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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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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谢江知听见楚云朗的回答,忍不住轻笑一声,在楚云朗看来,他要做的事情并不奇怪,不管是成亲之前还是成亲之后,楚云朗都没有用身份来限制他做任何一件事情。

他每次的决定,楚云朗都会无条件的支持。

一声轻哼,楚云朗也忍不住勾起嘴角同人一起笑。

一路上,微风轻抚,尘土微扬。

两人到达家门口时,楚柔先发现。

“大哥,江知哥哥回来了。”

一声喊叫,在院子休息的桂妙春和楚景山急忙起身。

“江知,云朗,你们怎么回来了?”

桂妙春两步上前接过谢江知手中的东西,伸手拉过谢江知,左右看了好几遍,没受伤,一切都好,这才叹:“江知你好像瘦了。”

“噗,娘,哪有瘦得这么快的,我在镇上又不是没吃饭,怎么会瘦啊。”

果然不管在哪里,娘觉得你瘦了,都是通用的。

“哎哟,云朗啊,你是不是没带着江知去好好吃饭啊,你是怎么照顾人的啊。”

桂妙春捏一捏谢江知的手臂,更是觉得面前的人就是瘦了。

“你们回来可用过午饭,娘现在去做。”

“娘,娘,不着急。”

忙碌的身影,谢江知根本不知道拦不住。

“那我们去看看葡萄酿的酒如何了。”

楚云朗带着人去存放酒酿的地方,两人一进门,隐约之间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酒香。

距离酿酒也才过去月余,这还是没有添加任何的发酵剂,自行发酵。

现在还不够浓郁,但若是多放几月,味道会更好。

不过现在的味道也够了。

“我们不用全带,只带最早酿的一坛子去,味道要好一些。”

谢江知四处找,他先前做了记号,但现在却找不到了。

“这里。”

谢江知循着声音看过去,楚云朗已经找出来了,上面贴着的正是他做的标志。

“你......”

“江知,快来用饭。”

桂妙春打断两人的谈话,他们也只能先出去。

饭桌上,桂妙春一个劲地让楚云朗给人夹菜。

“明日又要去镇上?”

楚景山坐在堂屋屋檐下,听见屋内一家人的谈话,捕捉到重点,孩子们回来是为了拿东西的,明日又要匆忙赶到镇上去。

他止不住叹息,若是他能多为孩子们做些事情,俩孩子也不至于这般辛苦。

“爹娘不用担心,若是这次的事情能办成,也算是家中的喜事一件。”

谢江知看着愁容满面的二老,出言安慰。

“爹娘不必担忧,还要请娘和爹闲暇之时去山上把葡萄多摘一些回来放好,若是事情办成,很快就会有人来收。”

谢江知放下碗筷嘱咐,上次他发现的葡萄株连在一片的,希望还能找到更多的原料,虽然他并没有打算只以此一种酒来立身。

“好好好,我和你爹在家也没事做,往年这个时候也会去山上捡些柴火,等到冬日才有柴烧。”

桂妙春三两言定下,利落地站起身收拾桌子,催促着谢江知两人去休息。

两日之期很快就到了,韩江跃和江君昊对立而坐,两人罕见的没有吵嘴。

频频擡头向门口看去,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人。

“两位公子这边请。”

门外响起店小二的声音,韩江跃有些坐不住,脚步移动却还是忍住起身。

店小二推门,谢江知走在前面,跟在他身后的楚云朗怀中还抱着一个坛子。

两人进屋之后,背后传来关门的声音。

“不知谢小老板今日带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竟然还让我等了两日之久。”

韩江跃有些好奇地盯着摆放在桌面上的坛子,像是酒坛,但却没有浓郁的酒香。

“这看着像是酒啊。”

江君昊站起身,来回把坛子看了个遍,不拘小节地凑过去闻。

坛子里散发出淡淡的酒香,但不像他平日里喝的酒香。

这是第一次韩江跃没有反驳江君昊的话,但他并未像江君昊一样凑近去闻味道。

“还请谢小老板解答。”

韩江跃还是如往常一般儒雅,柔声言道,让人说不出的舒服。

谢江知闻言也没再卖关子。

他让楚云朗取来房中摆放的茶杯,开封带来的酒坛子。

封口一开,一才还只是若隐若现的酒香变得浓郁一些。

谢江知为面前的两人斟一小杯酒。

“这酒竟是红色。”

“韩江跃你看!”

