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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李根这家人 一四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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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渐凉了,夏颖说:“丽丽,今天太晚了,晚上你就不要回学院了,反正明天是双休,就住我那里吧”。李丽将头靠在颖颖姐的肩膀上低声说:“那姐夫哥呢?晚上他回自己的宿舍吗?”李丽接着问颖颖姐:“姐夫哥住的地方离您远吗?”夏颖说:“不远,他离天安门更近,就在西单附近,距离团中央干部宿舍不足三公里,步行二十分钟,打车十分钟吧。”李丽说:“这么近啊,真好!”夏颖说:“什么真好”?李丽说:“想见就见啊,不是很好吗!”

这时,姐夫哥走到她们姐妹俩身边说:“我打个车,先把你们俩送回去,我再回宿舍”。夏颖说:“那辛苦你了”。

夏颖回到宿舍,李丽说:“我想和姐姐一起洗澡”。夏颖说:“你是想看看姐姐的身体吧,也的确有一段时间,我们俩没有一起洗澡了,反正你都看过了,也没有什么害羞的。”李丽和颖颖姐都脱光了衣服,来到洗浴间,李丽看着颖颖的小肚子有点鼓,便伸手摸了摸说:“姐姐不会是有了吧,几个月啦?”夏颖说:“哪里有啊,我倒是希望有了,最近,有点胖了。”夏颖用花洒帮丽丽冲澡,看着丽丽前胸说:“我妹妹越发丰满了,快赶上姐姐我了,都是赵聪的功劳吧?”李丽将嘴凑近颖颖的耳朵边说,更多的是老爸的功劳。”姐妹俩洗着相互抚摸着。这时,夏颖话锋一转问李丽:“我们部队原来负责图书馆的师政治部干事王伟,你可记得了?”李丽想了想说:“就是那个细高个子,皮肤白白的,脸上老是戴着一副眼镜,说话声音很低,文质彬彬的,我们的老乡对吗?”夏颖看着李丽说:“看来我妹妹你的印象很深吗,是不是当年就想找他做男朋友啊?”李丽红着脸说:“人家可是干部,我就是一个兵蛋子,他怎么可能看上我哦。”李丽问颖颖姐:“您怎么突然想到他了?”夏颖说:“巧了,上个星期天,我和王辉到东单商场转转,想买件换季的衣服,在收银台排队时,碰到了他,当时,他和爱人、孩子一道也在商场买衣服,就聊了几句。他说,有时间,请我回老部队看看”。李丽说:“那他现在是什么职务,最低也是副师级了吧?”夏颖说:“他现在任师政治部副主任,正团级待遇吧,他说上面没有人,年纪也不小了,提拔不上去了,师政委跟他谈过话了,让他趁着还不算老,早点转业回地方工作算了。他顺便问我省里可有熟人,帮他找找关系,想留在省城工作”。李丽说:“您的意思,明天回一趟部队,进一步了解一下情况,想帮帮他,是吗?”夏颖说:“还是我妹妹聪明。其实,我早就想找机会和你一道回老部队看看了,尤其是陪着我们俩成长的那个图书馆,那里昏暗的灯光和书籍的墨香,我们俩一定要去好好看看!”李丽说:“我听姐姐的。那明天您带上姐夫哥一起去吗?”夏颖说:“你姐夫哥明天要到部里加班,要考核中直机关干部,就我们两个去吧,开车最多五十分钟”。李丽说:“可要提前跟王伟主任去个电话?”夏颖说:“现在几点了?”李丽边穿衣服,边走到茶几旁,拿起手机一看,快十点了。夏颖说:我来打电话。王伟接到电话后,非常激动,他告诉夏颖书记,明天一早开车来接她们俩。夏颖说:“不需要你来接我们,我出发前给你电话,到时候,请你到师部大门口等我们俩就行了,否则,我们也进不去师部大院。”王伟说:“那好吧,我等你们俩过来。”挂了电话,王伟跟爱人说:“明天上午,夏颖和李丽要来老部队看看,我一定要接待好她们俩”。爱人陈芳披上衣服,靠在床头上,望着王伟说:“夏颖和李丽是干什么的?”王伟说笑着跟爱人说:“我准备转业回地方,也托人打听了一下地方的安置政策,像我这样的团级干部,转业到地方,很难配备职务,尤其是市直机关或省直机关。当然,如果能找到可靠的人帮忙,那可就不一样了”。陈芳说:“我是在问你,夏颖和李丽是干什么的,能帮上忙吗?”王伟说:“夏颖,现在是团中央书记处常务副书记,副部级干部;李丽现在是我们省委宣传部副部长,兼任省日报社社长、总编辑”。陈芳说:“你的意思是,她们俩这么年轻就干到了今天的位置,一定上面有人,对吗?”王伟说:“还是我老婆聪明”。陈芳说:“关键是她们俩可愿意帮你忙?”王伟说:“也是啊,十几年都没有联系了,可转而一想,我们毕竟是老乡,战友啊,也许她们俩愿意帮我忙呢”。陈芳说:“那你明天准备怎么安排啊?”王伟说:“明天早上,我先向政治部罗主任报告一下,他若愿意接待,那就在师部干部招待所安排,如果,他有事情,我就到外面安排,带两瓶好酒就行了”。陈芳说:“行吧,跟你们罗主任报告一下也是对的,他毕竟是你的上级,也是老乡吗。”王伟说:“我们休息吧。”

