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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9章 当三十一段录音在记忆矩阵中揭示被设计的真相迷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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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完整矩阵:当所有偏差整合成系统化认知攻击模型

转录工作完成的第二天,程俊杰在分析中心建立了一个全新的数据可视化模型。他将三十一段录音按时间轴排列,标注出危暐描述的每一次“诈骗计划设计”和对应的“偏差发现”,最后连接成一个复杂的三维网络。

“我称它为‘危暐-魏明哲认知攻击矩阵’。”程俊杰将模型投影到环形屏幕上,“横向维度是时间,从2019年4月到2021年7月。纵向维度是攻击层级:第一层情报收集,第二层心理建模,第三层方案设计,第四层执行监控,第五层效果评估。”

模型上,每一个针对团队成员的诈骗计划都被标注为红色节点,危暐埋藏的“保护机制”是蓝色节点,实际发生的“偏差事件”是黄色节点,团队后来的“识破与规避”是绿色节点。

鲍玉佳站在屏幕前,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连接线:“这比我们之前想象的更系统化。魏明哲不是在随机试探,而是在进行一套完整的‘高价值目标转化实验’。”

张帅帅指着2019年10月到2020年2月的密集区域:“这是攻击高峰期。几乎每个月都有针对我们七人中至少三人的‘接触尝试’。看这里的标注——危暐在录音19中说:‘魏教授把这个阶段称为‘压力测试期’,目的是测绘我们的反应模式边界。’”

曹荣荣调出对应的录音片段播放。危暐的声音在分析中心回荡:

“……魏教授展示了七张仪表盘,每张对应你们中的一个人。仪表盘上有几十个参数:职业警惕性指数、情感敏感度、道德弹性系数、风险感知阈值、社会连接强度……”

“他说:‘这些人是完美的实验对照组。他们专业、聪明、有强烈的道德信念,而且彼此连接。如果我们的系统能成功转化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就证明它可以突破最坚固的防御。’”

“我看着那些仪表盘,感觉自己像在参加一场谋杀案的策划会议,而受害者是我最敬重的人。但我还得提供‘技术建议’——比如,针对陶老师的‘师生情感利用方案’,我建议‘不能太直接,要制造间接求助场景’;针对张队的‘执法漏洞利用方案’,我建议‘必须伪造完美法律文件’……”

“每提一个建议,我就觉得自己更脏一点。”

录音暂停。孙鹏飞指着模型上一个特别复杂的节点:“看这里,2020年1月。针对我们七人的攻击几乎同时达到峰值,但都失败了。模型显示,失败原因各不相同。”

沈舟放大那个节点:“针对鲍老师的是‘信息质量偏差’——魏明哲掌握的其父亲病情信息错误;针对张队的是‘个体行为偏差’——张队有非标准化的高风险线索验证流程;针对曹老师的是‘情感连接偏差’——危暐在伪造案例时无意中暴露了矛盾……”

“等等。”付书云打断,“这些偏差的发生时间如此集中,真的是巧合吗?”

梁露调出原始数据:“我计算过概率。七次独立攻击,因为七种不同偏差而失败,且集中在三周内发生的概率……低于0.03%。”

分析中心安静下来。

陶成文缓缓开口:“你的意思是,这些‘偏差’可能不完全是偶然?或者,危暐在其中起到了某种……引导作用?”

(二)反转推演:当保护机制成为偏差的诱导因子

团队决定进行一场推演。他们使用程俊杰开发的“认知攻击模拟系统”,输入魏明哲的原始攻击方案、危暐已知的保护机制、以及团队成员的真实行为数据,然后运行一千次模拟,观察结果。

第一次模拟:假设所有偏差纯属偶然。

结果:七次攻击中,平均有2.3次成功,成功率32.8%。

第二次模拟:假设危暐只埋藏了已知的保护机制(暂停点、警示代码等)。

结果:成功率降至27.1%,但依然有超过四分之一的成功概率。

第三次模拟:假设危暐除了埋藏保护机制,还在情报传递、方案设计、执行监控等环节进行了微小但关键的干预。

结果:成功率骤降至3.7%。

“这个数据……”鲍玉佳盯着屏幕,“如果危暐真的进行了系统性干预,他几乎完全破坏了魏明哲的计划。”

张帅帅要求查看第三次模拟的详细过程记录。系统显示,危暐的干预包括:

在给魏明哲的心理建模数据中,轻微扭曲了鲍玉佳的情感敏感度参数,导致“父亲病情利用方案”被错误设计;

在伪造张帅帅的“内部情报”时,故意选择了一个会被张队非标准化流程识破的传递渠道;

在设计曹荣荣的伦理困境案例时,植入了一个专业上细微但致命的逻辑矛盾;

在针对孙鹏飞和沈舟的技术陷阱中,推荐的神经数据集有一个隐藏的数据结构问题,会在深度分析时暴露;

