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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二 海门罗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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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院一直以来都是装扮的很高雅。从古时候以来,太监都有好大的威望名声。

一个叫马骥的小伙从西面来到了罗刹国。马骥风度翩翩,一表人才,洒脱大方,是个中国人。

马骥之所以到罗刹国来只是因为他远离家乡拼搏奋斗时,就像龙在充满暗礁激流的危险浅滩里游动,误打误撞地漂泊到了此处环境恶劣之地。

马骥发现在罗刹国里许多事物是颠倒着的。那个常混迹花场的没大些文化的马户喜欢听又鸟唱的歌。

还把母鸡三更时候的叫声当公鸡报晓声。他在私娼家门框上部的横梁上悬挂装裱好的寄托真感情的信物。

把母鸡翅膀描红,皮肤画黑,鸡冠子弄成绿色,爪子镶上金子。马骥对罗刹国以上违反常识的事情很不理解呀他只知道煤球蛋生来就是黑,无论咋洗还是一个黑。

哪里有猪狗能到画堂里的?哪里有把鞋拔子当如意做法的?

愛字中间有个心字,可是心也有好坏;世间即便有百种宠爱,但是依然还有千种对美好的破坏;“女”和“子”合起来是“好”字,可也不是全都好,大家还是要提防黄蜂尾部藏着的蛰刺。

欧洲有一个企业家,是钢铁公司的老板。他生了一个儿子是哲学家,叫维特根斯坦。

即使他来到中国,他也会变糊涂的。按照常理,马户应该是驴,又鸟应该是鸡,可是,马户可能是驴也不是驴,还可能是鸡;又鸟可能是鸡也不是鸡,还可能是驴。

这其实是人类根本的问题!”

当它不再为你跳动了

命运弄人,最美的错误莫过于此

苍穹之下,观众席人声鼎沸。

蓝雪狼站立在那里,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下方比赛台上扭曲的光影。他后腿微屈,前腿向前伸出,摆出一副向下俯冲的架势,两只眼睛里发出幽幽的凶光。那些观众看不见他,没有“天目”的凡人,如何能窥见上界神祇的身影?

“上界不能干涉下界,毁灭之神先生。”

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如水,却让蓝雪狼周身的神力微微波动。

他不必回头便知道是谁。生命之神叶诚尘,那个总是白白净净的神明,此刻却留起了长发,蓄了厚厚的络腮胡,看起来跟海明威有几分相似。真是讽刺,执掌生命的神,却打扮得像个看破生死的文人。

“生命之神叶诚尘?你来干什么?你也是张百忍一派的?”蓝雪狼没有转身,声音冷得像北极冰川下的岩石。

蓝雪狼终于收起了全身外泄的神力,周遭的空气不再因威压而震颤。“海门罗斯是上一任的毁灭之神,因为和陈小宝陛下对着干,所以被击杀,没想到他偷偷重生了……”

叶诚尘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怜悯:“你这新神刚上任就去杀掉自己的上任吗?在他比赛的时候暗杀?不敢正面对敌,你是害怕他手中的天剑—黑天锁吗?”

“有些人早死点比较好。”蓝雪狼的回答简短而残酷,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这就是他的方式,毁灭之神的方式——精准,高效,不留余地。

叶诚尘的双目突然变绿,如同春日初生的新叶,但那绿色中却藏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我敢保证,你要是敢动手,先死的是你。”

无尽的丝线从虚空中勾勒出人体,化出了“身外身”—线之女。它轻轻拉住了蓝雪狼,动作温柔得像情人的抚摸,却蕴含着无法抗拒的力量。

蓝雪狼的金身发出幽蓝光芒,那是神力激荡的征兆。

“神之令—身外身”

紫发的金属之男现身,皮肤上有着灰色的纹路,腹部的位置有一颗仿佛眼睛的标志,额头处有黑色的印记,眼睛纯黑并有两道竖道,一副没有感情的邪恶面容。这是毁灭之神的化身,凝聚了他内心最深处的黑暗与力量。