夏颖挂了电话,跟丽丽说:“明天上午你提醒我一下,给邓鸿部长去个电话,了解一下部队转业干部安置政策”。李丽说:“如果您想帮帮王伟主任,就把他安排到省公安厅政治部任个副主任吧,也算专业对口,级别上也不委屈王伟”。夏颖说:“还是我妹妹考虑的周到,对,就安排他去公安厅工作,负责公安口全省的宣传工作,很好!”李丽说:“要不要提前跟薛红政委通个气?”夏颖想都没想说说:“不要,只要跟邓鸿部长说好就行了。等王伟去公安厅报到后,你或者是我,再给侯书记和薛红说说,目的,请她们给王伟安排职务。李丽说:“行吧!”夏颖说:“回老部队,你可要写点什么啊?”李丽说:“我准备写一篇散文,标题就叫:难忘的军旅情怀,如何?”夏颖说:“有情怀,可以,写好后,发给我看看”。李丽说:“我还想请姐姐帮我润色呢?”夏颖说:“我妹妹最会谦虚了,我们休息吧,明天可不能睡懒觉哦!”

秋天的北京,天亮的晚,夏颖一觉醒来,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六点半了,窗外晨光微曦,扭头看着丽丽还在熟睡中,她便悄悄下了床,进了洗漱间。可能是抽水马桶的下水声响,把李丽叫醒了。李丽坐起身子,慢慢穿好衣服,向洗漱间走去,这时,夏颖姐已经洗漱好了,李丽说:“我很快的。”夏颖说:“早呢,不急,早饭,我们路上吃吧。”七点二十,姐妹俩下了楼,往地下室走去。李丽说:“姐姐您负责指挥,我来开车吧,”夏颖说:“北京路况你不熟悉,还是我来开吧,等会你提醒我跟邓部长打电话。”李丽嗯了一声。夏颖驾驶着汽车,出了小区,稳健的行驶在马路上。九月份的京城,褪去盛夏的燥热,清晨七点半的阳光已褪去凌厉,化作柔和的金辉,斜斜铺洒在宽阔的马路上。微凉的秋风掠过街巷,裹挟着草木的清润,为周末的清晨添了几分舒爽。

周六的早高峰悄然退场,往日拥堵的环路车流稀疏,车辆轻快穿行,不见工作日的拥挤与喧嚣。学校周边格外静谧,没了扎堆的送学生的车流与人潮,唯有零星车辆缓缓驶过。行人步履悠然,晨练归来的老人提着新鲜蔬果,遛狗的居民缓步慢行,早餐店飘出热腾腾的香气,食客闲散,少了匆忙赶路的上班族。非机动车道上,多是休闲骑行的人,自在又惬意。

车流声、鸟鸣声、街边的闲谈声交织,没有急促的鸣笛,只有秋日京城独有的慵懒与安宁,勾勒出周末清晨最温柔的城市模样。不一会儿,便出了城,夏颖跟李丽说,注意道路旁边的早餐店,有合适的,我们吃点早饭。