在付书云和梁露的数据安全测试中,设计的“漏洞”过于明显,反而触发她们的警惕;

在针对陶成文的师生情感方案中,刻意强化了“间接性”,结果间接到几乎无法建立有效连接。

“这些干预……”曹荣荣震惊,“每一个都极其微小,单独看几乎无法察觉。但如果它们同时存在,并且精准地利用了魏明哲系统的盲点和我们每个人的特性……”

“就像在多米诺骨牌阵列中,偷偷把几块牌的角度调偏了0.5度。”程俊杰说,“单看不明显,但当整个阵列被触发时,这些微小偏差会导致连锁反应完全偏离预定路径。”

孙鹏飞想到什么:“但危暐怎么知道这些干预会生效?他不可能精确预测我们每个人的反应。”

沈舟调出危暐的加密笔记:“看这段,2020年3月的记录:‘我越来越了解魏教授的系统了。它强大,但僵化。它基于‘人性一般规律’建立模型,但每个人的具体反应都有独特性。而系统的弱点在于:一旦模型建立,魏教授就会过度信任它,不再质疑基础数据。’”

“所以,”付书云理解,“危暐不需要精确预测我们的反应。他只需要确保魏明哲拿到的‘基础数据’有微小偏差,魏明哲基于这些偏差数据建立的模型就会偏离现实。而当模型偏离现实时,基于模型设计的攻击方案就注定会失败。”

梁露接着说:“而魏明哲的傲慢在于,他从不怀疑自己的模型。每次攻击失败,他都会归因于‘执行细节问题’或‘目标临时性异常’,然后优化模型,发起下一次攻击。但他没意识到,问题出在模型的基础数据——而那个数据,被危暐系统性地污染了。”

陶成文闭上眼睛,许久才说:“所以危暐在录音里表现出的‘无力感’和‘有限反抗’,可能是一种……伪装?或者至少,他低估了自己反抗的实际效果?”

“不完全是伪装。”鲍玉佳重新播放几段录音,“听他的语气——他是真的痛苦,真的觉得自己在犯罪。但他可能确实不知道自己的微小干预会产生这么大的累积效应。就像他不知道自己埋的那些代码后门,偶尔会意外触发前人的痛苦记忆一样。”

张帅帅总结这个发现:“所以真相可能是:危暐在极度痛苦中,尽自己所能进行着微小、隐蔽的反抗。他以为这些反抗只能救很少的人,只能造成很小的破坏。但实际上,因为魏明哲系统的复杂性和脆弱性,这些微小反抗通过系统放大,最终几乎完全瓦解了针对我们的攻击计划。”

“而他对此一无所知。”曹荣荣轻声说,“直到最后,他都以为自己是个失败的反抗者。”

(三)记忆迷宫的最终出口:危暐未曾言说的三个维度

推演结束后,团队决定重新审视所有录音,寻找危暐可能遗漏或故意隐瞒的维度。他们建立了一个新的分析框架,从三个角度切入:

第一维度:危暐明确陈述的内容——他做了什么,想了什么,感受如何。

第二维度:危暐暗示但未明说的内容——录音中的停顿、语气变化、话题转换。

第三维度:危暐完全未提及的内容——按照逻辑应该存在但从未出现的信息。

分析持续了三天。第三天傍晚,鲍玉佳在复盘会上提出了第一个重大发现。

“第二维度分析显示,危暐在提及‘母亲病情’时,有系统性的情感抑制。”她展示声波纹对比图,“在其他话题上,他的声音会有正常的情感波动——痛苦时声音颤抖,愤怒时音量升高,绝望时语调下沉。但一提到母亲,他的声音就变得异常平稳、单调,像在朗读技术文档。”

曹荣荣从心理学角度解释:“这是一种情感隔离防御机制。当某个话题带来的痛苦超过承受极限时,大脑会自动切断情感连接,用理性叙述代替情感表达。”

“但问题在于,”鲍玉佳调出时间线,“这种‘情感隔离’从2019年8月就开始了。而根据医疗记录,危暐母亲的病情是在2020年1月才急剧恶化的。时间上不匹配。”

张帅帅警觉:“你的意思是,危暐在母亲病情真正恶化之前,就已经开始情感隔离?为什么?”

