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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三线出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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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方交接方式必须万无一失,你想清楚。另外,那台实验用的光刻机原型,如果有可能,一并拿下!拆解方案同步准备。”

“是不是需要一个身份接近?”赵武问。

程阳反问:“你觉得呢?”

赵武想了想,道:“记者的身份应该不错,如果能通过报纸的方式帮她揭露,让仇人身败名裂,估计会很好。”

“那就按你的意思来,我看结果。”程阳道。

“成!”赵武也应下。

“七哥。”程阳看向郝文山。

“西B利亚TQ-17劳改营由你负责。‘归巢行动’,但我会协助你。目标安德烈·波波夫,将其捞出来!”

“立刻动用我们在苏内部的所有资源,尤其是医疗和监狱系统的线,给我查清楚TQ-17的具体位置、布防图、安德烈的健康状况、关押监区、日常活动规律。

记住,我们的对手不是KGB分局,而是整个劳改营系统和可能存在的、盯着他的特殊部门。

行动路线初步规划,从劳G营→海S崴→RI本海→港岛。

海S崴的接应点、海上航线的安全、RI本海巡逻的规避方案,你负责拿出三套以上预案。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郝文山将程阳说的核心点写下来后,点头:“好,我去准备!”

程阳的目光逐一扫过三人:

“这三项任务,每一项都足以改变某个领域的格局,也每一项都伴随着巨大的风险。

KGB因为索洛夫事件,神经已经绷紧。我们是在虎口拔牙,是在刀尖上跳舞!

行动代号不变:‘巨兽’、‘光之窃取’、‘归巢’。”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资金、装备、人员,全部支持!我只要结果——完整的技术、活着的人才!”

三人只是重重地点了下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记住,”程阳最后强调,声音在安静的安全屋内回荡。

“索洛夫的事情教会了我们,人才是核心,但人心也最难测。在获取‘物’的同时,更要确保‘人’的绝对掌控。”

三人离开,回自己的房间各自安排。

安全屋的门在三人身后无声地合拢,隔绝了外界,也隔绝了短暂的部署会议带来的肃杀气氛。

屋内只剩下程阳一人,他走到那张覆盖着东欧地图的桌前,指尖图面。

从乌K兰的哈尔科夫,到立T宛的维尔纽斯,最后停在广袤、冰冷的西B利亚腹地——TQ-17劳改营所在的大致区域。

索洛夫事件确实顺利,但那是建立在对目标“人”的深度剖析和后续严控之上。

现在这三个目标,两个是冰冷的“物”,一个是身处绝境的“人”.

每一项都牵涉更深、更广、更敏感的领域。

“虎口拔牙……”程阳低语。

东北边境据点,七天后。

庄向阳听着从遥远的哈尔科夫传来的电话汇报:

“……奥尔加确认,‘报废评估会’定于本月25日,由州工业局牵头。

目标设备已停用三个月,计划在评估会后一周内由指定回收公司处理……相关的上下节点人员已经打通。

汉斯团队已就位,每人日薪200美元。按拆卸进度支付。他们要求预付30%作为风险保证金。

守卫换岗时间表已获取,但核心区域增加了两个固定暗哨,位置不明……

拆卸方案初稿已拟,核心难点是主轴箱与床身分离需大型液压设备,动静太大,且数控系统控制柜需特殊工具解锁,强行破坏可能损毁核心芯片……”

庄向阳快速记录着关键信息,脑中飞速运转……每一个都是麻烦。

汉斯团队要保证金,这是预料之中,但数额和支付方式不需要程阳拍板就能决定。

等他理清后,立即回应:“保证金可以给,但只预付10%,拆卸开始后按日支付剩余20%,全部拆完并安全入库后再付尾款,只要拆卸完好,我后面再加3000美金!

告诉汉斯,想拿全款就提高效率。

暗哨……让奥尔加想办法弄到具体位置,哪怕只是大致方向,花多少钱都行。

拆卸方案……主轴箱分离,能不能利用工厂现有的天车和液压设备?

评估会期间,工厂管理必然松懈,甚至可能允许回收公司提前进场评估废料?

这是我们的时间窗口。数控系统……让汉斯准备两套方案,一套无损解锁,一套万不得已时的芯片级物理备份提取,必须保证核心数据完整。

伪装方案要细化到每一个螺丝钉的去向,用废金属。建筑垃圾、二手工业备件三层掩护……”

同一时间,维尔纽斯。

欧亚基金会在立T宛分点的负责人阿米利亚·克里斯托弗,安排了一个三十几岁的中年男子。

此时他坐在一间不起眼的咖啡馆里,桌上放着一份当地报纸。

他是来自RUI典一家小型科技期刊的“自由撰稿人”埃里克·林德。

在他对面,坐着略显紧张和疲惫的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娃。

“……伊万诺娃女士,我对您之前那篇关于红外多层干涉膜系的论文非常感兴趣,”

埃里克带着北欧口音的俄语说道,语气温和而专业:

“那思路非常独特,尤其是在解决低照度环境下的信噪比问题上。可惜,似乎并未引起贵研究所足够的重视?”

叶卡捷琳娜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有被认可的欣喜,更有被提及痛处的苦涩和愤怒。

“重视?”她冷笑一声,声音压得很低,“我的上司,米哈伊尔·彼得罗维奇,他当然‘重视’了,重视到把它变成了他最新项目报告的核心成果!而我?一个‘辅助研究人员’。”

“这太令人遗憾了。”埃里克适时地流露出同情和愤慨。

“学术不端在哪里都是毒瘤。您……有尝试申诉吗?”

“申诉?”

叶卡捷琳娜摇摇头,眼中是深深的无力,“向谁申诉?彼得罗维奇是所长的心腹,委员会都是他的人。而且……”

她犹豫了一下,“我……研究所的福利和我的职位……不能丢。”

这才是她最大的软肋——家人的健康和生存压力,远比对剽窃者的仇恨更直接、更迫切。

埃里克心中了然。

基金会提供的关于彼得罗维奇学术F败的证据是撬棍,但真正能撬动她的,是现实的困境。

“伊万诺娃女士,我很同情您的遭遇。也许……我们可以合作?”

埃里克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我的期刊虽然不大,但我们基金会在欧洲学术界也有一定影响力。

我们正在做一个关于东欧科技发展的专题,揭露某些阻碍科技进步的阴暗面。

如果您能提供一些……更实质性的证据,比如,证明IR-18镀膜工艺完全基于您原创理论的实验记录、配方细节,甚至是……原型样品?

我们不仅能将彼得罗维奇的丑闻公之于众,让他身败名裂,或许还能为您争取到应有的荣誉和……更实际的帮助、

比如,一份能为您家人健康提供更好医疗条件的海外研究机构的邀请函?安家费不低于五位数,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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