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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姐夫调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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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明白,当秘书就得天天跟着程阳四处跑。

“嗯……”她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气音。害羞得说不出话,

“什么?”程阳坏心眼地俯身,“没听清。”

周小妹跺了跺有些发软的脚,嗔道:“没什么!”

聪明如她,哪不知程阳在打趣自己,红着脸转身跑开了。

程阳望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笑意从眼底漫到眉梢——少女的羞涩,总是这般可爱。

他想着,学外语确实有用。

等俄语、英语学扎实了,或许还能学些其它语种。

有空多掌握几门语言,总归没坏处。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周小妹意外碰乱的货品,才注意到旁边有‘中秋特惠’的标签。

这算了算,才想起再过三天就是团圆节了。

自己父母都做好了促销的活动了。

这让给程阳很是高兴,说明自己长期灌输的想法,父亲的思维方式也是真的变了。

暮色四合时,远在老家镇上的程小芳,正抱着儿子在院子里乘凉。

蝉鸣渐歇,晚风送来附近门市部大妈的叫喊声:

“小芳!有电话!”

程小芳惊讶,旋即心头一跳,知道一定是父母打来的。

急忙抱着孩子就往门市部跑。

胶底拖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啪嗒作响。

到了地方,程小芳就接起电话。

“喂?”

“小芳。”电话那头传来父亲程建山带着电流杂音的声音。

听着父亲那熟悉的声音,程小芳很是高兴地喊道:“爸!”

“小芳……”结果电话声就换成了母亲王秀兰的声音,旁边还传来父亲的不满声,“我还没小芳说呢……”

王秀兰没理会丈夫的不满,笑呵呵地跟女儿聊了起来。

然后程小芳就把话筒靠近抱着的儿子边上,“小虎,叫外婆。外……婆。”

但孩子只能“呀呀”地伸手要抓话筒。

同时,话筒那边还不断传出王秀兰喊“小虎”、“叫阿嫲”之类的话。

程小芳无奈道:“妈,您外孙还小呢。电话费贵,说正事。”

但后面声音又换成了父亲。

当她当听到‘建军调令批下来了’这几个字时,她突然攥着电话的手微微发抖。

“真的?”

这消息来得太惊喜,程小芳激动起来:“爸……”

几分钟后,挂掉电话。

程小芳站在门市部,抱着孩子发了会儿呆。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对面新开的杂货铺——那里摆着几口搪瓷盆,在余晖下泛着橘红色的光。

回家路上,她的脚步不自觉地轻快起来。

丈夫还未下班,回到家,程小芳开始不自觉地清点家当:

陪嫁的樟木箱得带上,建军爱喝的那罐茉莉花茶要包好,还有儿子满月时阿弟打的银镯子……

她绕着屋子转了几圈,发现要带的东西越数越多。

最后泄气地坐在床沿——这哪是搬家,简直像要搬空整个家。

最后看看时间,只能先放下这事情,将孩子绑在背上,开始生火做饭。

“小芳?”

等张建军下班推开院门时,手里拎着镇上老字号买的隆江猪脚——今天去隆江那边办事,特意买回来的。

进入客厅,就见妻子已经做好饭菜,但正对着打开的柜子发呆。

他将衣服帽子挂在衣架上,猪脚也放在桌子上。

“怎么了这是?”张建军有些紧张。

“建军!”程小芳像只欢快的燕子扑到丈夫跟前,“调令下来了!我爸说让你准备好材料,等电话一到,随时能去鹏城报到!”

她语速飞快,脸颊因为兴奋泛起红晕,“爸说啰胡派出所离他们家就二十分钟路,阿弟连房子都准备好了!”

张建军无比惊喜。

这个在抓捕持刀歹徒时都没眨过眼的汉子,此刻却觉得喉咙发紧。

他想起上个月镇上开会时,领导展示的那组鹏城照片——玻璃幕墙的高楼,车水马龙的街道,还有港口里如林的起重机。

都在说要改革,镇上虽然落后,但警务系统也要与时俱进等等。

“真好。”

他最终只说出这两个字,脸上是化不去的笑容:“我今晚就写材料!”

饭后,张建军蹲在院子抽着烟,望着自家斑驳的砖墙,思绪飘回过年时那场改变命运的谈话。

大年初二那天,吃午饭时。

程阳突然问他:“姐夫,想没想过换个地方发展?”

张建军笑着摆手:“我在镇上干得好好的,所长都说过两年要给我提一提呢。”

但也在那天,他才记起三年前,自己破了一个案子时,县里表彰,局长拍着他肩膀说:“建军是棵好苗子。”

可三年过去,自己还是镇上最普通的民警,唯一得到的,就是结婚时,找人托关系申请到了这座老旧的单位房。

程阳呢?

半大孩子,如今在特区已经闯出一片天地。

后面,小舅子跟他说了未来的前途、生活环境,孩子教育等。

那天,他记得那顿饭吃得很不是滋味。

那不是地位和见识的差别,而是自己没有想过这些事情。

他想起自己每天骑着二八大杠穿过尘土飞扬的街道,想起儿子将来要在这连英语老师都配不齐的镇小学读书,还时不时停课……

他想起曾经抓捕一个走私犯时,那个嫌犯眼神和话语——你们这种小地方的警察,工资几十块……

那天晚上回家后,他在客厅闲坐,里屋传来儿子的啼哭声。

那晚,他透过门,他看见妻子正抱着孩子轻轻摇晃。

昏黄的灯光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这个画面突然让他知晓,小舅子的话没错。

这镇上生活安稳的像口井,儿子将来也会困在这方寸之地。

那晚他明白,人这一辈子,总得为了在乎的人拼一回,而不是整天算计着粮票给儿子换鸡蛋,妻子用点雪花膏还需要算着来。

那晚,夜风突然转了方向。

春风吹散了冬气。

如今晚,夹在指缝的烟,吹向了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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