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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么多的银子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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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多时,包厢大门打开。

“小谢老板,你可算是来了。”

韩江跃立于大门前,跟在他身后的江君昊迫不及待地开口。

谢江知现在确定,生意上可能是出了问题。

“快请进。”

韩江跃还是比江君昊要冷静一些,这些事情,家族生意上不知道遇见过多少次。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几人坐下之后,韩江跃反倒是不着急说这件事情,明明小石头来喊人的时候,表现的很着急。

谢江知心中的大石头也放心一些,他这一时也是昏了头,这桩生意背后的人可是韩江跃和江君昊,生意虽不大,但也是有自己的坚持,若真有人动手脚,只怕对方也讨不到好处。

韩江跃先问候谢江知和楚云朗,这期间没有说其他的事情。

半刻钟之后,江君昊先忍不住道:“韩江跃,你到底找人来是做什么的,你扯七扯八,赶紧说事。”

韩江跃:......

谢江知:......

氛围一下安静,被这么一打岔,谢江知心中的紧张更是消散。

“确实是江公子所说,我今日寻你来,是有事情找你。”

谢江知闻言,一瞬屏住呼吸,侧目专注地盯着韩江跃。

“小谢老板不用这般紧张,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

“不过多少是因为我和江公子的原因。”

江君昊这么一听,他立马不乐意,他轻轻一拍桌,小声嘟囔:“什么叫怪我啊。”

“咳~”韩江跃咳嗽一声,轻瞟一眼。

江君昊马上就噤声。

房间内解释的声音又才响起来:“我家和江公子自来就交好,从父辈的父辈,我们俩家生意就有所往来,一来二去,这关系倒是愈发的好,不似别人传的那般仇恨,这生意场的事本就是各凭本事。”

“只是......”韩江跃停顿一瞬。

江君昊见他吞吞吐吐的样子,似是不耐烦,接着话头说道:“哎呀,这有什么不好说的,你不说我来。”

“本来不止我江家和韩家交好,在最开始,我家并没有搭上韩家,更不说一起做生意。”

“虽说,我家在镇上瞧着确实不错,但对外的生意却没有韩江跃家做的好,当初和韩家合作,我家的商业版图才开始扩大,但最先和韩家合作的是镇上的何家。”

“何家,可是何员外。”

江君昊说完,谢江知听见熟悉的姓氏,他猜测地问一句。

“是,确实是镇上的何员外。”

“不过这人做生意可不老实,总是喜欢背后做小动作。”

韩江跃应一声,江君昊接着继续说,他话语中皆是对何家的鄙夷。

何家在镇上的名声本就不好,当初何家的老爷子还在的时候,何家的小辈倒是收敛,但自何老爷子去了之后,这何家愈发地放肆。

不过不是生意上的放肆,名声被毁得大家唾弃,生意被做得一落千丈,若不是家底丰厚,何家哪能经得起这般折腾。

“今早我和韩江跃休沐,想着去酒坊看看,哪知道刚去,还没进去,就在门口看了场大戏。”

江君昊绘声绘色地讲起酒坊门口发生的事情。

酒坊的生意自开张以来就很好,再加之,葡萄酒的浓度不算高,因着制作的工具比较粗糙,提纯度并不算高,加之现在的人喜酒,倒也不会有大问题。

但今日偏偏就出问题了,那人不是常客,一来就点了最烈的酒,酒坊的小二也没有在意,来这里的都是会喝酒的,再不济,也能小酌几杯。

但这酒刚上去,这人不过一杯的样子,轰的一声,倒在地上。

不仅把酒坊小二吓到,把前来酒坊的客人也吓到。

那人倒在地上,脸色涨红,身上可见的皮肤,迅速变红,随后那人开始剧烈咳嗽。

这幅样子把酒坊里的客人吓到,本来要买酒的客人,也开始推脱。

但店里帮工的管不了这么多,他只能赶紧把人送进医馆。

短短一个时辰,他家酒坊的酒有问题就传遍大街小巷。

若说这不是有预谋的,江君昊也是白受家中熏染了。

谢江知听明白了,有人故意来找茬,听江君昊的描述,去酒坊喝酒那人,应当是对酒精过敏,这才这么短时间发作出问题。

“江公子怀疑这是何家做的?”

谢江知知道韩江跃和江君昊不会无缘无故提及自家和何家的渊源。

“这不是怀疑,这是事实,你可知那被送进医馆那人是谁。”

谢江知当然不知道疑惑地摇摇头,看着江君昊。

“那人是同我们一个书院的同窗,不过家贫,但他嘴皮子灵活,就喜欢贴着何家的大儿子,但这人名声坏的不行,说是纨绔都算是糟蹋这个词,但偏偏何家一心认定这人能成才。”

“可笑。”

韩江跃难得没有说江君昊言语不当,确实如他所说,何家的大儿子就是这般,什么事情都做。

谢江知明白了,这件事情,何员外的大儿子找人故意做的局。

“不过,这小子应当不知道这酒坊背后的人是我俩,若知道了,只怕绕着走还差不多。”

谢江知不明所以地看着得意洋洋的江君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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