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破局（2/2）

正所谓兵败如山倒，汉军的败兵从前方调转头回来，将曹参的阵线直接冲垮。

“不许退！给我杀回去。”曹参连斩了几名溃逃的汉军兵卒，想全力止住溃兵。

可曹参高估了汉军的纪律性，也低估了人类对未知事物的恐惧本能。很快汉军如潮水般往后退去，曹参无力阻挡，只得仓惶引兵后撤。

林亮望见汉军的阵线被冲击得七零八落，得意地自言自语道：“陆炮上舰那是迫不得已，舰炮上岸那是佛挡杀佛！”

林亮指挥楚军追击了汉军一阵后，下令鸣金收兵，萧公角正率兵尾随在仓惶撤退的汉军背后杀得兴起，听到鸣金声后也只得回来。

“武信君，汉军为我军火炮之威所慑，如鸟兽散，此时正应乘胜追击，为何鸣金？”萧公角语气里带着几丝埋怨。

“汉军虽败，然仍有数十万之众。我军虽胜，只有三千人马，加上重炮移动缓慢。此时不宜贸然追击，以免陷入敌兵包围。”林亮和萧公角解释了其中的利害，萧公角之前也自学了一些兵法，听到林亮的解释立刻就悟了。

林亮让全军保持防御阵型，缓缓朝西边行进。

汉军大营，刘邦见到曹参兵败，勃然大怒：“曹参，你带这么多兵将，竟然被林亮击败了。林亮才多少人马？三千多人，你前军足有二万人马，这仗怎么打的？”

“主公！非是我曹参无能，实在是楚军的火雷太厉害了，弟兄们都被吓坏了，根本无法保持阵型。”曹参也不服气，在火炮这种划时代的武器面前，传统的阵法很难维持住不散。

张良此时向刘邦献策：“楚军虽胜，却不急于追击，不如让夏侯婴的车骑部队尾随林亮，看他意欲何为？主公可亲率步军在后方策应，一旦情势有变，可迅速出击制敌。”

林亮率领楚军往舒县方向移动，此前自己的布局中，衡山王吴芮是很重要的一环，只是不知为何，吴芮至今仍未出兵袭击刘邦后方，林亮准备亲自率兵去看看。

楚军路过居巢时，林亮想起了范增，这里正是范增的故乡。林亮怀念起了范增，若是范增仍在世，说不定会出奇计助自己破局。

就在林亮唏嘘之时，一封飞鸽传书送了过来，林亮打开看完信后，心头当即一震，一时站立不稳，向后摔去。

朱轸、萧公角见状急忙上前扶住林亮，询问信中内容。林亮将书信塞给朱轸，流着泪说道：“桓楚！！桓老将军，殉国了！”

萧公角惊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桓楚将军……他故意闯入汉军骑兵的包围，引爆炸弹与灌婴、李必、骆甲同归于尽了！”朱轸看完信哽咽着和萧公角解释道。

“桓楚，自我父亲大将军项燕率兵抗秦时便为楚国征战，后又辅佐我项梁、项羽，乃是我楚国的忠臣良将。今桓楚将军又为保我楚国毙杀汉军大将，壮烈殉国，何其悲也！何其壮也！”林亮对于桓楚的战死十分痛惜，仰头流涕道。

萧公角也攥着拳头，安抚林亮道：“武信君，哀兵必胜，如今我军可深入汉军后方，大破汉军，方可告慰桓楚老将军在天之灵！”

“穿插迂回包抄，这是我们的战术！我得到消息，共尉已率临江国之兵袭击汉军后方，只有吴芮那边还没动静了。全军全速前进，赶往舒县！”林亮上马后扭头望了一眼南方，向那里投去了希冀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