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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胡某不能失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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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胡某不能失败

赵罗伤心无比,她的天、她的神、她的一切、她的郎君竟然好久不曾理她了。

“是我的错,我不该犹豫的。”赵罗一边干活,一边痛哭。

附近的兔舍社员见了几日赵罗的大哭,已经见怪不怪了,根本没有向她看一眼。

赵罗继续哭泣着,当日她的郎君命令她向管事奉献身体,换取郎君的学堂夫子身份,她犹豫了。

没过几日,管事就被凌迟了……郎君向上的通道就断绝了……

赵罗哭泣着,她不是舍不得为了郎君的未来而奉献身体,她的一切都是郎君的,区区奉献身体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郎君满意和幸福,哪怕以后郎君再也不理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为什么犹豫了?为什么没有向管事奉献身体?

因为她想要为郎君生个儿子啊!哪怕是拼了她这条贱命,她也要为郎君生个儿子,必须是郎君的儿子。

赵罗哭泣着,她真的是为了郎君,为了错开时日,确保不会搞错了,这才想要等几日的。

可哪知道这么几日的工夫,管事就死了呢?若是她早知道,肯定不会犹豫啊!

赵罗哭得稀里哗啦的,手里的活计丝毫不敢慢了一点点,郎君不会干农活,自从进了集体农庄后就完不成每日工作量,得到的吃食只有最低数量,一碗野菜糊糊和一个野菜馒头。

这怎么可以?

郎君的吃食一向是赵罗奋力工作领取了高标准的伙食,然后自己吃最少的量,其余都给了郎君。

若是她因为哭泣而耽误了工作,伙食标准下降,如何让郎君吃饱吃好?

赵罗勤快地干活,心里对新管事愤愤不平,她这么美貌,为何新管事没有垂涎她的美色,要求她用身体换郎君的夫子职务?

这个新管事真是太不懂事了!

兔舍聚集的钟声响起,一群女社员急急忙忙地在集合。

兔舍管事看到了赵罗脸上的泪水,心中立刻就厌恶了。这个女人干活很勤快,可惜脑子就是一坨屎。

兔舍管事大声地道:“我报到名字的人,立刻去县衙集合,以后就是县里的士卒,每日参与军训,伙食、休息、休假、考核尽数由县衙负责。”

一群兔舍社员微微骚动,惊疑地看着兔舍管事,不知道是好是坏。

兔舍管事大声点名,五六个社员被点到了名。

兔舍管事大声道:“你们几个立刻去县衙,其余人继续干活。”

众人散去,待兔舍管事和五六个社员走远,这才开始窃窃私语。

一个女社员道:“一定是要打仗了,不然为什么要调去军训。”

一群社员用力点头,对没有抽到自己只觉幸福无比,打仗会死人的,女人参与战斗更会遇到比死还要可怕的遭遇。

又是一个女社员大声嘲笑着被抽调的五六个人,道:“那几个人平时个个对大将军忠诚,口口声声大将军万岁,万岁,万万岁,结果呢,第一批死的就是她们。”

一群社员大声笑,只觉那几个人的遭遇真是可笑,越是忠心死得越早。

一个女社员不屑地道:“她们心中没有男人是天,没有礼义廉耻,没有忠孝节义,没有三从四德,她们就是死了也是活该!”

好些社员用力点头附和,有人大声道:“那就是报应!”

赵罗一个字都没有听见去,只是飞快地干活,用心的哭泣,郎君怎么能够不理解她的苦心呢?她该怎么让郎君知道她的用心良苦?郎君是不是误会了她不爱他,不愿意为他奉献?

……

那五六个被抽调的兔舍女社员快步到了县衙,看见一群人在哪里等着。

连今见又来了新人,大声道:“你们是哪个农庄的?报上姓名!”一一核对。

等人齐了,杨素云给众人分了木棍,道:“所有人列队!”

众人急忙站好。

杨素云厉声叫道:“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几百人齐声大叫:“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连今在一边看着杨素云练兵,那是武将的活计,她可不懂。

她的目光从一个个新士卒的脸上掠过,这些新士卒不论男女,对成为士卒有紧张、有兴奋,却没有惶恐和畏惧。

连今轻轻点头,果然这些t人才是胡老大治下的真正铁盘,不论让他们做什么,他们都不会有丝毫的迟疑。

“杀!”几百个人厉声叫嚷,手里的木棍向前刺出。

虽然有的人力气大,有的人力气小,木棍有的平稳,有的摇摇晃晃,但每个人都在竭尽全力的训练。

到了午时,杨素云见附近的连今点头,这才道:“休息半个时辰,现在去沐浴,而后去食堂用午膳”

几百个士卒惊喜地看着杨素云,还能沐浴?

杨素云看着几百个士卒,纵然正月的温度不高,几百个士卒人人身上都是汗水,好些人身上的衣衫更是湿透了。

她大声道:“你们是大将军最忠心的士卒,大将军绝不会亏待你们!”