大约九点,夏颖驾驶汽车快到师部大门口了,李丽老远就看见一位男子站在师部大门口,好像是王伟主任,不过,他的背没有以前挺拔了。

夏颖说:“丽丽,看到了吗,前面那位就是王伟主任吧,”李丽说:“应该是吧。”夏颖停下车,和李丽一道从车里下来,王伟迎了过来,相互握手问好。王伟说:“你们俩稍等一下,我给门卫说一声,让他把大门开开。”夏颖开车进了师部大院,找了个停车位,把车子停好。与王伟主任并排往图书馆方向走去。夏颖跟李丽说,这条路,你还熟悉吧!李丽点了点头。望着通往师部图书馆的林荫道,两侧浓绿的树冠笼出一片清幽。道旁的绿化带修剪得齐整利落,透着军营独有的规整。低矮的金叶女贞修剪成方正绿篱,叶片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嫩黄,与深绿的冬青交错相依,线条利落挺拔。

细碎的金鸡菊簇拥生长,明黄的花瓣迎着微风轻颤,不张扬却明艳。几株月季依着树基绽放,花色沉静,花瓣厚实,没有市井花圃的繁艳,多了几分沉稳端庄。草丛间点缀着兰草与麦冬,细长的叶片舒展,带着清雅的绿意,契合图书馆的书卷气息。

偶有不知名的小野花星星点点藏在草间,朴素淡然。草木被晨露浸润,散发着清浅的草木香气,混着纸张的墨香,在林荫间缓缓弥漫,让这条通往知识的道路,既保有军营的肃穆,又藏着温柔生机。

时隔多年,李丽与夏颖再度踏入部队图书馆,馆内早已换了模样,令人顿觉耳目一新。明亮的落地窗滤进柔和日光,书架整齐排列,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书香,早已不是当年老旧拥挤的模样。

夏颖指尖轻轻拂过崭新的书脊,轻声笑道:“还记得吗?当年我们总挤在最角落那个靠窗的位置,一待就是一整天。”

李丽望着熟悉又陌生的格局,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怎么会忘,那时候为了抢一个座位,天不亮就来排队,你还总偷偷带零食,怕被管理员说。”

“亏你还记得。”夏颖忍不住轻笑,目光落在远处的阅览区,“那时候总觉得这里又闷又旧,盼着什么时候能变个样子,现在真的焕然一新了,反倒想念当年挤在一起看书的日子。”

“人也是一样。”李丽轻声感慨,“一晃这么多年,我们再站在这里,连回忆都跟着变得温柔了。”

夏颖站在一排书柜前说:“记得,有一次,你借几本书回宿舍看,不小心弄坏了两本大辞海,因为赔不起,单位非要处分你,最后,还是老乡王伟干事帮你解的围,否则,档案里有了处分记载,那真的不敢想象,你今后会是什么样子。”这时,王伟主任走过来说:“我早就忘了,你们俩还记着”。

李丽说:“怎能忘记,那是求知欲望惹的祸,是记忆里的伤,更是回忆里的暖。如果上苍赐予机缘,我一定要好好报答当年的王伟干事,现在的王主任。”夏颖说:“妹妹能有这份感恩之心,难能可贵,机会总是有的,就在当下。”

王伟主任问夏书记,你们俩还准备到哪里看看?夏颖说:“去训练场、宿舍看看吧!”在去训练场的路上,王伟跟夏颖说:“今天上午,我们师党委在开临时党委会议,听说你和李部长要来老部队看看,都非常高兴,中午陪你们俩一起吃饭,您看行吗?”夏颖看了一眼李丽,便说:“还惊动部队首长啊,合适吗?”

