠,多少也得给我几分面子吧?我找您做家具,是看得起您,您别不识抬举。”

“你让我考虑,我考虑过了。不做。你找别人去,别在这儿耽误我功夫。”

对方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咬着牙,手指头点了点孟师傅的胸口,语气又硬又冲:“孟庆山,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在省城这一片说句话,比你在这破巷子里刨一辈子木头都好使。你今天要是不答应,以后你这铺子,我看也甭想开了。”

沈晚站在旁边,看着这恶霸的侧脸,忽然觉得有些眼熟。

她在脑子里搜了一圈,猛地想起来了。

上个月秦卫东带她去建材市场看瓷砖,有个建材店的老板点头哈腰地给秦卫东递烟,嘴里喊着“秦总您来了”,正是这人。

当时他在秦卫东面前弯腰鞠躬的样子,跟现在这副颐指气使的嘴脸,简直判若两人,所以一开始说沈晚才没认出来。

沈晚立马说:“别动手动脚的。”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嘴角一撇,语气轻蔑:“你谁啊?哪来的小丫头片子,滚一边去,有你说话的份吗?”

沈晚没动,看着他,叫了一声:“赵德利。”

中年男人的眼睛眯了一下,盯着她看了两秒,语气里的轻蔑淡了几分,多了几分疑惑:“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沈晚似笑非笑地说:“上个月在建材市场,秦卫东带我去看瓷砖,你给他递烟的时候,我正好在旁边。”

赵德利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原本嚣张的态度瞬间塌了一半,“你、你是沈老板?”

秦卫东是友谊饭店的少东家,东北商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却处处听一个年轻女人的差遣,这事儿早就在圈子里传开了。

有人说是亲戚,有人说是合伙人,还有人说得更难听,但不管怎么说,谁都知道这个年轻女人惹不起。

赵德利额头上开始冒汗,脸上的横肉抖了抖,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沈老板,您看这事儿闹的,我这不是一时没想起来是你嘛……”

沈晚:“赵德利,你为什么非要纠缠孟师傅?”

赵德利搓了搓手,讪讪地说:“沈老板,您不知道,我那个家具厂接了一批活儿,客户指定要孟师傅的手艺。我找了他好几趟了,他都不答应,我这也是没办法……”

沈晚直截了当地对赵德利说:“孟师傅不接你的活儿,这是他的自由,你威胁他、动手动脚,这是做生意该有的态度吗?你要是真想请他,就该拿出诚意来,不是仗着自己有点钱、有点关系就欺负人。”

赵德利脸色青白交加,咬了咬牙,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丢下一句“沈老板,今天是我冒昧了,改天我登门给孟师傅道歉”便走了。

“孟师傅,这种人您不用搭理他。他要是再来找您麻烦,您就告诉我,我来处理。”

老头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有些新奇地看着她:“小姑娘,看来你来历不一般啊。那个赵德利横着走惯了,见了你倒像老鼠见了猫。”

沈晚谦虚,“哪有,我就是做了点小生意,认识几个人,没什么来历不来历的。”

老师傅把沈晚送出巷子,看着她开车走了,这才回到木匠铺。

他把卷帘门拉下来一半,挡住巷口灌进来的冷风。

然后走到工作台前,把沈晚留下的图纸重新展开,铺平,用镇纸压住四角,戴上老花镜,俯下身细细地看。

老头的手指顺着药柜的轮廓慢慢划过去,嘴里念念有词:“总高一米八,宽一米二,进深五十。上面三层做小抽屉,每层六个,共十八个;中间三层做中抽屉,每层四个,共十二个;活动的,方便调大小。最

他直起身,走到墙角的木料堆前,翻出一块老榆木,用手摸了摸木纹,又敲了敲,听声音。

这块料子存了快三年了,一直没舍得用,今天倒是派上了用场。

他把木料抬到工作台上,拿刨子推了几下,刨花卷起来落在地上,露出里面金黄色的木纹,细腻紧致,像缎子一样。

柜体用榆木,结实耐放,抽屉用梧桐木,轻便好拉,背板用杉木,防虫防潮。

他在脑子里把整张图纸拆解成一块一块的部件,尺寸、榫卯、拼接顺序,一一过了一遍,这才拿起铅笔,在木料上开始划线。

老头干起活来跟刚才判若两人,手上的动作又快又准,锯、刨、凿、刻,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刨花一片一片地落下来,堆在脚边,木香弥漫在整间铺子里。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