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龙族血脉（1/2）
缝嘴被哪吒那直指核心，步步紧逼的追问弄得一时语塞，电子面具上的表情符号闪烁了几下，最终凝固成一个代表受限，像是被上了把锁的嘴巴(￣～￣)
沉默弥漫在安静房间里持续了数息
缝嘴似乎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挣扎，最终，他颓然地靠回沙发靠背，声音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意思是……我不能说太多，或者说，我们所有人，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那位大人，下了诅咒＂
＂这道诅咒扎根植于我们的生命核心和意识最深处，它的规则很简单，一旦主动透露某些特定的、被标记为禁忌的核心信息，包括总部的绝密结构、某些关键研究的细节，以及……关于那位大人的存在什么的，诅咒就会立刻触发，不是简单的死亡，而是……＂
他顿了顿，电子眼的光芒黯淡下去：＂真正意义上的、彻底的湮灭。魂魄粉碎，真灵溃散，就连存在痕迹都会被从因果层面抹除，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不会有，而且，这种触发是即时且绝对的，没有任何豁免或延迟的可能＂
哪吒听得眉头紧锁：＂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具体会怎样？魂飞魄散？形神俱灭？＂
缝嘴摇了摇头，动作很轻微，带着一种恐惧的僵硬：＂具体的景象……我也无法描述，因为看到过那一幕的，无论是主动泄密者，还是无意中听到不该听的内容的……都已经不存在了，我只知道，任何试图探究或描述其过程的行为，本身就可能触发诅咒的次级警戒，所以我不能回答更多，会被捏死的＂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其轻微，带着生理性的颤抖
哪吒不是傻子，他立刻抓住了关键点：＂也就是说，这个诅咒有触发条件和信息分级，你不能透露某些深刻的核心机密，但一些不那么敏感，还是可以说的？否则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关于总部、关于盛宴、关于另一个敖丙的话，早就该触发诅咒了＂
缝嘴点了点头，电子面具上出现一个勾号√
＂对，诅咒的判定基于信息的密级，关于总部大致构成、各部门职能、一些公开的活动、以及某些不涉及Boss核心秘密的成员背景，这些属于可有限度讨论的范围，但一旦触及Boss的终极目标、仪式细节、力量本源、以及某些特定人物的真实身份和关联……就是绝对的禁区＂
＂那如果不用嘴说呢？＂
哪吒思维敏捷，立刻想到漏洞
＂用写的？画下来？用暗语？或者其他不直接涉及语言的方式传递？＂
＂没用的＂
缝嘴的回答斩钉截铁，带着绝望的肯定
＂诅咒的监控是概念性的，无论你用何种形式，文字、图画、密码、精神传递、甚至只是心中强烈的、想要泄露的‘意图’——只要内容触及禁忌，并且有明确的传递行为，诅咒就会生效，Boss他对信息的掌控欲和防范，已经到了偏执的程度，任何形式的泄密，都会被他留下的诅咒机制直接枪毙
他指了指自己：我能向你透露比一般成员更多的东西，甚至敢策划造反，一方面是因为我心中的执念和……另一方面，可能也跟我自身的特殊性有关，我的生命构成……比较复杂，诅咒虽然烙印在我身上，但或许因为某些混杂的因素，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侵入得那么深、那么绝对，但这界限也非常模糊危险，我必须非常小心地掂量每一个字＂
哪吒听明白了，这就像戴着一个无形的、随时可能爆炸的项圈，项圈的引爆规则由那个人设定，模糊而致命
缝嘴是在刀尖上跳舞，试探着诅咒的底线
＂行吧＂
哪吒吐出一口气，重新坐直身体，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那你就说说，在你这模糊的危险界限内，你能告诉我什么？关于你为什么要这么急切地让我学会那些神莲神通？关于你们打劫天庭和灵山的真正目的？还有，那个禁忌章节里到底可能有什么？＂
缝嘴似乎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开口：＂我之所以迫切希望，甚至……不惜用手段让你跟我合作，希望你尽快掌握青莲造化乃至其他神莲神通是因为，在我看到的、以及从父亲和某些隐秘记载中了解到的信息里，神莲体系的力量，其潜力和层次，很可能是唯一有可能真正克制，甚至是推翻那位大人的力量体系之一＂
他看向哪吒，电子眼中光芒凝聚：＂而你，你是我们目前所知的所有平行世界、所有记载中，唯一一个成功将混沌珠、混元珠本源与多重顶级神莲完美融合于一身，铸就混沌神莲躯的存在，如果说有人能真正理解和发挥出神莲神通对抗那位大人的潜力，那只可能是你＂
＂至于打劫天庭和灵山……＂
缝嘴的声音压低，带着谨慎
＂确实是为了大人的研究，但具体研究什么……这是绝对的禁忌，我不能说，只能说，那些卷宗、典籍、功法、乃至某些蕴含特殊规则的法宝碎片，都是他拼图的一部分，他在搜集、解析、融合来自不同体系、不同世界的力量和知识，为了完成那个……仪式＂
＂而那个禁忌章节，是术语大师所记载的中最神秘、封印最严的部分，我不确定它是否直接记载了关于神莲神通修炼的完整方法，但它蕴含的知识层次极高，涉及创造、定义、本源改写等禁忌领域，总得赌一把。这是目前我们所能接触到的、最有可能找到突破口的线索之一＂
信息依旧碎片化，但脉络似乎清晰了一些
黑衣人的老大在图谋一个需要集齐多种力量知识的巨大仪式
神莲之力可能是关键克制
哪吒是唯一能掌握这种力量的人
禁忌章节是可能藏有答案的高阶知识库
但哪吒的心思并未完全停留在这条线上
他话锋陡然一转，目光锐利如电，再次聚焦在缝嘴身上：＂关于你们的计划和大人的阴谋，我可以暂时按你的线索去推。但我现在，更想知道另一件事——＂
他身体微微前倾，无形的压迫感弥漫开来：＂你身上，为什么会有龙血的味道？＂
缝嘴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直了一瞬
＂不是沾染的，不是炼化的，而是从生命本源里透出来的，实打实的龙族血脉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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