李丽跟王伟主任说:“这么隆重啊,阵仗搞大了吧。”王伟说:“我一早跟我们政治部罗主任去电话说,你们俩要来部队看看,他告诉我,一定要隆重接待好你们二位。他也是我们的老乡,因上午他要开会,不能陪同你们俩。可当他进入党委会议室时,看时间离开会还有几分钟,他又向师长和政委报告了此事。”夏颖说:“借此机会,见见部队老首长,也好。”夏颖和李丽随着王伟来到了训练场,沿着操场走了一圈,本想再上上单、双杠的,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夏颖叹了口气说:“真的老了。”李丽说:“如果要是跑步,只要换上运动鞋,三千米应该没有问题的。”当夏颖和李丽驻足当年女兵宿舍位置时,这里已变成高楼,找不到半点过去的痕迹了。这时,王伟手机响了,罗主任说:“王主任,你们现在在哪里呢?”王伟说:“刚刚从训练场回来,现在当在女兵宿舍楼下呢,你们会议结束啦?”罗主任说:“师长、政委已到招待所了,在等你们呢,也快十一点了,早点过来吧。”王伟挂了电话跟夏书记说:“党委会议结束了,首长们在招待所等候我们呢?”夏颖说:“那我们过去吧,见见首长!”在去招待所的路上,李丽问王主任:“师长、政委、参谋长等首长,都姓什么?”王主任说:“师长和你一姓,政委姓张,参谋长姓陈,政治部主任姓罗。”夏颖说:“谢谢王主任。”不一会儿,就到了师部干部招待所,王主任推开包厢大门,让夏书记和李部长先进包厢,这时,包厢沙发上坐着四位首长,都站了起来,向前走了几步,迎着夏颖和李丽。王主任将各位首长一一向夏书记和李部长做了介绍,夏颖和李丽一一向老首长立正行军礼,尽管没有穿军装,但她们俩的军礼还是很标准的,夏颖和李丽主动伸手,逐一握手问好。这时,警卫员送来茶水,李师长安排夏颖书记和李丽部长沙发上坐。张政委说:“夏颖书记和李丽部长,你们俩是我们师的骄傲。”夏颖说:“谢谢老首长高抬,我和李丽只是运气好点。”李师长说:“放眼全军,退伍战士,能够干到部级和厅级的,怕是只有你们两个,还都是我们师出去的,难怪政委说,你们俩个就是我们师的骄傲。再说了,这不仅仅是运气问题,如果说运气好,能当上处长就不错了,你们俩才刚刚三十出头,能到今天的位置,说明什么?你们两个有真才实学,你们俩位的未来,不可限量。”陈参谋长说:“退伍战士回到地方,当乡镇长的不少,当县长或书记的,几乎没有。”这时,张政委跟王伟说:“你不是担心,转业到地方找不到人帮忙吗?今天,你的好运到了,还不快回家拿几瓶好酒来招待夏书记和李部长。”李师长说:“王伟主任还真的运气好,认识了夏颖书记和李丽部长,这个忙,你们二位,一定要帮哦,就算是‘双拥’吧”!夏颖看着李师长,笑了笑说:“我现在团中央工作,老家的事情,只能靠李丽部长了。”李丽说:“夏姐姐又在推卸责任吗,我若能帮上老领导的忙,一定不遗余力,就是不知道王主任想进哪些单位?我可以先帮你问问。”王主任说:“最好是公安机关政治宣传部门。”夏颖说:“我看这样吧,李丽部长,你现在就给邓鸿部长去个电话,把我们老首长要转业的事情,先跟他说一声。”李丽说:“要我现在打电话给邓鸿部长?”夏颖点了点头。李丽掏出手机,当着各位首长的面,拨了出去。邓鸿部长接电话说:“李部长你在哪里呢,有事情吗?”李丽说:“我和夏颖书记回老部队了,想向您咨询一下今年部队转业干部安置政策,可有什么新变化?”邓部长说:“你有什么人转业需要安置啊,给我说一声就行了。”李丽说:“我有一位正团级干部要转业到地方,他是我的老首长,过去在部队时很照顾夏颖姐和我,这个忙你一定要帮。”邓鸿部长说:“你把名字告诉我,只要符合安置政策,你和夏颖书记就放心吧,这个忙,我帮定了”。李丽说:“那先替首长谢谢邓部长了。”邓部长说:“你让夏颖书记接个电话。”夏颖接过李丽的手机说:“邓兄你好,打扰你了,有时间来京转转。”邓部长说:“你哪天回来,把王辉司长带来给我认识认识。”夏颖说:“你是部级干部,要认识厅级干部干什么啊?‘十·一’期间我和王辉一起回去,你不准有事情,我们小酌几杯。”邓鸿说:“王辉可是中组部领导,我算什么啊?那就一言为定,不准反悔”。挂了电话,夏颖跟师长和政委说:“刚才李丽已与省委组织部的邓鸿部长去了电话,应该问题不大!”这时,罗主任从外面进来说:“王伟,你算找对人了,快回家拿好酒来。”李丽跟夏颖使了个眼神,示意出去一下。夏颖跟几位首长说:“我们俩上趟洗手间,说着,拉着李丽的手,姐妹俩出去了。”罗主任看到夏颖和李丽出了包厢,就私下小声跟师长、政委说:“我刚才打电话问我堂弟了,夏颖是省委书记夏浩的女儿,李丽和夏颖是姐妹关系,就住在夏浩书记家里,替夏颖照顾她爸妈。堂弟还说,只要李丽部长肯出面帮忙,没有她办不成的事。”这时,王伟主任拎着两瓶五粮液进来了。罗主任说:“你家里没有茅台啊?”李师长说:“你不要难为他了,招待所里有好酒,说着,便让参谋长去安排一下。”

