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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 黑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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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吴山无草木,唯有博石散落如星子,寂寂地映着东海微光。碎醤立于山巅,黑袍被海风撕扯得猎猎作响,仿佛一只濒死的鸦。他脚下是万顷波涛,远处丘陵起伏,日月升降之处浮动着若明若暗的光晕,像神祇垂眸时睫毛投下的阴影。

“我年轻时在此修炼。”他低声说,声音被风揉碎,散入咸湿的空气里。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却不必回头——能踏着这般倨傲步伐登临此地的,唯有夏忌。

“山神造就了今天的通天边路?”夏忌问,指尖摩挲着刀柄上的缠丝。

碎醤沉默片刻,眼底掠过一丝讥诮:“可以这么说。但山神自己……早已被砌进了墙里。”

《南次二经》十七山,七千二百里。山神皆龙身鸟首,祭祀需埋玉璧于地下,以粳米或糯米为祭。碎醤曾翻阅古籍,见闻一多之言:龙本为蛇,兼收鹿角、牛耳、驼首、鱼鳞,终成庞然图腾。

“兼并与吞噬……”碎醤抚过山岩上的刻痕,“就像阿修罗与天神,原本同出一脉,最终却兵戈相向。”

夏忌冷笑:“你倒像在说你自己。”

碎醤不答。远处海涛翻涌,似有巨物沉眠其中。

▌湿婆之怒

天神因微末小事触怒湿婆。毁灭之神蹙眉吞下毒液时,喉咙灼成青紫。雪山神女扼住他的咽喉,毒液未能流入脏腑,却永烙“清喉者”之痕。

▌毗湿奴的偏心

天神与阿修罗共搅乳海。须弥山为杵,娜迦为绳,毗湿奴化龟承其重。阿修罗执蛇首,毒烟灼身;天神握蛇尾,清风拂面。千年搅拌间,乳海翻腾生出珍宝无数,直至甘露现于阿修罗之手。

▌飞天之舞

毗湿奴幻化飞天女神,赤足翩跹,纱丽如流云。阿修罗怔忡刹那,天神已夺甘露饮尽。

“这就是结局?”夏忌挑眉,“偏心得如此明目张胆。”

碎醤望向海面:“命运从不公允。就像你与我那一战——你输了,并非因你弱,而是因你执念太深,深到成了墙。”

多罗加自冰火炼狱中爬出时,仅余骨架。梵天垂怜,许他不死之身,唯惧初生女婴。

“何等荒谬的弱点!”夏忌嗤笑。

碎醤却摇头:“最微小的因果,往往碾碎最坚固的宿命……就像黑女觉醒那一日。”

天神败退,求助于湿婆之妻雪山神女。众神将法器与神力倾注其身,神女蹙眉冥想时,眉间跃出金芒——狮虎踏云,女神杜尔迦临世。

她挽弓射穿多罗加胸膛,鲜血滴落成新阿修罗。战局愈惨烈,敌军愈汹涌。

碎醤轻声道:“你看,越是奋力挣扎,越陷深沼……像不像漆吴山的博石?看似棋子,实则早被弈者握于掌心。”

夏忌终离去,背影融于暮色。碎醤独坐山崖,指尖摩挲一枚博石棋子。

“走不进心里,只因那人在不断砌墙……”他喃喃自语,“可墙砌得再高,又真能挡住孤独么?”

东海尽头,日月再度交替,光晕流淌如泪。

正是这些基本的价值取向和目标,赋予罗马帝国强大的力量,并成为西方文明的一个重要源头。”

夏忌的律令—安息日发动,颜海与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联系用的灵路立马被掐断。

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去。

“为什么不杀呢?”

“断触了,杀不了”

夏忌观音—出埃及记继续向前推进,白烁罗睺罗—双截龙从草丛现身。

“死亡就像是酒后的辞别,从此置身事外。”

——而黑女卡利的诞生,却是一场永无休止的酩酊大醉。

南金母的愤怒如同锈蚀的刀,一寸寸割开天幕。他周身原本流淌的金色辉光,此刻竟如破碎的琉璃般剥落,露出底下涌动的漆黑。那黑暗不是虚无,而是某种黏稠的、具有生命的恶意,像宿命般缠绕着他的骨骼。

众神屏息。他们看见那道黑暗凝聚成少女的轮廓——皮肤黝黑如永夜,唇齿间滴落着腥红的血。她张开口的瞬间,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一声嘶吼,像是被遗弃的兽在深渊中啃噬自己的心脏。

“卡利……”有人低语。

青黑之色浸染她的每一寸肌肤,于是众神唤她“黑女卡利”。她手中弯刀划破空气时,带起的风声像是亡魂的恸哭。

她冲入战场的姿态,让人想起暴雨中折翼的鸟——一种绝望的俯冲。弯刀斩裂阿修罗的铠甲时,迸溅的火星映亮她空洞的双眼。那些跟随她的妖女、魔女、罗刹女,如同被绞链拴住的影子,在她身后汇成一道黑色的洪流。