叶诚尘指尖延伸出发光的线——阿尔忒祢斯之线,由太阳神阿波罗所产生的光能编织而成。在蓝雪狼的几次攻击中,这根线都完美地进行了防御。

强烈的恐惧感瞬间传遍蓝雪狼全身。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原本看上去病恹恹的对手,竟会绽放出如此恐怖的气息。以他的修为,竟然有种完全被镇压的感觉。

“破”又是一声断喝,法则再变,所有的雾气在顷刻之间溃散。

比赛台在这一瞬骤然一清,可观众们依旧看不清台上发生了什么。整个比赛台上的光线完全扭曲,只有七彩色光晕波动,却看不清本质。

黄色护罩纹丝不动,未受任何冲击。那仿佛只是光影的变化,更像是一场精心编织的幻境。

“上界不能干预下界,你们这些新神别忘了。”一道声音响起,不怒自威。

天空忽然下起十大世界黑暗花的花瓣。

黑色的曼陀罗花瓣最先飘落,带着危险的气息。这种有毒的植物,根部像人形,据说会发出尖叫声。在欧洲神话中,它是魔法和巫术的来源,制造爱情药水和毒药的原料。它的花语是复仇、无间的爱、不可预知的死亡。

蓝雪狼伸手接住一片花瓣,看它在掌心化为灰烬。“复仇……无间的爱……”他喃喃自语,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波动,但很快恢复平静。

叶诚尘静静站立,看着花瓣从身边飘落,却不触碰任何一片。“你知道为什么黑暗花会选择在此刻降临吗?”他轻声问道,不像是在期待回答,更像是在提醒自己什么。

黑玫瑰花瓣接着飘下,极其罕见的花种,花瓣呈现出深紫或深红的颜色,给人黑色的错觉。它代表着绝望的爱、死亡的爱、永别、悲哀、哀悼。在一些文学艺术作品中,它也象征反叛、革命、神秘或暗黑。

“还记得你第一次执掌毁灭权柄的时候吗?”叶诚尘突然问道,目光追随着一片旋转下降的黑玫瑰花瓣。

蓝雪狼没有回答。他记得太清楚了——那种万物生死尽在掌握的错觉,那种以为可以守护一切的天真。直到他珍视的一切开始离他而去,爱情、朋友、亲人……最终只剩下孤独的王座。

黑百合花瓣随之而来,原产于日本高山地区的稀有品种,花朵呈深紫或黑紫色,美丽而神秘。然而它有着诅咒的花语,据说能吸引男性,并让他们为之着迷。在日本民间传说中,如果女性把黑百合放在所喜欢的男性旁边,那个男性就会产生向她走来的念头。但这种魔力也可能带来灾难和不幸。

“你为什么会站在张百忍一派?”蓝雪狼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真正的疑惑:“执掌生命的神,为什么要保护一个注定要毁灭的存在?”

叶诚尘笑了,那笑容里有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你认为生命的意义是什么?仅仅是存在与否吗?”

腐尸花瓣飘落,又称泰坦魔芋,这种生长在苏门答腊岛上的巨型花朵高达18米,散发出臭袜子或腐烂尸体般的恶臭。它开放时吸引苍蝇和甲虫前来授粉,被称为“世界上最臭”的植物。它的花语是走向死亡、堕落、堕入地狱,被视为邪恶和恐怖的象征。

天仙子花瓣接着飘下,常见的观赏花卉,花朵呈淡黄色并有紫色纹路,美丽娇艳却有毒,汁液可以造成人类和动物中毒甚至死亡。花语是邪恶的心、诡计、欺骗、背叛等负面意义。古代有人用它制造毒药或杀人。

罂粟花瓣随之而来,广泛分布在世界各地,花朵有多种颜色,如红、白、黄、紫等,鲜艳美丽却是制造毒品的原料,给人类社会带来无数灾难和痛苦。花语是死亡之恋、罪恶、沉沦、忘却等悲惨消极的情绪。在一些国家和地区,罂粟被视为禁忌和不吉利的花。

