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不入虎穴（1/2）

“可能我们得偷偷进入禁地了。”程曜的手指点着下巴，思索道。

“不一定，那只怨灵身上只有微弱的烛的气息，除了我们这些最熟悉他的人，还有同样亲身感受过他的力量的你，一般的入道者根本察觉不到。”锻星降落在程曜头顶，柔软的羽毛蹭了蹭程曜的脑袋。

程曜的表情空白了一瞬，其实他当时在那恶灵身上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时，并没有意识到那力量属于日神。

那气息太熟悉了，熟悉到他绝不可能认错。那是属于月泠的灵力。

或者说的再相似一些来自于凤冠。

“恶灵可以外出，说明宇文家的管辖和内部已经出现了很大的空缺。再这样下去，死的可就不止一两个人了”程曜的眼中金光泛起，一条极细的丝线在空气中浮现，从那恶灵出现到消失，丝线一路延伸。

直到某处忽然消失，就像是被刻意抹去了痕迹，硬生生将那道气息掐断。

果然没那么容易。

程曜眨了眨眼，眼睛的颜色逐渐恢复，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眸印照着外面的月色。

“不过，想必宇文家也不会让我们这么悠哉悠哉的去调查一番。”

他们新换的住所外，有几个宇文家的人躲在阴影处，如同人形监视器一般死死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这是怕我们把神器抢了去？”程曜在心里嗤笑一声，虽然他的确有此意，但这种东西落在宇文家手里，估计也没多大用处。

难道一把神器，就能将濒临毁灭的家族拉回正轨？

是为了家族还是为了一己私欲都有待考究，更别说宇文家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衰败的原因。

也许有。

但他们不愿意接受。

过于迂腐的家规，墨守成规不愿意进步的族人，守着那些过于陈旧的设备和名为传统的老套锻体法。

人都是要进步的。

程曜的脑中还在思考着如何摆脱那些人的监视，就感觉到屋内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一个人。

那人的气息掩藏的太好，如同风雪将每一道气息掩埋让人无法分辨。不过这可难不倒程曜。

“晚上好，小朋友。”

低沉温和的男声在他身后响起，室内的温度也随之降低了几度。

“雪仙大人来此有何贵干？”

来人正是周昭雪。

周昭雪浅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一只手背到身后，看上去倒有几分谦谦公子的范儿。

如果不是他身上那破破烂烂的如同破抹布一样的衣服，程曜估计觉得这人得是大家族出来的公子哥。

程曜其实很早就猜到或许这人没疯。

一般的精神病并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和力量，当别人刺激他们时，他们往往会展现出极强的攻击性。

即便没有攻击性，身上的气息也不应该如此平静。

周昭雪在当时打碎盒子时，哪怕装的再怎么像，那努力控制自己的力量不让其外溢伤害到其他人的行为还是让程曜发现他在装。

“你看出来了啊。真是个厉害的小孩。”周昭雪的语气里带上了赞赏，并没有因为被戳穿感到恼怒。

“你的目标，也是神器吧。”周昭雪沉稳有力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炸得程曜一个措手不及。

“别怕，只是猜测而已，看来我猜中了。”周昭雪温和一笑，两手摊开表明自己没有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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