她砍下头颅,吮吸血液,将白骨碾碎成齑粉。阿修罗王的躯体在她齿间断裂时,发出枯木般的脆响。他的血涌入她的喉咙,她却仿佛饮下的是永无止境的饥渴。

——“我重临世界之日,诸逆臣皆当死去。”

可她杀尽了敌人后,仍未停歇。战场上空回荡着她沉重的呼吸,像是风箱被拉至极限。天使捧着贡品走近时,她眼中闪过一丝孩童般的迷惑,随即化为暴怒。刀刃刺入天使胸膛的瞬间,她尝到了另一种滋味的血——清甜如晨露,却让她愈发癫狂。

她开始舞蹈。双脚踏碎山河,星辰在她发间摇晃。三界如一张脆弱的绢布,被她撕扯出裂痕。众神蜷缩在云层之后,想起江南笔下那些被迫成王的少年——得到一切,却失去一切。

湿婆自沉思中惊醒。他走向她,脚步沉静如冬夜落雪。他是三大主神之一,却在她面前垂下双手。“死亡就像是酒后的辞别,”他或许在想,“而她的醉意永无醒期。”

他躺倒在她脚下,任她的足跟碾过他的胸膛。骨骼碎裂的声响惊动了她——那一刻,她眼中闪过一丝恍惚,像是梦游者骤然窥见镜中的自己。

“有些男人胸中燃烧着火焰,死去的时刻方会熄灭。”

——而她的火焰,竟在践踏丈夫身躯的瞬间,倏然褪去炽烈。

夏忌的声音冷如冰刃:“文明终将自噬,如同黑女吞噬阿修罗。”

碎醤垂眸轻笑:“罗马人建造水道、铺就大道,只为满足‘安全’与‘尊荣’——可他们从未问过,人心深处真正渴求的,究竟是壁垒,还是自由?”

他们的对话被夏忌的律令斩断。灵路溃散的瞬间,颜海迪俄尼索斯——那位人鱼公主——指尖尚存一丝温热的触感,仿佛方才握住的不是虚无,而是某人颤抖的腕骨。

“莫大的孤独像是潮水般淹没了她……她这才发现自己还是那个幼稚的女孩,只会傻傻地等待天使在阳光里降临。”

——可天使从未降临,唯有黑女的影子笼罩三界。

白烁罗睺罗——双截龙的化身——在草丛中跃出时,口中嘶吼着混乱的咒语。数学公式与游戏技能名的交织,像是一场潦草的自我救赎。

夏忌观音蹙眉:“这是何物?”

“我们腰间藏着剑,仗剑觅封侯,势作狮子吼……那些年我们眉梢写着愁,一雨便成秋,踏风上重楼。”

可白烁的狂笑撕裂了诗意:“彻底疯狂!彻底疯狂!”——仿佛黑女卡利的血仍在他的血管里奔涌。

李遇的声音如梵钟响起:“罗睺罗……佛陀之子,修行忍辱,却终在父辈的光辉下找寻自己的影子。”

而《双截龙2》中的玛丽安之死,恰似江南笔下绘梨衣的终结——美好的事物被撕碎,鲜血淋漓地展露于人前。

“越是人气高的角色,往往死得越是悲惨。”

——仿佛唯有毁灭,才能刻骨铭心。

良知与疯癫的边界

黑女卡利停下舞蹈时,天地寂然。她俯视脚下湿婆破碎的身躯,眼中滴落一滴泪——那泪珠坠地时,竟开出一朵白色的花。

这场神与阿修罗的战争,后被称作“修罗场”。

而现代人仍在重复相似的戏码:追求遥不可及的幻影,摒弃触手可及的温暖。仿佛黑女的癫狂早已潜入每个人的骨髓,只在某个崩裂的时刻,破壳而出。

“文学作品有时候就是写美丽的错误。”

——正如南金母的光明诞出黑暗,正如黑女卡利在毁灭中瞥见良知。

或许会说:这才是人间最悲凉的寓言。

白烁罗睺罗—双截龙在咆哮后的下一瞬,庞大的身体猛然跃起,一双前爪下拍,直奔夏忌观音—出埃及记砸了下来。

那恢弘的气势令夏忌观音—出埃及记脸色都是一变,他能感觉到,白烁罗睺罗—双截龙身上带着的这股气息绝不是普通力量那么简单。在雄霸领域的增幅下,它全身都充斥着一股雄浑无匹的力量,这股力量中更是充满了疯狂的味道,恐怖的气息扑面而来,给人一种惊天动地的感觉。

