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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爷叔;交流和学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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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杜宁转动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语气里带着几分敬重:

“虽然名义上是我的助手,但在专业方面,我得叫他一声‘爷叔’。本来是在里面关到死的。但我动用关系捞出来了。”

车停在一栋新式的五层唐楼前,一楼斑驳的墙面上挂着‘德昌财务'的铜牌。

电梯升至五楼,门开时,一阵淡淡的檀香混着雪茄味飘来。

客厅里,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子正伏案疾书。

他穿着熨帖的灰色西装,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反射着台灯的光。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眼角细密的皱纹里藏着锐利的目光。

“杜少。”男子搁下钢笔,微微欠身,声音低沉而平稳。

当程阳见到杜宁说的助手居然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也是十分惊讶的。

“来,给你们介绍下。”杜宁对程阳笑说道。

“爷叔,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程阳。是我们的人。”

杜宁笑着介绍,“程阳,这位是周墨,我在尚海请来的金融顾问,大家都尊称一声‘爷叔’。

当年在外滩做外汇套利,被人下套吃了官司。

我托关系把他弄出来时,他正在监狱里给狱警炒股。他可是专业的。”

程阳注意到,这位“爷叔”虽然姿态恭敬,但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卑不亢的气度。

他伸手相握时,掌心有层薄茧,力道恰到好处。

程阳注意到他左腕戴着块老式尚海牌手表,表盘边缘有道明显的刮痕。

“久仰。”周墨微微颔首,“杜少经常提起程先生,说你是难得的经商人才。

“过誉了,我也只是运气好,瞎捣鼓碰上了。”程阳只是淡淡一笑。

三人进入办公室,周墨熟练地泡起功夫茶。

程阳注意到,这间办公室虽然不大,但书架上整齐摆放着《华尔街日报》合订本和各类金融年鉴,墙上挂着一幅尚海外滩的老照片。

“爷叔以前在尚海人民银行工作过,”

杜宁解释道,“后来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进了提篮桥。我费了好大功夫才打听到他,找关系把他弄出来,请他来帮忙。”

周墨将茶水分好,轻声道:“杜少抬举了。现在我就是个普通顾问,帮杜少打理些金融事务。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养养家就够了。真正厉害的还是我师傅。”

程阳接过茶杯,敏锐地注意到周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痕。

“程先生,杜少说的投行,已经跟我说过。大概的方向计划是不错的。但有没具体的计划?”周墨问道。语气平和却带着专业的审视。

杜宁接过话头:“程阳打算成立一家投资公司,正好请爷叔给些建议。计划书有了。”

说着,他将程阳给的资料取出。

周墨推了推眼镜,接过文件,但也不着急看,而是起身去抽屉取来一份文件:

“这是我根据杜少之前交代整理的香港金融市场分析,包括各主要金融机构的持股情况和资金流向。侬觉得港股现在像啥?”

“像赌场里发牌的荷官,”程阳迎着对方的眼睛,“左手给你看红桃A,右手藏着黑桃K。”

周墨嘴角微微上扬,“很形象的比喻。”

程阳翻阅着这份详实的报告。

晚上经常看书补各类知识和学习语种,基本上对一些相关的知识,还是能看懂的。

否则也不至于半天时间就能看完消化各个银行的资料。

但在看完后,也不禁暗暗吃惊。

报告不仅列出了各大投行的持仓数据,还标注了关键人物的背景关系网,甚至预测了未来半年的资金动向。

“这份报告,很专业!”程阳放下,看向周墨,算是明白为什么杜宁会动用关系将人捞出来了。

“只是些基础工作。”

周墨谦虚地说,“如果程先生有兴趣,我可以再补充些细节。”

杜宁笑道:“爷叔就是这样,做事永远滴水不漏。”

周墨却摇摇头:“在金融市场上,再谨慎都不为过。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稍微粗心一些,那就是成百上千万的资金变动。会死人的。”

杜宁赞同地点点头,旋即看向程阳,“刚刚那件事,能说吗?要不听听爷叔的想法?”

程阳点头:“当然可以。”

于是,杜宁就将程阳用五倍杠杆的方式说了一番。

当周墨听完后,沉思了几分钟,而后去书柜位置寻找一些资料。

等其看完,看向程阳:“程先生这次用五倍杠杆操作汇丰股票,风险不小。”

周墨坦然道,“从专业角度,我建议程先生在做多汇丰的同时,可以适当配置一些对冲头寸。”

他取来本子,在上面写下了一些东西,而后递给程阳。

“这是我个人认为的方案,以及合适的对冲比例,供程先生参考。”

程阳接过本子,发现上面写着几个对冲方案,以及一串代码和数字。

做空、跨市场对冲、外汇对冲。

这三个对冲方案既考虑了汇率风险,又兼顾了市场流动性,显示出极高的专业水准!

周墨补充道:“这个结构既保留了五倍杠杆的进攻性,又把爆仓风险降低了60%。”

程阳迅速心算一番后,也计算出了总对冲的成本。占据的份额不高,但上行的空间,一旦出事,仅损失对冲成本,却不影响股票上涨收益。

可以说这三个方案很是不错。

“多谢爷叔指点。”程阳真诚地说。对方是真有本事的。

周墨微微颔首:“程先生客气了。虽说这钱是程先生的,但杜少的事就是我的事。”

“爷叔的方案很专业,”程阳将本子轻轻合上,“不过这次我准备全仓持有,不做任何对冲。”

周墨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程先生,五倍杠杆下不做对冲,风险敞口太大了。”

程阳笑道:“我的资金都已经入场,没有多余的闲钱。虽说这是我第一次投资,但我分析了汇丰的股价走势、分红记录和资产负债表。

汇丰的流动性极佳,是国际资本撤离港岛时的首选抛售对象。”

周墨惊讶:“所以,程先生是在赌外资撤离时的抛售潮?”

‘不是赌,是等。”程阳的声音很平静,“就像狮子等待迁徙的角马群。五倍杠杆只是为了让猎网大一些。”

杜宁终于忍不住插话:“可万一这期间股价大跌呢?”

“那就补保证金。”

程阳笑道:“这期间再准备一两百万的应急资金,足够扛过20%的波动。”

周墨突然笑了。

他摘下眼镜,用绒布仔细擦拭:“程先生,你知道吗?当初我还在银行时,见过不少像你这样的交易员。”

他重新戴上眼镜,“最后活下来的,都是最懂得‘等待’二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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