桃色夹竹桃花瓣飘落,常见的观赏花卉,花朵呈淡粉色并有深色斑点,可爱娇嫩却全株含毒,可导致人类和动物中毒死亡。花语是咒骂、诽谤、诋毁等恶意和攻击性的含义。据说它是由一位美丽而不幸的公主所化,她因爱情自杀,留下了怨念和毒性。

铁线莲花瓣接着落下,攀缘性强的植物,花朵有多种颜色和形状,优雅华丽却被用于园林美化和装饰。它有着不祥和凄惨的花语,代表冷漠、残忍、无情、绝望等负面悲观的情感。在欧洲文化中,它与死亡相关联,常被用来装饰墓碑或陵墓。

风信子花瓣飘下,春季开花的植物,花朵呈紫色或白色,散发出浓郁甜美的香气,带来春天的气息和喜悦。在西方文化中,它是幸运和吉祥的花,花语是忠诚、诚实、宽恕、喜悦等积极美好的含义。然而在东方文化中,它却有着不同的寓意,被视为不祥和凶恶的花,花语是死亡、悲伤、哀思等悲惨消极的情感。在中国古代,它被称为“鬼花”,因为它的香气被认为能引诱鬼魂。

最后是钟馗花瓣,又称鬼眼草,原产于南美洲,花朵呈紫色或白色并有黑色斑点,奇特独特。花语是邪恶、诡异、恐怖、噩梦等阴暗恐怖的含义。在中国文化中,钟馗是驱鬼的神仙,他的眼睛黑白相间,因此钟馗花也被认为是能够驱赶邪灵和厄运的花。

在漫天黑暗花雨中,一个身影缓缓走来。

在已经过完60大寿两年的“橘神”身上,你根本感受不到一丝半百老人的衰老味。他沉默时不怒自威,披上战甲时气场冲天,一身压迫感十足的果冻胸肌,让蓝雪狼和叶诚尘看了都得沉默。

橘神身穿纯白、蓝色加上金色为主的战甲,有一种圣骑士的感觉。背后的双色披风,是他强者的象征。

橘神的到来令叶诚尘松了一口气,起码这只狼不会再乱来了。

“中国向东两万六千里的地方,有个叫罗刹的国家。”橘神开口,声音平静却有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蓝雪狼微微皱眉,但还是耐心听着。面对北欧之王奥汀的本体,即便是新晋的毁灭之神,也不得不保持敬畏。

“罗刹国是一个要经过七处关隘,越过环境恶劣的不毛之地,才能到达的不大点的遍布黄色泥巴的地方。”橘神继续说道,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个遥远而陌生的国度。

“之所以黄泥遍地只是因为那里有一条叫一丘的河。一丘河的河水流过住着一群不顾廉耻到处钻营的人的房子。”

叶诚尘轻轻点头,似乎明白了橘神话中的隐喻。

橘神接着讲述:“那房子里当家说话的是一个叫马户的人。马户名气不小,在很多个夜场里都有绰号。马户的两只大耳朵垂着,都靠在了肩膀上,并且还有个长三个鼻孔的鼻子。”

蓝雪狼冷笑一声:“倒是形象生动。”

“马户有个习惯,不等别人说话,自己要先把屁股转过去,背对着别人。马户每天蹲在窝里孵蛋。涂着粉色嘴唇子的马户大半辈子以为自己也是一只鸡。”橘神的目光扫过两位神明,仿佛在询问他们是否理解了这隐喻。

“那个马户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合起来实际上是个‘驴’字,那个叫又鸟的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合起来实际上是个‘鸡’字。”

叶诚尘接话道:“妓院一直以来都是装扮的很高雅。从古时候以来,太监都有好大的威望名声。”

“一个叫马骥的小伙从西面来到了罗刹国。”橘神继续讲述,“马骥风度翩翩,一表人才,洒脱大方,是个中国人。马骥之所以到罗刹国来只是因为他远离家乡拼搏奋斗时,就像龙在充满暗礁激流的危险浅滩里游动,误打误撞地漂泊到了此处环境恶劣之地。”

蓝雪狼忽然开口:“那么,这个马骥发现了什么?”