不敢硬扛,夏忌观音—出埃及记身形迅速闪退。

“轰——”

白烁罗睺罗—双截龙一双前爪拍击在地面上,刹那间,山摇地动,周围不知道多大的范围,无数大树在那恐怖的震荡力之中被连根拔起,巨大的震荡力呈现溅射状直接将夏忌观音—出埃及记震荡的飞了起来。

在那强烈的震荡之中,夏忌观音—出埃及记只觉得全身麻痹,身体不受控制的被那恐怖的冲击波带起。而白烁罗睺罗—双截龙借助这一拍之力腾空而起,巨大的前爪横挥而出,直奔夏忌观音—出埃及记向拍击过来。

好家伙,它在释放了雄霸领域之后,这攻击力也太狂猛了。

夏忌观音—出埃及记不敢怠慢,体内龙核迅速收缩,不再藏拙。伴随着龙核喷薄出炽热的气血,麻痹感瞬间解除。面对白烁罗睺罗—双截龙拍击而来的巨掌,他没有闪躲,而是眼中金光暴射,一拳轰出。

刺耳的雷鸣声仿佛晴天霹雳,轰隆隆一声巨响!夏忌观音—出埃及记被拍击的暴射而出,撞击向远方,而那白烁罗睺罗—双截龙也是全身电光闪烁着从天而降,落在了地面上。

全身气血激荡,夏忌观音—出埃及记都不知道自己撞断了多少颗大树才稳定下身形。好家伙,这白烁罗睺罗—双截龙的力量,绝对是他遇到的第一。

当然,力量虽大,但想要伤到夏忌观音—出埃及记还是几乎不可能的。在这万兽台之中,夏忌观音—出埃及记很清楚自己一定是一直被监控之中的,所以,他在战斗过程中就显得有些畏手畏脚,不敢全力施为,以免暴露出自己的真正身份。

“吼——”白烁罗睺罗—双截龙的咆哮声再次响起,那宛如山岳一般的身形犹如泰山压顶一般出现在夏忌观音—出埃及记上空。

这家伙!

夏忌观音—出埃及记弹身而起,将全身力量凝聚在拳头之中,魂力内蕴,电光外露,在不实用金九式的情况下,纯粹凭借自身力量和魂力附带龙罡和雷电之力。龙雷暴!

“轰隆隆!”

他们的战斗,简直就是破坏的代名词,伴随着那一声炸响,夏忌观音—出埃及记直接被拍击回了地面,就像是一颗钉子一般,直接被砸到了地面以下。

白烁罗睺罗—双截龙庞大的身体只是略微上扬,全身金光闪烁,那电光并没能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只是让它毛发上的光泽略微暗淡了几分。

庞大身形落地,一双前爪再次拍出,这次虽然没有跳跃借力,但当它那双前爪拍击在地面上的时候,硬生生的将之前给拍入地下的夏忌观音—出埃及记震飞了出来。满是獠牙的大嘴张开,直奔夏忌观音—出埃及记咬了过去。

此时夏忌观音—出埃及记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七荤八素的状态之中。

他刚开始面对白烁罗睺罗—双截龙的时候,根本就没将它当成真正的对手,简单来说,就是有点小看对方了。

他却万万没想到白烁罗睺罗—双截龙的雄霸领域威力竟然会强大到这种程度,这接连的三次拍击,差点将他一身雄浑的气血震散,而且,更让他吃惊的是,自己无往不利的血脉压制,在这雄霸领域面前居然没用,这白烁罗睺罗—双截龙就像是没有任何反应似的。

一招落后,步步落后。眼看着白烁罗睺罗—双截龙一巴掌拍过来,夏忌观音—出埃及记此时全身气血震荡,连抵抗都做不到。

有些无奈的叹息一声,一道蓝紫色的光芒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半空之中,在它出现的那一瞬间,整个空间似乎都迟缓了一下。原本已经拍击到夏忌观音—出埃及记身上的巨爪明显有所停顿。

这并不是夏忌观音—出埃及记的时空回溯领域,而是因为空气中的雷元素突然变得粘稠。

“噼啪!”脆鸣声中,那道蓝紫色光芒已经抽击在了白烁罗睺罗—双截龙身上。

和它那高达三十米开外,宛如小山一般的身体相比,那道蓝紫色光芒再渺小不过,但当它被抽中的那一瞬间,白烁罗睺罗—双截龙全身毛发乍起,全身在瞬间都变成了蓝紫色,就那么僵硬在了半空。拍夏忌观音—出埃及记的巨爪在距离他只有三米的地方停顿下来。

此时的白烁罗睺罗—双截龙看上去有些搞笑,它就像是一只悬浮在半空,突然变成蓝紫色的大狗,下一瞬,它那庞大的身体已经化为自由落体从天而降,砸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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