午餐结束了,夏颖和李丽与各位首长一一握手告别,并相互留下了联系方式。王伟主任,一直把她们俩送到车子跟前。李丽跟夏颖姐说,上午您喝了不少的酒,车我来开。夏颖说:“你认识回城的路吗?”李丽说:“您相信我好了,来时,我已经留意了。”

王伟将夏颖和李丽送出师部大院,便晃悠悠的往家走,边走边打电话给爱人陈芳:“让她出来接他一下,说自己酒喝多了,腿没有劲。”陈芳立即出门,向师部大门口走去。远远就看到爱人王伟东倒西斜的样子,走路很不稳。见到陈芳便说:今天真的喝多了,想回酒,顿感天旋地转,并让爱人快拉他去小树林边,以防呕吐到路上难看。陈芳一边拖着他往树林里走,一边埋怨他:“都四十几岁的人,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王伟蹬在草丛边上一时呕吐了起来,酒好像吐完了,他告诉爱人,现在清醒多了,可嘴里却有一种苦味。陈芳说,怕是黄疸都吐出来了,这样很伤胃的。王伟靠在陈芳身上,坐在路牙上休息一会。陈芳说:“如能走,我们回家洗洗,我烧点鸡蛋汤给你喝,暖暖胃”。王伟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拽着爱人的手,慢慢站了起来。陈芳挽着王伟的胳膊往家走。王伟摆了摆手说,我能自己走,你挽着我被人看到会笑话的。回到家里,爱人让他躺在沙发上,打来一盆水放到茶几上,帮王伟洗了洗脸,又擦了擦手。王伟拉着爱人陈芳的手说:“你坐下我跟你说,今天的确喝醉了,但是值得的,我找对人了,转业安置的事情,基本搞定。”陈芳说:“你这么自信啊?夏颖和李丽能帮上忙吗?”陈芳端了一杯温开水,让王伟喝点。王伟接过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感觉胃舒服多了,便继续跟爱人说:“你知道夏颖是谁吗?”陈芳说:“她是谁啊”?王伟坐直了身子说:“她是我们省夏浩书记的女儿!”陈芳一听,啊了一声说:“我的个天嘞,省委书记的女儿!”陈芳问王伟:“那李丽呢?”王伟说:“李丽等于夏颖的亲妹妹,就住在夏浩书记家,替夏颖照顾她爸妈”。陈芳说:“那你想进什么单位,跟她们俩说了吗?”王伟说:“她们俩问我时,我毫不犹豫的说了,想进公安机关,省厅、市局都行。当时,李丽部长就给省委组织部邓鸿部长去了电话,名字都报给邓部长了,师长和政委都说,我运气好,找对人了。如果能进省公安厅政治部任个副主任,那是最理想的了”。陈芳说:“你如能进省公安厅最好了,省的我娘家人老是被人家欺负”。王伟说:“你就放心吧,等工作已落实,我就和你一道去看望爸妈。”陈芳说:“我扶你去房间睡一会吧!”

李丽驾驶着夏颖姐的汽车,沿着来时的路,很快就进入市区了。李丽扭过头,看到颖颖姐已经睡熟了,就不好打扰她,便按照自己记忆的方向和路线,不一会儿就到长安街了,李丽自信的自言自语说,我行驶的方向是对的,再拐两个弯就到前门大街了。不到一个小时,车子就进了小区,先停在人行道旁,将车窗玻璃按下,保持两指宽,自己也躺在靠背上,想着构思一篇散文,准备写点什么呢?太阳慢慢下山了,城市夜晚来的早,街道上一盏盏灯光渐渐都亮了起来。突然,一阵自行车铃铛声,把夏颖姐吵醒了。夏颖抬起头,揉了揉眼睛说:“我们到哪里了?”李丽说:“您家的小区都不认识啦,看来的确是喝多了。”夏颖说:“你可以啊,妹妹,你没有问路吗?直接开回来啦!”李丽说:“我识人不行,可认路。”夏颖说:“伟大的谦虚,加上盲目的骄傲。走,上去吧”。李丽挽着夏颖姐上了楼,李丽问颖颖姐:“您的电脑在哪里,我构思了一篇散文,马上写出来,请您帮我指点一二!”