程俊杰搜索相关数据:“我查一下2019年8月前后危暐的通信记录……找到了。8月15日,他收到一封加密邮件,发件人未知,内容只有一句话:‘你母亲的最新病理报告已上传至指定服务器。’”

“病理报告?”孙鹏飞问,“林阿姨得的是肺癌,病理报告应该早就有了。”

“除非……”沈舟想到什么,“那不是关于癌症的病理报告。”

付书云立即联系福州合作的医院。一小时后,回复来了:“林淑珍女士2019年8月的全面体检报告中,除了肺癌,还发现早期阿尔茨海默症迹象。但当时主治医生认为当务之急是治疗癌症,且阿尔茨海默症迹象很轻微,所以没有告知患者本人,只在病历中备注。”

梁露看向鲍玉佳:“你父亲就是阿尔茨海默症……”

“所以危暐知道。”鲍玉佳声音发紧,“他知道林阿姨和我父亲有相似的病情。而在我父亲生病期间,我承受的那种痛苦……他亲眼见过。”

陶成文明白了:“所以当他在设计针对你的诈骗方案时,那个‘利用父亲病情’的指令,对他来说不仅仅是犯罪命令,还是对他自己未来恐惧的预演——他害怕母亲将来也会经历同样的认知衰退,而他可能不在身边。”

“因此他情感隔离了。”曹荣荣说,“不是因为不痛苦,而是因为太痛苦。他无法在保持情感连接的同时,完成魏明哲要求的‘利用他人类似痛苦’的任务。所以他切断了。”

张帅帅提出关键问题:“但魏明哲知道林阿姨有阿尔茨海默症迹象吗?”

程俊杰检查魏明哲的数据包:“没有直接证据。但有一份2019年9月的备忘录,魏明哲写道:‘样本V-7对母亲话题出现异常情感抑制,可能预示深层心理创伤。可考虑作为控制强化点。’”

“所以魏明哲注意到了异常,但误解了原因。”孙鹏飞说,“他以为是‘心理创伤’,实际上是危暐在保护自己免于面对一个可怕的事实:他可能要在母亲忘记他是谁之前,先让自己变成母亲不认识的人。”

分析中心陷入沉重的沉默。这个发现揭示了危暐痛苦的另一层深度——他不仅在被迫伤害他人,还在被迫面对自己最深的恐惧,并利用这种恐惧作为犯罪工具。

(四)第三维度的缺失:危暐未曾提及的第八个目标

第二项重大发现来自程俊杰的第三维度分析。

“按照魏明哲的实验逻辑,”他在复盘会上展示模型,“针对我们七个人的攻击计划,应该有一个‘对照组’——一个不在我们这个紧密圈子内,但具有相似特征的技术专家。用于验证攻击的成功是因为方案精良,还是因为目标与我们存在特殊连接。”

付书云理解:“就像药物试验需要实验组和对照组。我们七人是实验组,应该还有至少一个对照组。”

梁露搜索数据库:“但危暐的录音里从未提及第八个人。所有攻击计划都围绕我们七个展开。”

“除非,”孙鹏飞推测,“第八个人就是危暐自己?”

沈舟摇头:“不对。危暐是‘样本’,是实验对象,不是对照组。对照组应该是外部人员。”

鲍玉佳突然想到什么:“等等。如果魏明哲真的进行了对照实验,而危暐没有提及,可能有两种原因:第一,他不知道;第二,他知道但故意不说。”

曹荣荣调出魏明哲的研究笔记:“这里有一段2020年5月的记录:‘对照组实验因意外因素终止。样本表现出预料外的抵抗,导致数据污染。结论:高道德感技术人员在无社会支持网络的情况下,依然可能通过未知机制抵抗转化。需进一步研究。’”

“对照组实验失败了。”张帅帅说,“而且失败原因魏明哲没搞懂。”

陶成文要求查看完整记录。程俊杰调出加密文件,里面详细记载了一个代号“T-11”的样本信息:

中国籍男性,35岁

独立网络安全顾问,无固定团队

被诱骗方式:伪造的“东南亚数据安全项目”

转化目标:将其改造为诈骗系统的安全审计员

实验进度:前三个月顺利,第四个月突然出现“认知反弹”

终止原因:T-11在第五个月成功向外界发送求救信号,导致实验点暴露,被迫转移

最关键的是记录中的一段监控摘要:

“2020年4月22日,T-11在隔离室自言自语:‘不对……这个逻辑有漏洞……如果真的是正规项目,为什么需要这么多层加密……为什么禁止我与外界联系……’随后他开始系统性地检查工作环境,三天后发现了隐藏摄像头和监听设备。”

陶成文注意到一个细节:“T-11发现异常的时间点,正好是危暐开始负责实验室‘环境安全系统维护’的时间段。”

程俊杰立即核对:“没错。2020年4月,危暐被任命负责升级整个实验室的监控和安防系统。记录显示,他提交的升级方案中,有一个‘隐蔽设备自检协议’——名义上是防止设备被外部入侵,实际上……”

“实际上可能留下了让内部人员发现设备的漏洞。”沈舟接话,“就像他在诈骗代码里留后门一样,在安防系统里留了‘自我发现漏洞’。”

孙鹏飞调出那个升级方案的设计文档:“看这里——‘为提升系统可靠性,所有隐蔽监控设备需定期进行模拟故障测试,测试期间设备会短暂进入‘可见模式’’。建议测试周期:每90天一次。”

“T-11被发现的时间,”付书云计算,“距离系统升级正好88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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