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一群乐子人。(2/2)
他嘴角疯狂抽搐,心里在不住的哀嚎。
王面和卜离这俩家伙平时不是最靠谱、最稳重的吗?!
不远处,天平、漩涡、月鬼三人立刻悄悄凑成一团,脑袋抵着脑袋,小声得跟做贼一样。
“折木哥下次真要把这里拆了?”
“队长和卜队长还挺赞同的。”
“其实我也很赞同。”
“谁叫叶梵不给我们放假。”蔷薇悄无声息的凑过来,她轻飘飘添了一句。
其他队员也如她一样。
众人瞬间眼神一亮,疯狂点头附和,脸上写满了“终于有人懂我”的狂喜。
“我听说,自从你们“假面”小队去负责折木北原之后,你们头顶上的所有任务全都落到了“凤凰”小队上面。”“灵媒”小队的一个队员凑过来说。
“是啊。”星痕说,他一脸同情又有些幸灾乐祸,“据说“凤凰”小队队长都快疯了,任务堆的比他们人还高,他们的请假条都被打回来了好几次。”
这番话一落,周围几人顿时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左青:“……”
他现在不仅想冲上去劝叶梵闭嘴,更想冲过去把这群一起盼着拆基地、盼着放假、盼着甩锅的家伙全部按在地上冷静冷静!
这守夜人,是真的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叶梵!!!
看看你造的孽!!!
现在你手底下的特殊小队都快集体造反了!!!
一个两个全盼着基地被拆、任务清零、直接放假……
他望着一片狼藉的空间,只觉得自己的未来,漆黑一片,毫无光亮。
最终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一群乐子人。
奈何现在手底下无人可用。
林七夜他们“闯了祸”,现在正关在某个地方接受综合教育,要是他们这会儿在,恐怕也得被他抓来顶班,提前过上被任务压垮的社畜生活。
他恨不得把特殊小队掰成八瓣来用。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最近是神秘事件越来越频,一桩接着一桩,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任务堆积如山,假期遥遥无期,也难怪这群队员一个个憋到盼着基地被拆。
左青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身心俱疲。
空间慢慢崩碎,因为折木北原已经带着他们叶司令离开了。
也得亏折木北原没有直接逮着叶梵就往守夜人总部轰炸,不然他们还得重建一遍。
……
折木北原逮着叶梵先是找了个地方住了一晚,第二天才动身前往西津市。
空间撕裂又闭合。
折木北原拎着像粽子一样被雷电捆住的叶梵,出现在在西津市长香街里面一条寂静的巷子里头。
三舅风味土菜馆的招牌就在不远处晃悠,油烟味混着饭菜香飘过来,格外接地气。
他缓缓松开手,却没撤去半点电流锁链,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在墙上,无力动弹的叶梵。
——这条链子从昨天晚上就一直拴着了。
“走吧,叶司令。”
“洗盘子。”
叶梵浑身发麻,动弹不得,却还是硬着头皮试图挣扎:“折木北原,我们有话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
折木北原弯腰,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笑容温柔,眼神却没有半分温度。
“你坑我一次,我记一次。”
“再敢有下次,我不拆别的,我拆了你。”
话音落下,他指尖一松,电流锁链稍稍松了几分,却依旧牢牢锁着叶梵的行动,只留给他勉强能走路、能抬手的力气。
叶梵疼得龇牙咧嘴,却半点脾气都不敢有。
他算是彻底认清了——要是惹了某些人,记仇能记到下辈子。
得,他也不亏。
至少能把折木北原骗过来一起去当服务员。
折木北原转身,朝着土菜馆的方向淡淡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温和得挑不出半点错处。
“走。”
“别让三舅等。”
叶梵看着他那张笑意浅浅、却明晃晃写着“你敢不去我就拆了整条街”的脸,欲哭无泪,满心绝望却无处诉说。
最终只能垂头丧气,任由那道冰冷的电流锁链拽着自己,一步一步,慢吞吞挪向那间让他辉煌人生彻底崩塌的小饭馆。
风掠过安静的巷口,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一道看似平和温润、实则暗藏“滔天杀气”的身影,拎着一位生无可恋、彻底认命的司令,慢慢消失在土菜馆褪色的门帘后。
……
一进门,烟火气扑面而来。
折木北原早已不动声色敛去所有力量,
此刻的他,看上去就是个干净温和的年轻人,只不过眉眼清俊得过分,往烟火缭绕的小店里一站,依旧显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三舅正在柜台旁扒拉着算盘算账,抬头一看见他们二人,立刻笑眯了眼,嗓门爽朗又亲切。
“哎,小原,你可算来了。”
视线一转,看到他身后蔫头耷脑的叶梵,老人顿时乐了,熟门熟路地打趣:“小叶的事儿这是处理完了?”
折木北原语气温和,说得理所当然。
“三舅,他欠你的碗,今天过来洗干净。”
“好好好,洗!洗干净才行!”
三舅完全没察觉任何异常,只当是两个年轻人闹着玩,乐呵呵地往后厨一指,“还得麻烦小原你炒炒菜了。”
“当然没问题。”折木北原点了点头。
“水槽里都堆着呢,你俩谁洗都行,别客气。”
叶梵:“……”
客气?他敢不客气吗?
折木北原微微偏头,看向他,笑容温温柔柔,但是目光里却满是不容拒绝。
“还愣着干什么?”
“洗碗去。”
折木北原说完,也往厨房里走去,进去的时候顺便拿上了挂在旁边的那条洗的发白的围裙,手指灵活的把它系在精瘦的腰身上。
系好围裙的同时,他不动声色地轻轻扯了扯那道缠在叶梵身上、无形却绝对牢固的电流锁链。
叶梵欲哭无泪,认命地被那道看不见的电流拽着,一步一步挪进了后厨。
狭小温暖的厨房里,水槽里的碗碟摞得老高,水光倒映着两人的身影。
一位系着围裙、温和安静。
一位垂头丧气、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