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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消声瓦技术;坐地起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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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上校,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就该互相信任,互相帮助。钱,一分不会少你的,该是你的,我们绝不拖欠。而且……”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瓦西里耶维奇,“如果你哪天觉得这里待得不舒服,想去瑞士、去加勒比享受阳光沙滩……

我们也能帮你解决所有后顾之忧。我们做生意,从来都是以和为贵。如果还有这类生意,依旧可以谈。价钱,都是谈出来的,不是吗?”

“秦先生说得对!太对了!以和为贵!合作共赢!”

瓦西里耶维奇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拼命点头,脸上挤出笑容,后背却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于是,在瓦西里耶维奇上校亲自上阵、声嘶力竭的指挥和“协助”下。

那些覆盖着神秘黑色橡胶复合材料、价值连城的巨大消声瓦模块,被极其小心地、如同对待易碎的古董般,装上了程阳带来的、经过特殊改装后,伪装成普通冷藏货柜的特种运输车。

车辆将在瓦西里耶维奇安排的护送下,直达港口装船,启程远航。

程阳的手腕缠上了厚厚的绷带,血迹在白色的纱布上洇开,格外刺眼。

装车完毕,他最后看了一眼站在车旁的瓦西里耶维奇,微微一笑,对身旁依旧心有余悸的郝文山等人点点头,转身,毫不犹豫地登上了货车的副驾驶座。

引擎低沉地咆哮起来,沉重的货车缓缓启动,碾过军港粗糙的路面,载着苏国水下最深的秘密之一,驶离了这座充满腐朽与贪婪气息的海军仓库。

最终消失在通往塞瓦斯托波尔港外的主干道尽头。

瓦西里耶维奇上校僵立在原地,脸上的恐惧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铁青的阴沉和劫后余生的虚脱。

“这该死的黄皮猴子……早知道……就该直接卖给远东国际那帮人!”

瓦西里耶维奇从牙缝里挤出充满恨意的低吼,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上校,”一个面色同样惨白的心腹副官凑上前,带着一丝侥幸和狠戾。

“我们……我们就这样放他走了?他说的那些……会不会是虚张声势?未必真有证据……”

他做了一个隐秘的、抹脖子的手势。

“蠢货!”瓦西里耶维奇猛地回头,眼神如同暴怒的野兽,狠狠瞪了副官一眼,声音因为后怕而嘶哑。

“我管他有没有?!他能把敖德萨的发动机、‘海洋学者号’的事情说得那么清楚,连账户和日志都知道!

就算没有,他脑子里也有!他的人手里也有!他背后的人也可能有,你想去赌吗?!

你想拿自己的脑袋去试试KGB的审讯室吗?!

那是‘特别J察W员会’!是直接对最高层负责的地方!

再说,东西是上面那些人点头卖的,凭什么最后让我去担这个掉脑袋的风险?!”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中闪过一丝老狐狸的算计和冷酷:

“立刻通知我们的人!把之前经手过的、跟这次类似的‘物资’,能处理的赶紧处理掉!该销毁的销毁,该分掉的分掉!把尾巴都给我清理干净!另外……”

他眼中凶光一闪,“给我联系远东国际的那帮人!或许我们还能再卖一次‘资料’

秦远?哼,真以为拿到东西就万事大吉了?这游戏,还没完!”

离开军港的货车上。

引擎的轰鸣声在相对封闭的车厢内回荡。

郝文山坐在程阳旁边,依旧有些心有余悸地看着程阳缠着绷带、血迹未干的手腕,忍不住压低声音,带着后怕和不解问道:

“程阳,刚刚那么做,实在是太冒险了!万一那老东西狗急跳墙,真下令开枪,或者干脆把我们扣下严刑逼问……我们可就全完了!

这毕竟是在他们的地盘上,枪在他们手里啊!”他想起卫兵按枪的动作,依旧脊背发凉。

程阳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脸色在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阴郁景色映衬下显得异常平静,甚至有些疲惫。

听到郝文山的话,他缓缓睁开眼,眼神深邃而冷静,没有丝毫的慌乱。

“怕?”程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力量,“六哥,你记住,在这种地方,和这种人打交道,怕,就输了。”

他侧过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萧索的军港景象,缓缓道:

“第一,他贪。贪得无厌,视财如命。货卖两家,待价而沽。这种人最怕什么?最怕死,更怕失去已经拥有的一切——权力、财富、优渥的生活。

他比我们更怕死,更怕失去。

他不敢赌我是不是虚张声势,因为一旦赌输,他失去的就是所有,甚至性命。

KGB的‘特别J察W员会’?那地方进去的人,有几个能囫囵个出来的?这就像是明朝的东厂。他比我清楚。”

“第二,他心虚。他干的那些事,桩桩件件都是掉脑袋的重罪。

倒M,走S,F败!