江君昊最为好奇这酒,所以谢江知刚倒好一杯酒,就被他端过去。

“勿吵。”韩江跃看着激动不已的江君昊,沉声道。

但等他真正看见杯中酒颜色时,他心中也想喊,话到嘴边又被咽回去,惊讶却不少:“不知这酒是为何物酿造出来,竟然不是白色和浑黄色。”

“两位公子且尝一尝。”谢江知没有回答韩江跃的问题,反声让他自己尝试。

江君昊根本不用谢江知说,自己早就喝上了。

入口带着清香,不似平日所喝的那般苦涩,余味还带着一丝甘甜。

“甚好,甚好。”

江君昊一点不似韩江跃,豪迈地喝下一整杯。

韩江跃此时也多少知道谢江知的意思,他的意图给人猜到,但人家却用更好的东西来跟他谈条件。

“不知谢小老板准备如何打算这酒的。”

韩江跃放下酒杯,他这次谈话可不似先前那般有定力了。

“韩公子其实并不缺少银钱,所以我自然也不会贪心。”

“韩公子若只是想要这一种酒,自然是有能力买下来的。”

韩江跃闻言,擡眼看着谢江知。

他听出了谢江知的言外之意,这一种酒,显然面前这人不止会这一种。

“我倒是想听听谢小老板的打算。”

“我知韩公子也不会欺负我一个小百姓,我既无钱也无势,承蒙韩公子看得上,我自然愿意拿出我所有的酿酒方法。”

此话一出,房内一片寂静。

过了好一会,才听见韩江跃的声音:“那谢小先生又能从中得到什么呢。”

......

“所得利润的四成。”

“嘶~”

谢江知知道自己说出这话,会遭到这番质疑。

江君昊看着谢江知,柔柔弱弱一个小哥儿,说话倒是大胆。

他都不敢这么占韩江跃的便宜。

“既然谢小老板都这般有诚意,我自当拿出我的诚意。”

韩江跃并未与人讨价还价,他尚且不知这酒的价值,多则他也收益,少则双方都有损失。

他倒是觉得谢江知这人够直接,他见过不少人,在谈生意的时候,虚与委蛇,不愿拿出诚意,但却想得最大的利润。

只有江君昊不可思议地看着两人,他不知道是他不对劲,还是韩江跃不对劲。

他知道韩家不愿意让韩江跃沾染家族里的产业,但韩江跃又不是傻子,这看不清前路的生意,他竟然愿意让四分利。

韩江跃也是个爽快之人,让人呈上纸笔,写契约。

写到一半,江江君昊非要横插一脚。

江君昊倒要看看这生意值不值得。

谢江知倒也没有反对,反倒是懂事的让了一分利。

他可是打听清楚这江家公子的身份,镇上最大的酒楼就是他家开的,现在他们所在的酒楼是韩公子家的,每天人来人往,都还被江家的酒楼压了一头,可想而知,江君昊加入进来,就算是三分利,也是一笔不小的利润。

几人签订好契约,谢江知终于放下心来。

韩江跃回到铺子里,林冬儿赶紧迎上去,说道:“恩......江知哥,这两日有好多客人都要来喝甜茶,今日知道你们回来,都预订了不少。”

林冬儿脱口而出恩公,又被谢江知一眼瞪得改了口。

“行,我今日多做一些。”

韩江跃有了葡萄美酒之后,连甜茶都不在乎了。

谢江知正好趁这几日把铺子的事情安排好,怎么说这铺子都交了这么久的租金,不能退,不如赚些银子。

这两日,谢江知和楚云朗还是忙着铺子的事情,但镇上却隐有传言,有一家酒坊要开。

开酒坊不新奇,但这间酒坊的酒,不似平常所见,听传言这酒似血,泛着红,也不知是谁传出来的,但个个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坊间传言,好像有人已经饮用过那酒,听闻那人,喝过之后不见醉意,反倒神清气爽。

传言也越来越多,这家还未开的酒坊,充满了神秘,多少人都在等待这家酒坊开张,奈何等了一日又一日,终于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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