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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四·星孛变(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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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之患回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直叫蔡嵩浑身一震,悚然噤声,便听他开口道:“储灵石而已,他们想要,给就是了,吝啬什么?”说罢抛出个储物袋,温和道:“我这师弟不识大体,得罪了几位,娄某替他赔个不是,这些储灵石权作补偿,望三位小道友勿要介怀。”

朱英探入神识粗略一扫,里面白瑜共有三十来块,足够补满两位金丹的灵力,甚至还有剩余,不动声色地将其递给妊熙,总算拱手行礼道:“多谢前辈慷慨解囊,敢问前辈是洞虚?”

方才那一落,不管是威压还是气息,都比她见过的其他元婴要强横许多,难免叫朱英心生怀疑,娄之患却轻松地摆手道:“抬举了,仍是元婴。”

妊熙上下打量他两眼,见他周身灵力波动平静得不同寻常,好像被什么刻意压制住了,眸光骤然一凝:“驻劫丹?”

娄之患面露讶色,颔首笑道:“不愧是姑射仙子,洞见秋毫。”

驻劫丹乃是一种境界到达圆满时用以压制修为,推迟天劫降临的丹药,可以巩固道基,辅助修士渡劫,但因其原料中有一味守虚藤极难得,并不常见,此人将灵力收敛得古井无波,显然早已习惯驻劫丹的效果,恐怕早就是元婴圆满,离洞虚只差渡劫了。

对上金丹她还可以凭借混沌体的优势无惧对方人多,眼下来了个元婴圆满,硬碰绝无胜算,更何况对方随手就丢出了三十块储灵石,显然不好招惹,朱英略一沉吟,客客气气道:“误闯前辈法阵,混乱之下与几位道友过了几招,既然前辈宽宏大量,不打算怪罪,我等便不多扰,也该回去寻同伴了。”

娄之患笑眯眯道:“何必如此匆忙?小道友方才所询之事,不打算穷根究底了么?”

朱英问:“前辈知晓答案?”

娄之患若有所思地偏了偏头,模棱两可道:“略知一二。”

“此答案不涉及禁忌,可以说与我等外人听么?”

“若小道友想听,自然如实相告。”

朱英却恭敬抱拳道:“有前辈这般盛情,朱英便放心了,等我们先回去报个平安,来日再来找前辈请教,免得师姐担心。”

枯荣阵内有结界,阵外可没有,朱英方才虽然清楚蔡嵩在拖延时间,也不慌不忙地陪他闲聊,便是因为她也给谢香沅传了讯,不就是等救兵么,谁还没有个靠山?

谁叫他们倒霉,恰好扣住了四大仙门里三个的要害,不愁缺人来救。

娄之患闻言哈哈一笑,却并没有要放人的意思:“无妨,他们也快到了,几位小道友少安毋躁,静候片刻就就是。朱小道友,你对贫道兴致寥寥,贫道对你可好奇得紧,何不趁此机会,坐下一叙?”

见他这般气定神闲,朱英摸不清底下虚实,答曰:“前辈好奇我为何能吐纳混元杂气么?实不相瞒,此事连我自己也不清楚,只是偶然发现有此殊能,尚未摸清原因,不然如此重大之事,晚辈岂敢藏私,早该告诉同伴们了。”

“并非,”娄之患笑意未减,用闲话家常的语气道:“贫道只是好奇朱小道友故乡何处?父母姓甚名谁?此前二十年,都是如何度过的?”

朱英眸光微不可察地一沉,意识到他多半是知道些什么——也对,四年前亲自离开瀛洲登上鸣玉岛的就是青虚,身为他有名有姓的弟子,此人知悉部分内情也不足为奇。

因此她不答反问:“前辈既然有此疑问,想必心中早有答案,何必多此一举来问?”

娄之患笑道:“不可问么?”

朱英神色如常:“可问,只怕前辈觉得无趣。晚辈家在蜀地闾山,家父姓朱名瀚,家母没有大名,小名唤做阿留,至于晚辈离家前的经历,稀松平常,除了练剑便是练剑,无甚可说。”

娄之患一点都不觉得无趣,饶有兴致地追问:“你父亲也修天绝剑道?”

“是,不过他外出游历时受了重伤,自那之后修为便废了,如今与凡人无异。”话音顿了顿,朱英又补充道:“即便不受伤,他也只是个天赋平平的开光而已,尚不及我,想来难入前辈之眼。”

“若要及你才算有有天资,世上恐怕没几人堪当此名。小道友的母亲呢?又是哪家的仙子?”

“晚辈的母亲是个凡人。”

“凡人?”娄之患似笑非笑,显然并不相信:“凡人能有小道友这般天赋异禀的女儿?”

朱英心中不悦,绵里藏针地讽刺道:“晚辈虽愚,亦知慎言于亲,或许家母天资亦不逊于人,只不过未得机缘而已,倘若有幸像诸位这般登上仙岛,安知不能道至金丹?”

娄之患全然不介意她这点不敬,反倒只注意到另一词:“或许?而今无从求证了?”

“家母早逝。”

娄之患恍然大悟,独自琢磨良久,方才含笑致意:“小道友勿怪,吐纳混元杂气之天赋极其罕见,对瀛洲更是意义非凡,贫道曾奉师父之命寻觅多年,皆无功而返,而今终于得见,情不自禁想多问两句。”

朱英心念一动:“寻觅?”

“不错,寻觅。”娄之患负手身后,失笑摇头:“从北疆寻到南诏,踏遍了西南的十万大山,也未能寻到,谁知居然会在蜀地……哈哈,真是造化弄人。”

“前辈曾经找到过线索?”

难道不止她一人拥有这般体质?

“南诏六国中有些传闻,不过贫道未曾证实,”娄之患与她对视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小道友可曾入过南诏?若有机会,不妨亲往,真假虚实,自然明晰。”

朱英还想继续问,却被另一道声音不客气地打断了。

“远得没边的事,等离开此地再谈也不迟,还是说贵宗这般胸有成竹,是已经备好了脱身之策?”

天边忽现十数点流光,如群鸟击空,话音落下,于飞鸢也掠到了十丈外,悬停半空,谢香沅站在鸢首,居高临下地冷眼瞧着瀛洲众人。

娄之患虽然早有预料,但见到眼前阵势,亦惊叹道:“道友人脉之广,着实令贫道惊叹。”

谢香沅也敷衍地一抱拳,回敬道:“我说怎么没见过贵宗的人,原来是忙着躲在见不得光的地方刨坑打洞。这三个小的走路不长眼,不慎踩塌了道友的宝地,实在抱歉,道友打算如何叫我们赔偿?”

娄之患笑意依旧:“言重了,贵派弟子,贫道自然完好无损地奉还,不必道友破费。”

谢香沅眉峰微挑,也不跟他废话,直接一抬下巴:“那就多谢了。你们几个,回来。”

朱英当即召出莫问,正踏剑欲走,娄之患背后的黑色靠旗却蓦地灵光大盛,旗面招展,迎风张扬,旗缨被戈壁罡风卷出了低沉啸音,一股强横的威压当空罩落,朱英周身气息一僵,已经凌空的妊熙更是生生被钉在了离地五尺远处,连衣袂都不得动弹。

谢香沅眯起了眼睛,一字一顿道:“敢问阁下,这是何意?”

“道友宽心,贫道别无他意,与道友相同,道友要回贵派弟子,贫道也要回我派的弟子。”

娄之患不紧不慢道。

“江清长老唯一的弟子云苓,当属瀛洲,烦请道友,将她还来。”

??我来了!又耽搁了一天实在实在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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