哪一条都够他死十次。

他屁股底下全是屎,经不起查。

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被我点了出来,他魂都吓飞了。

他身后的军官也一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们不敢动,因为一动,就是拉着所有人一起死。”

“第三,他有退路。我最后给他指了条路,加勒比享受假期。让他知道,除了硬抗,他还有退路可走,而且是带着钱走。

绝望会让人疯狂,但给他一丝希望,他反而会变得‘理智’。

他知道,只要配合,钱还能拿到,未来还有保障。跟我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不要让人绝望,绝望的人会做出不理智的事。

在绝望之中给出一条路,那他就会理智!”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他摸不清我的底。”

程阳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只知道我是商人,花了巨资打通关节。

但他不知道我到底是谁,背后站着什么,手里还握着多少牌。情报是怎么来的。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武器。他怕我背后有他无法想象的势力。他不敢赌这个未知的代价。”

程阳顿了顿,总结道:“所以,他不是不敢狗急跳墙,而是他跳墙的代价,远大于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他的一切行为逻辑,都建立在贪婪、恐惧和自保之上。

砸碎那块表,流那点血,就是要把他逼到悬崖边,让他看清楚:要么合作,还有活路和钱拿;要么大家一起死。他这种人精,会算这笔账。”

他看了一眼自己染血的绷带,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嘲:

“这点血,换国之重器,值了。今天要是软了,被他拿捏住,下次他就能骑在我们头上拉屎,胃口会越来越大,甚至可能反手就把我们卖给别的买家或者当局。

这种贪心不足的鬣狗,必须一次打疼,打怕,让他知道谁才是握着刀柄的人。”

郝文山听着程阳条理清晰、冷酷入骨的分析,心中的后怕渐渐被一种深深的震撼和敬佩取代。

他终于明白,程阳那看似疯狂的举动背后,是洞悉人性的胆魄。

这不是鲁莽,而是将自身置于死地而后生的极致谋略!

他看着程阳平静的侧脸,又一次见到这老十的心志和手段,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深不可测。

车厢内陷入了沉默,只有引擎的轰鸣和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

程阳再次闭上眼睛,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博弈从未发生。

但那只缠着绷带的手,却无意识地微微握紧。

他知道,瓦西里耶维奇绝不会善罢甘休。

一个堂堂的上校被一个商人威胁?

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

倏然间,程阳猛地睁开眼睛,看向郝文山:“看看那家伙后面会不会联系远东国际那边。

以这家伙敢坐地起价,贪婪的性子,未必不会有货卖两次的想法。”

郝文山一愣:“设备在我们这里,相关的资料技术也有。他们还有?”

但随之想到什么,立即问:“你的意思是,他们还会再卖库存?”

程阳点头:“应该。如果真有联系,压价吃下来。另外,试探他的底线,看看还能不能卖核潜艇更多的核心。如果可以,那就继续,如果不行……”

程阳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那就找白手套做了他!”

郝文山被程阳最后一句话惊到了,“为什么?”

程阳语气冰冷:“今天,我们算是跟他闹掰了。贪婪的人,也意味着睚眦必报!

等他处理掉他们干的那些事情的线索。就该针对我们了。他是上校君官,被一个商人威胁,你觉得他能忍得住?”

“我们的计划还有很多,绝不允许意外出现。杀错也好过留下潜在的搅局风险!”

郝文山明白了,点头:“成!我会让人做成意外。”

程阳点头。

很快,东西到了港口。

早已准备好的船只已经在等着。随着东西小心地搬上后,挂上了相应的“绝密”标识和文件,避免检查。

这艘船,在黑海进入地中海后,会进行交接换船。进入红海后又会进行新的交接。

最后直达新加波再转运直达港岛,再由通过港岛直达天J。

层层转运,目的是减少被追踪的风险。

这种核心的东西,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走吧,去基F,顺便解决另外一件事。”

看着船只远去,程阳一行人转身上了另外一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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