“马骥发现在罗刹国里许多事物是颠倒着的。”橘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那个常混迹花场的没大些文化的马户喜欢听又鸟唱的歌。还把母鸡三更时候的叫声当公鸡报晓声。他在私娼家门框上部的横梁上悬挂装裱好的寄托真感情的信物。”

“把母鸡翅膀描红,皮肤画黑,鸡冠子弄成绿色,爪子镶上金子。马骥对罗刹国以上违反常识的事情很不理解呀他只知道煤球蛋生来就是黑,无论咋洗还是一个黑。”

叶诚尘轻声补充:“哪里有猪狗能到画堂里的?哪里有把鞋拔子当如意做法的?”

橘神点头:“愛字中间有个心字,可是心也有好坏;世间即便有百种宠爱,但是依然还有千种对美好的破坏;‘女’和‘子’合起来是‘好’字,可也不是全都好,大家还是要提防黄蜂尾部藏着的蛰刺。”

天空中的黑暗花雨渐渐稀疏,最后一片钟馗花瓣在蓝雪狼掌心旋转,然后化为虚无。

“欧洲有一个企业家,是钢铁公司的老板。他生了一个儿子是哲学家,叫维特根斯坦。”橘神突然转换了话题,声音平静如水。

蓝雪狼和叶诚尘都静静听着,知道这看似无关的叙述必定有其深意。

“即使他来到中国,他也会变糊涂的。”橘神的目光扫过两位神明,最后定格在蓝雪狼身上。“按照常理,马户应该是驴,又鸟应该是鸡,可是,马户可能是驴也不是驴,还可能是鸡;又鸟可能是鸡也不是鸡,还可能是驴。”

橘神缓缓走向比赛台边缘,望着下方扭曲的光影和无法看清真相的凡人们。

“这其实是人类根本的问题!”橘神最后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

蓝雪狼沉默良久,周身的杀气渐渐消散。他明白橘神话中的含义——世间万物并非非黑即白,真理与谬误往往只有一线之隔,而执掌毁灭权柄的他,更应当明白这其中的微妙平衡。

叶诚尘轻轻挥手,线之女化作点点光芒消失在空中。“有些男人胸中燃烧着火焰,死去的时刻方会熄灭。”他引用了一句古老的名言,仿佛在为这场对峙画下句点。

“这个世界,是不是也是生机勃勃地燃烧,终将无声无息地熄灭呢。”蓝雪狼罕见地接话,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橘神没有回头,但声音清晰地传到两位神明耳中:“回去吧,新神。记住今天的黑暗花雨,记住罗刹国的故事。毁灭与生命从来不是对立的,而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蓝雪狼最后看了一眼比赛台,那个他原本要毁灭的目标仍然在下方战斗着,对刚刚发生在神界的一切毫不知情。他忽然觉得,或许让这个存在继续活下去,观察他如何挣扎、如何成长,会比简单的毁灭更有意义。

金色的光芒闪过,毁灭之神的身影消失在空气中。

叶诚尘向橘神微微颔首,也化作一道绿光离去。

只剩下橘神独自站在观众席间,望着下方凡人们的比赛。那些欢呼,那些呐喊,那些为胜利而喜悦为失败而悲伤的情绪,都是如此真实而鲜活。

“多么美丽的错误啊。”橘神轻声自语,然后也消失了身影。

观众席上,没有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比赛仍在继续,光线依然扭曲,七彩光晕波动,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

但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在某个不为人知的维度,一片黑色曼陀罗花瓣轻轻飘落,落在平静的水面上,激起一圈圈微小的涟漪,然后缓缓沉入水底。

复仇、无间的爱、不可预知的死亡。

这些花语,或许正是对这一切最好的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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