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加入（1/2）

离开清华时，天已经黑了。

校园里亮起路灯，图书馆的窗户透出温暖的光。

程阳坐进车里，赵铁柱问：“回四合院吗？”

“去中关村转转。”程阳说。

车缓缓驶出校园，汇入车流。

程阳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中想着李兴的反应。

这个人有潜力，但还需要了解。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是在清华安稳地做教授、带学生、做研究，还是跳进商业的洪流，去搏一个可能改变历史的未来。

而这，也正是程阳需要想清楚的：

他是否真的找到了那个能托付互联网未来的人？

搜索引擎，明年，百度就要出现了。

虽然李彦红手握技术，但还未创业。

可以试着纳入集团公司之中。不行就投资。

搜索引擎对他的产业来说，处于间接利益的，是属于入股，长期持有的。

但他自己公司的搜索引擎也会进行研发。毕竟他清楚未来的搜索是往什么方向的。

他找李兴是因为他的身份背景带来的潜在人脉、技术、视野。

这对金寰资本公司而言，是很有利的。

三天后，港岛，寰亚数字资本办公室。

这办公室在寰亚一栋小型的大厦里，暂时借给金寰数字资本使用。

这里新装修后，作为筹备组基地。

墙上挂着世界地图和中国地图，白板上写着各种互联网公司的名字和关系图，角落里堆着服务器和网络设备。

李兴如约而来。

他换了一身相对正式的西装，站在装修简约却处处透露出科技感与实用主义混合气息的办公室里，显得有些拘谨，又难掩好奇。

他打量着墙上的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磁钉标记着寰亚已接触或计划接触的互联网公司位置，白板上的关系图不断延伸，看得出这团队工作强度很大。

而这些团队人员，都是猎头公司，从一些公司挖来和招聘的。

“李老师，欢迎。我是秦总的秘书张贺，”一个青年率先迎上来，笑容得体地向李兴介绍身边的人：

“这是寰亚集团的总裁秦鹤年先生。”

秦鹤年与李兴握手，笑容温和：

“李教授，久仰。程总专门提过，您在信息检索领域的造诣很深。”

“秦总客气了。程生也跟我提过秦总是他的左膀右臂，缺一不可啊。”

李兴扶了扶眼镜，“这里很不一样。”

他指了指角落里正在嗡嗡作响的服务器机柜，“一般投资公司，不会放这个。”

“程生说，要理解互联网，就得活在互联网里。”

秦鹤年笑道，引着他走向会议室：

“这些设备不只是摆设，我们的研究团队用它来抓取数据、测试网络应用、甚至模拟。

自己不动手，就永远隔着一层。

当然，我也是外行，新招聘的团队在做，我也是过来看看，了解了解。将来这新公司是新负责人管理的。”

会议室里，程阳已经到了，正站在窗边，俯瞰着港岛。

闻声转过身，脸上带着浅笑：“李老师来了。路上还顺利？”

“顺利，程总。”李兴点头，在程阳的示意下落座。会议桌上已经摆好了几份文件。

“这里没有外人，我们开门见山。”

程阳坐下，将一份文件推到李兴面前，“这是寰亚数字资本的初步架构和第一期投资计划概要。你看一下。”

这不是把互联网未来投资和寰亚现有的零售、通信、硬件业务联系的核心发展方式内容。

给李兴看看也没什么。

李兴快速翻阅。

一支直投基金，一支孵化基金，一个战略研究部门。

投资方向明确锁定在门户/内容、工具/通信、电商/服务、搜索引擎四大赛道。

后面附带着初步接触的十几家公司名单和简单评估。

计划书里没有虚头巴脑的愿景描述，满是数据、模型、风险分析和协同可能性矩阵。

“很专业。”

李兴看完，诚实评价，“比我预想的要系统得多。尤其是这个‘协同矩阵’，很有启发性，也很有前瞻性，是我没有设想过的。”

“光有系统不够，需要人来执行，更需要人来预见系统看不见的东西。”

程阳看着他，“李老师，如果让你来执掌这个数字资本，面对这份计划书，你第一个要调整或加强的方向是什么？”

问题直接切入核心。

李兴沉默了片刻，片刻后，神色严肃道：

“我会立刻加强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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