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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严嵩也是酷爱丹青之人,当年为了获得这一幅清明上河图曾经至数家破亡才得以手。其中,更是牵扯上了当世大才子王世贞,还造就了千古奇书金瓶梅的诸多悬疑。
当然,这只是萧墨轩略微听过的一点传言,至于真伪,又哪里分得清楚。况且查抄严家是锦衣卫和东厂所为,萧墨轩也不大可能去细细查究。
只是这么一幅传奇的珍宝,又如何会到了冯保手里
“冯兄这这”萧墨轩的神情,眼下几乎可以用语无伦次来形容。
“严家”冯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连忙摆了摆手,“严家所得,实乃赝品罢了。”
“赝品”萧墨轩又是一阵愕然。千百年来,关于清明上河图里的是是非非,即使自己翻遍所有的记载和野史,只怕也是弄不明白。
“不过也亏得严家那幅赝品。”冯保笑眯眯的转过身来,“若不那幅,我又怎知道宫里头居然还有这等宝贝,又如何能拿得到手。”
呃萧墨轩顿时一阵语塞,听冯保话里的意思,竟像是他行了一回“君子之为”。
当日查抄严家的时候,寻常的银钱直接入了太仓。而这些稀罕的宝贝,则是送进了宫去。宫里头负责接收的,便就是冯保。
宫里头的太监数目庞大,可真正能够谈得上有学识的,并不多见,而冯保,可巧便就是其中一个。
这位冯公公,竟然能够和萧墨轩意气相投,确实也是有些水平。除去学识之外,乐器,诗书,无所不能。更与萧墨轩类似的是,两者都酷爱丹青之术。若不是因为这个,当时查抄严家时候,珍宝何止数百,从中扣个几件下来,根本不会起了浪,冯保又怎会偏偏只看上这么一幅画。
“这这”萧墨轩前后思量,总有些放心不下,“冯兄这可是好”
“嘻”冯保倒是神态自若的,“萧兄弟放心,宫里头的宝贝何止千万,像这等东西,若是没有慧眼识宝之人,放那里百年也是没人在意。倒不若给了你我这般爱得的人,才显得珍贵。”
冯保说的的确不错,当年的紫禁城里的宝贝,可是比后来的“故宫博物院”要多海了去,价值连城的东西,堆积如山。再加上以明人的眼光来看待这一件宋代的珍宝,也远不及以后世人的眼光来看显得珍贵。岁月的流逝,才是让这些留存下的珍宝日益价值百倍的根本原因,若放回到宋代,清明上河图也不过是一件杰出的艺术品罢了。即便是明人来看,也得视个人喜好而不同。
“可可是”萧墨轩毕竟有个后世者的灵魂,让他完全按照另一种眼光来看,倒也是难。虽然外头是滴水成冰的天气,额头上边,竟是有些微微渗出了汗来,“如此厚礼”
第六卷第二十二章经营
这东西虽是贵重,可估算起来,也不过是白银万两,看得不同。”冯保笑眯眯的看着萧墨轩,“若不是萧兄弟,冯某倒还舍不得割爱呢。”
萧墨轩善于丹青,京里京外的人都知道,当年萧墨轩在严府帮严嵩所作的一幅朝罢归来图,竟博得严嵩的青睐。且不论严嵩名声如何,也算得是大家。
查抄严家时,那幅朝罢归来图自然也流入了宫中。嘉靖帝也不知道从哪知道,萧墨轩居然还帮严嵩画了这么一幅画去祝寿,专门让人取来了看,看完之后不但没有像往常一样犯个疑心病,倒也还是啧啧称奇,感慨了好一会儿。
这事儿传到萧墨轩耳里之后,萧墨轩却也只微叹一声,接着又笑而不语。倒是后来编撰的世宗录泄露了萧墨轩这番举动的秘密。
“帝暮年数次观严嵩朝罢归来图,谓左右形神惟妙也。”
萧墨轩虽是画得传神,可其画作并非只有一幅,为何嘉靖帝却数次要看那幅严嵩的像。可见,嘉靖帝对于这个陪伴了自个二十来年的老首辅,其实还是有着深厚感情的。只是不好对左右明说出来,只能对人说是萧墨轩画得好罢了。
在严家和萧家之间,嘉靖帝最终选择了后者,也正是这一次选择,历史的车轮终于被扭转了过来。
虽说有这么一段故事在里头,可萧墨轩的画作水平,确实也是高人一等。萧墨轩所画的那幅万寿帝君图,嘉靖帝也是大爱,后来又专门宣招萧墨轩进宫。为自个和后宫嫔妃,公主多次作画。
据史料所载,故宫的南熏殿,乃保存大明历代帝王皇后画像之所。其中嘉靖帝与隆庆帝之像,皆乃萧墨轩所作。
萧墨轩又特有“油画”之术,所画或人,或物,或山水楼阁,皆栩栩如生,比常见者。更加形似,另有一番韵味。
王公贵族,京中百官大户,皆以得萧墨轩之画为荣。尤其在后来萧墨轩执掌台阁,位极人臣之后,更是奉若至宝。
后世有人专门提及萧墨轩和清明上河图之间的是非,也认为,萧墨轩只在艺术成就上而言,已经不下于清明上河图地作者张择端在北宋的艺术地位。
偏偏这位大画家又是当朝首辅,求之一画愈难。“若得之,莫不封存秘室。嘱为传家之宝”。
隆庆七年,已经是当朝元辅的萧墨轩经京杭大运河下江南巡视,路过扬州之时,故地重游,又见江南之地,比起自个当任直浙经略时更兴盛十倍;当时从江南到京城的运输已经以海运为主,可京杭大运河作为一条重要的内陆运输河道,仍起着不可替代的作用,运河之上,千帆竞流。萧墨轩兴致所及,作大运河图一幅,后被南京博物院所录,被当为镇院之宝。其名声甚至远远超过了清明上河图。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嘉靖四十二年正月初三的萧墨轩,却是看着眼前的这幅清明上河图犯了难。
不可否认。冯保和自个私交确实很好。可私交好,并不就代表能做到忍疼割爱,更何况这幅画还是从宫里偷出来的。
冯保不但把这幅画拿来送给自个,还明目张胆的告诉自个,这幅画是他从宫里偷出来地,这倒是有些令人费解。
“冯兄”萧墨轩舔了下嘴唇,抬起头来,朝着冯保看去。见冯保只是笑眯眯的看着自个,突然禁不住心里头“咯噔”响了一下。
“呵呵。”萧墨轩适才还有些紧绷着的脸,几乎是在突然之间,便就转了过来
“冯兄有这番好意,在下我若是推辞,反倒是不美。”萧墨轩呵呵笑着,朝着冯保拱了拱手,“那兄弟我可就却之不恭了。”
“客气,客气。”见萧墨轩答应收下了画,冯保非常已经没了半点割肉的感觉,倒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脸上挂满着笑,回了一礼。
“冯兄。”萧墨轩凭在长几前,观赏了一回,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冯兄可知道那王世贞现在何处”
清明上河图,金瓶梅,王世贞,这三者之间,千百年来,似乎都是在纠缠不清。
俗话说的好,读书不读金瓶梅,自称风雅也宛然。
可偏偏萧大公子就真的没读过金瓶梅,所以自然也自觉逊了几分风雅。
王世贞,明代文学家、史学家。字元美,江苏太仓人。乃嘉靖至万历年间名士,若只论
,名声之大,当可排入当世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