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诡异感觉的源头（2/2）

面对玉血疾风骤雨般的质问，缝嘴的身体绷紧了，他低下头，沉默了几秒。再抬起头时，面具上的表情符号是一种混合着愧疚、偏执和孤注一掷的复杂图案

＂我……必须这样做＂

缝嘴的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时间不够了，玉血大哥，机会太少，变数太多，盛宴就在眼前，计划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启动……我没有时间一步步获取他的完全信任，没有时间解释清楚所有前因后果，没有时间去赌他会不会在关键时刻犹豫或者改变主意……＂

他看向虽然被玉血抓着，但眼神已经逐渐凝聚起冰冷怒火的哪吒：＂如果不这样做……他可能根本不会跟我来到这里，不会暂时放下疑虑听我说那些听起来天方夜谭的计划，甚至可能在进入总部外围时，就忍不住动手暴露……我必须确保，至少在计划初期，只要他的配合度足够高，能跟我走到这一步！我必须……抓住这唯一的机会！＂

＂你……！＂

玉血气得胸口起伏，西装缝隙甚至渗出几点微小的赤金色火屑，他理解缝嘴的急迫和绝望，但无法认同这种手段

＂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了！＂

玉血强压下怒火，他知道缝嘴说的部分是残酷的现实

他立刻做出了决定，抬手，将自己左侧丸子头上斜插的一根白玉竹节发簪，小心翼翼地取了下来

那发簪通体温润如玉，簪头是含苞待放的莲苞雕刻，内部血炎流转，玉血握住簪身，手指在靠近簪尾一个极其隐蔽的、细如发丝的竹节接缝处轻轻一拧

咔哒一声轻响

簪尾竟然如同最精密的容器般，弹开了一个微小的开口

里面并非实心，而是中空，装着极其少量、大约只有两三滴的、散发着柔和清冽白光、内部有点点星辉闪烁的透明液体！液体出现的瞬间，一股清凉、纯净、仿佛能洗涤灵魂的莲香弥漫开来，瞬间冲淡了周围残留的甜腻和血腥气

＂这是我的玉髓莲露，走混合了净世灵泉和一小滴三光神水，在露珠琉璃炉中耗费百年才炼出的清心净念露，我等下会回等你我们为什么也有露珠琉璃炉的问题的，现在别管，这是专门针对各种精神干扰、心魔侵蚀和……莲儿的血毒！＂

玉血语速飞快地解释，同时将打开的簪尾递到哪吒面前

＂快！把它喝下去！应该能清除你意识中残留的影响，让你恢复清醒的判断！＂

哪吒看着那散发着诱人清香的少量液体，没有任何犹豫

他现在只想摆脱那种该死的、仿佛提线木偶般的失控感！他立刻伸手去接

＂等一下！＂

缝嘴却突然出声阻止，语气急促

＂现在喝？万一药效发作需要时间，或者引起什么明显的能量波动被察觉怎么办？我们还没去拿那个东西！时间紧迫，不如等我们拿到东西，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再……＂

然而，哪吒的动作比他说话更快

就在缝嘴等一下三个字刚出口的瞬间，哪吒已经闪电般出手，一把从玉血手中夺过了那根打开的发簪，将其直接放在自己嘴边，手腕一抬，将里面那两三滴清心净念露，毫不犹豫地倒了进去！

立刻化为一股清凉到近乎刺痛的气流，顺着鼻腔直冲脑门

＂唔——！＂

哪吒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晃，眼前瞬间爆开一片炫目的白光，仿佛有无数嘈杂的声音、破碎的画面、矛盾的情绪在他识海中轰然炸开、旋转、然后被那股清冽强大的力量蛮横地冲刷、涤荡、归位

剧烈的头痛袭来，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拨云见日般的清醒

之前那种朦胧的好感、易于接受、降低的警惕心如同潮水般退去，被强行压下的质疑、怒火、

他晃了晃脑袋，重新站稳，眼神已然变得冰冷、锐利，如同万年寒冰覆盖下的火山，死死锁定了旁边的缝嘴

玉血紧张地看着哪吒的反应，见他站稳，气息虽然有些不稳，但那股混乱迷茫的感觉确实在迅速消退，不由松了口气，他收回发簪，重新插回发间，但看向缝嘴的眼神依旧带着责备

缝嘴被哪吒那几乎要实质化的冰冷目光刺得后退了半步，电子面具上的表情符号变成了一个略显心虚和紧张的-_-

哪吒缓缓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没有立刻爆发，而是用一种极度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