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竹马夫郎和离记 > 烙下印记-耳垂吻

烙下印记-耳垂吻(2/2)

目录

身后大娘也开始道歉:“对不住啊,这位小哥儿,方才一时没注意,砸到你,可有事?”

“大娘,我和我夫郞无事,无需担心。”

“哎哟,原来是你的夫郞啊,看我,瞧着你们两人就般配。”

大娘拿过自己的包袱,一脸和善地对着两人客气道,她一爬上牛车,正好看见谢江知而后的红痣,也知道眼前这人是个小哥儿,她还当是一对未成亲的,哪知道已经嫁人。

瞧着确实般配,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外面见到这么照顾自家夫郞的汉子呢。

村中的汉子与小哥儿成亲之后,很少会愿意带着夫郞来外面,更不说买这么多东西。

“你手真的没事吧。”

谢江知双手捧着楚云朗的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次,确实是没见有红肿,他心中还是不怎放心,又开口问了问。

见对方摇头,他这才放下心来。

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一下被楚云朗捉住。

挣扎几次无果,谢江知只能随他去。

紧握的双手落在两人身体相接之处。车子上下颠簸,衣物跟紧握的手摩擦,只有自己知道,这生出的热意。

-----------

“江知,云朗,今日你们怎的得闲回家啊。”

桂妙春刚从外面的地播种回来,秋收之后,就该种冬日的菜。

家中去年留下的菜种还能用,再去镇上补几种就足够。

她今日出门还和楚景山商量,家中养的母鸡正好下蛋,攒了很久,去镇上买种子给两人带去。

“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回家啊,大山,大山,楚景山!”

楚景山先桂妙春一步回家,拿着锄头和簸箕,大门还开着,院子里却没人,楚柔和楚景山都不在。

“这人去哪里啊,也不晓得给孩子拿包袱。”

桂妙春手上还沾着泥土,喊了两声不见来人,干脆伸手在衣衫上擦,而后伸手去接楚云朗手中的包袱。

“娘,这东西又不重,我们自己就能拿,你先进吧。”

谢江知没让楚云朗把东西给桂妙春,他推着桂妙春进屋。

“我说老婆子你喊什么啊。”

楚景山从后院进来,身后还跟着楚柔。

“娘,你喊我和爹作什么啊。”

小家伙有样学样,学着楚景山说话。

“大哥,江知哥哥。”

楚柔高兴地跑向院子,一下扑倒谢江知身上。

“江知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小娘子亲亲热热地黏在谢江知身边。

桂妙春打水来洗手。

“江知,云朗回来了啊。”

楚景山跟所有的父亲一样,憨厚的笑容,亲切的语气,还有不善言辞的话语。

“爹,今日家中忙嘛。”

楚云朗没有把手中拿着的包袱放进屋,院子里有桂妙春平时做绣活放的桌椅。

“爹,娘,你们一会来这边,我给家中添置不少物件。”

桂妙春洗手的动作都变快了,楚景山在一旁忍不住笑。

这下家里又热闹起来了。

桂妙春擦干手坐过去,谢江知先将一个小木盒拿出来。

“娘,这是给你的。”

桂妙春接过来,有些难以置信。

她小心地打开,盒子里放着的正是莲花银簪。

“簪子?”

桂妙春不敢把东西拿出来,这根银簪太精美,她都舍不得动。

“是个娘的。”

谢江知又翻出给楚柔买的头花,跟桂妙春的正好凑成相似的。

“江知哥哥,这是给我的。”楚柔蹭一下站起来,高兴地接过谢江知手中的头花,兴奋得不行。

谢江知又拿出包袱里其他的东西,都是家中需要的,还有在镇上订的棉被,还没做好,只能等下次回来再拿。

“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啊,茶坊赚的银子哪够这么花啊。”

桂妙春心中高兴,但她担心谢江知把所有的银子都花掉,也不说留一些,万一这后面遇到什么事情,没有银子不好走啊。

自然她现在全然忘记,谢江知上次回家说的酒生意。

桂妙春还想说话,院外忽然传来喧闹。

“你是不知道,我方才看见楚家小子和他夫郞从村口回来,身上还带着好大一个包袱。”

“哎呀,你说你是桂妙春的大哥,她嫁入我们村子的大山这么些年,没听过她还有大哥啊。”

“先前娘家人倒是经常见,着实没听过还有其他的亲戚啊。”

村里人七嘴八舌地开始议论。特别是给自称是桂妙春大哥带路的那个村里人。

“是啊,怎么前些年不曾见面寻来。”

“妙春,楚家的,楚家的,赶紧来开门,你娘家大哥来了。”

院子里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咚的一声,桂妙春手中拿着的木盒瞬间跌落在地上。

放在盒子里精美的银簪,也随着跌落的冲击力,摔出盒子。

“娘,怎么了?”

谢江知弯腰捡起盒子,把摔落的银簪擦拭干净,擡眼一看,桂妙春浑身僵直,脸色苍白,整个人还在微微颤抖。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