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崩了;启动程序(1/2)
资本世界,利益为王!
在利益面前,周墨以桥银行的总裁身份联系了三家银行。
他们也都同意了,也达成了保密协议。
于是,从3月15日开始,量子基金在续借泰铢时发现,成本上升了,且只能借到短期资金。
这意味着他们需要更频繁地滚动融资,操作成本每月增加数百万美元。
不仅如此,陈剑的团队设计了一篮子的“结构性期权产品”。
他们没有走桥银行的路,而是通过一家法国投行向市场出售。
这些产品表面上是对泰铢下跌的豪赌,支付高昂的潜在收益。
但内嵌条款极其复杂。
只有当泰铢在特定时间跌破特定价位,且泰国央行没有同时宣布特定政策时,才会触发赔付。
量子基金的量化模型扫描到这些“高性价比”产品,毫不犹豫地吞下了诱饵,斥资八千万美元购买。
他们不知道的是,陈剑团队在出售这些产品的同时,已经在更底层的银行间市场,用更廉价的衍生品做了完全对冲。
无论泰铢怎么走,这批产品都不会带来实质风险。
但这些产品成了挂在量子基金脖子上的铃铛。
在某些关键时间点,陈剑团队可以通过小额交易影响相关参数,间接干扰量子基金的现金流预期模型。
“这就像在对手的引擎里撒进细沙。”
陈剑在复盘的报告中写道,“这种方式,不会立即让引擎熄火,但会降低效率,增加磨损,并在某个关键时刻,可能导致过热,而损坏!”
量子基金在海面上冲锋,陈剑率领的团队在水下悄摸跟进,还给上面的冲锋队伍下一些看不到的绊子。
5月,泰国最后的防线开始松动。
尽管央行累计动用了超过一百五十亿美元的外汇储备,泰铢汇率仍缓慢滑向26.00的生死线。
股市在六个月内下跌了35%,房地产价格腰斩,多家财务公司挤兑倒闭。
曼谷街头开始出现抗议人群,指责政府无能。
这让股市更加惨淡。
5月12日,程阳收到一份来自秦鹤年的特殊报告。
寰亚在泰国的尽职调查团队,已经锁定了两家陷入困境的电子元器件制造商。
“一家是硬盘磁头供应商,拥有二十七项美国专利,工程师团队完整。”
秦鹤年在电话里说,“另一家是做PCB高端工艺的,设备是德国进口,才用了三年。现在的估值,只有危机前的三成。”
“等。”程阳只说了一个字。
陈记收购一些资产,也是程阳定下的计划。
这能补上万华和晟华的短板。
“等什么?”秦鹤年说道:“外国财团也有人在盯着。”
“等泰铢跌破26.00。那时,恐慌会达到顶点,卖家会愿意接受任何报价。”
程阳说,“但记住,我们不是掠夺者。收购后,保留所有员工,管理层愿意留下的全部留用。我们要的是技术和产能,不是破产清算的那点残值。”
秦鹤年明白了:“价格呢?”
“拥有二十七种专利,那就说明它们是值得的,这环境下,价格再高也不会高出正常时期。
风暴过后,亚洲的电子产业链会重组。我们要在废墟里,捡起最好的砖瓦,补上我们的屋子缺口。”
“是!”
与此同时,陈剑团队开始为最后的摊牌做准备。
他们将之前建立的泰铢现货空头头寸全部平仓。
这部分头寸本来就是为了迷惑对手而设,小亏出局。
但卖出的那些复杂期权,权利金已经稳稳落袋。
而针对量子基金融资成本的抬升措施,持续产生着效果。
最重要的头寸,是他们在泰国股市的布局。
当所有人都因为汇率危机而恐慌性抛售股票时。
陈剑团队,在周墨的意思下,通过数百个分散账户,悄然买入泰国股市中基本面最扎实的七只股票,挂在金行集团旗下。
主要是出口型企业、必需消费品公司、以及一家拥有全国性网络的电信公司。
程阳的目的很清楚,泰铢贬值会极大提升出口企业的本币利润;
无论经济多差,人们总要吃饭穿衣;电信是基础设施,需求刚性。
这些股票的价格,已经跌破了净资产,跌到了荒谬的低点。
现在不收购,那就是浪费了。
截至5月底,“暗刃”在泰国战场的账面情况:
外汇与期权操作,净盈利约六千二百万美元。
股市投资,因股市继续下跌浮亏约八百万元,但持仓成本极低。
对量子基金的干扰成本约六百万美元,主要是为了抬高其融资成本而付出的溢价。
更重要的是,他们成功地将量子基金的部分注意力,吸引到了那些复杂期权产品上。
并迫使其交易团队花费额外精力管理融资滚动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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