李丽启动电脑,开始码字了。

难忘的军旅情怀。

当我再次踏上归程,车窗外的风景渐渐熟悉,那抹熟悉的军绿在眼底愈发清晰,我的心,早已飞回了魂牵梦萦的老部队。虽已阔别多年,再次踏上这片洒满青春汗水、镌刻初心使命的热土,万千思绪涌上心头,那份刻入骨髓、融入血脉的军旅情怀,在这一刻汹涌而出,久久难以平息。

军营,是我青春起航的地方,是我人生最珍贵的成长摇篮。还记得初入部队时,一身戎装加身,青涩的脸庞写满懵懂与憧憬,也藏着几分忐忑与不安。是军营的号角,唤醒了心中的热血;是严格的训练,磨砺了坚韧的意志;是战友的陪伴,温暖了异乡的岁月。清晨,嘹亮的军号划破黎明的寂静,整齐的队列、铿锵的步伐,是军营里最动人的乐章;烈日下,摸爬滚打、挥汗如雨,每一次咬牙坚持,都是对自我的超越;深夜里,营房的灯光温暖明亮,战友们围坐在一起,谈理想、话初心,那份纯粹的情谊,比山高、比水长。

在这里,我褪去了稚气,学会了担当。从队列训练的一丝不苟,到专业技能的精益求精;从日常内务的整齐划一,到执勤站岗的恪尽职守,部队的每一项规矩、每一次历练,都在潜移默化中塑造着我。忘不了训练场上,班长严厉的叮嘱与悉心的指导,那些严苛的要求,如今想来,全是沉甸甸的关爱与期许;忘不了执行任务时,战友们并肩作战、生死相依,一句“跟我上”,凝聚起无坚不摧的力量;忘不了集体生活里,一碗热汤、一句问候,在艰苦的岁月里,汇成了最温暖的光。军旅生涯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在平凡的坚守中,让我懂得了什么是责任,什么是忠诚,什么是奉献。

战友情,是军旅生涯最珍贵的馈赠。我们来自五湖四海,素不相识,却因一身军装结缘,在同一个军营里朝夕相伴,成了没有血缘却胜似亲人的家人。训练时,我们互相较劲、彼此鼓励,一起攻克难关,共享成长的喜悦;生活中,我们互帮互助、患难与共,谁家有困难,众人齐伸手,那份真诚与热忱,不掺半点杂质。岁月流转,世事变迁,可无论相隔多远、分别多久,只要一声“战友”,便能瞬间拉近彼此的距离,那份情谊,历经时光洗礼,愈发醇厚绵长。重回老部队,见到昔日的战友,相拥而泣的瞬间,所有的思念与牵挂,都化作了最温暖的慰藉,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

漫步在军营的每一个角落,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格外亲切。熟悉的训练场,仿佛还能看到当年我们奋力拼搏的身影;整洁的营房,依旧保留着当年整齐的模样;庄严的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依旧闪耀着神圣的光芒。这里的一切,都承载着我的青春记忆,见证着我的成长蜕变。军营教会我的,不仅是过硬的本领,更是坚韧不拔的品格、忠诚担当的信念、甘于奉献的精神。这份军旅情怀,早已深深扎根在心底,成为我人生路上最坚实的底气,无论走到哪里,从事何种工作,部队赋予我的初心与信仰,始终不曾改变。

军旅无悔,情怀永恒。这段难忘的军旅岁月,是我人生中最宝贵的财富,这份深沉的军旅情怀,是我心中永远的眷恋。重回老部队,是寻根,是回望,更是初心的再一次淬炼。看着军营里一张张年轻的面孔,看着新一代军人朝气蓬勃、奋勇向前,我深知,军旅精神代代相传,忠诚使命永不褪色。

岁月匆匆,军旅情深。这片热土,承载了我的青春与梦想,这份情怀,陪伴我走过岁岁年年。无论时光如何流转,无论身在何方,我永远是部队的一员,永远怀揣着这份炽热的军旅情怀,铭记军旅荣光,坚守初心使命,让军人的本色,在岁月中永远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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