一群士卒用力点头,大将军怎么会亏待百姓?大将军怎么会亏待他们?

一炷香后,沐浴后的士卒们换了干净衣衫,进了食堂,好些人愣住了。

一个士卒看着杨素云和连今,小心地道:“将军,是不是走错了……”

一群士卒用力点头,他们日常的口粮是黍米豆子饭,可这里不仅仅是黍米饭,而且还有大量的蔬菜、肉食、鸡蛋、还有牛奶。

连今笑道:“没错,这就是你们的食堂。”

她盯着一张张惊喜的脸,道:“集体农庄内这许多人,只有你们真正忠于大将军,大将军绝对不会亏待了你们。”

今日是第二次听见“大将军绝不会亏待了你们”了,但这一次听到的效果远远超出任何时刻。

数百士卒齐声欢呼:“胡大将军万岁,万岁,万万岁!”

有士卒眼中泪水打转,不为了能够吃肉吃鸡蛋,只为了那一句“只有你们真正忠于大将军”。

自己的真心被认可、集体农庄有无数人不忠于大将军的愤怒,最终汇聚成了泪水。

杨素云大声道:“你们要好好训练,用鲜血和生命保护大将军,以及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数百士卒用力点头,只觉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再次齐声欢呼:“胡大将军万岁,万岁,万万岁!”

连今看着忠诚的士卒,微笑着与杨素云走出了食堂。

她问道:“这些人的战斗力如何?”仅仅有忠诚可不够,没有牙齿的老虎不如小猫。

杨素云几乎是立刻回答道:“普通而已。”

她一个上午都在观察这些新士卒的战斗力,这些人真是普普通通的百姓,有的强壮,有的瘦弱,有的胳膊上可以跑马,有的风大些好像就会吹走。

连今又问道:“若是用在镇压作乱,可行?”

杨素云笑道:“那可太行了!”只要刀利甲坚,面对一群没有甲胄的普通人还不是开瓜切菜?

连今这才放心了。

……

赵罗回到宿舍的时候,意外地看到了郎君。

她拼命地跑过去,叫道:“郎君!”眼中的泪水涔涔落下,郎君竟然来看她了!郎君原谅她了!

赵罗的郎君冷冷地看着这个废物女人,若不是这个女人不肯与管事上床,他此刻已经是学堂的夫子了,至于依然在农庄干活吗?

他厉声呵斥道:“贱人,我再给你一个机会!”

赵罗欢喜地听着郎君的呵斥,满意极了,郎君骂我了,郎君与我说话了。

赵罗的郎君一个耳光打在赵罗的脸上,厉声道:“你去勾引农庄的管事,让他答应把我调到学堂……”

赵罗捂着热辣辣的脸,一点不觉得郎君毫无理由地打她有什么不对。

她急切地道:“是,我一定去勾引管事。只是……”

赵罗紧张地看着郎君,道:“……只是,那管事好像对我没有……”

她看着郎君脸色大变,唯恐郎君误会,急忙道:“郎君,你是我的天神,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莫说为了郎君的前程,就是为了郎君而死,我都不会犹豫。”

“我上次不曾立刻答应,是因为我想要一个明明白白的郎君的儿子啊。”

赵罗深情地看着郎君,道:“那时我方与郎君欢好,若是立刻献身于管事,这孩子是郎君的,还是管事的?”

“我只想用这条贱命为郎君生个明明白白的儿子啊!”

赵罗的郎君不屑地看着赵罗,就是这个贱人坏了他的大事!

他又是一个耳光打在了赵罗的脸上,厉声道:“休要废话!若是这次再坏了我的大事……”

赵罗的郎君冷冷地盯着赵罗,杀气盎然。

赵罗用力点头,眼角带着泪和爱:“为了郎君,我一定会用心的。”

赵罗的郎君冷冷地看着赵罗,若是不说得明白,这个蠢女人多半会坏了自己的大事。

他冷冷地道:“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赵罗果然只会回答:“我一定会尽心尽力。”

赵罗的郎君一脚将赵罗踢倒在地,厉声道:“你记住了!”

“你进了管事的房间,立刻开始脱衣服,全部拖了,一件不留,然后让管事将我调动到学堂。”

“若是管事答应了,你就与管事欢好。”

“若是管事不答应……”

赵罗的郎君冷冷地看着赵罗,道:“……那么你就光着身体跑出去,大声叫管事强(奸)你。”

赵罗的郎君冷笑着,他是体面人,只要管事上路,那么一手送美人,一手拿职务调动,大家合作愉快,以后日日安排赵罗陪管事也无妨。

若是管事不上路,那他就让管事体体面面地被凌迟。

赵罗用力点头:“是!是!管事一定会答应的!”

“嘭!”赵罗宿舍的房门被踢开,兔舍管事和好几个社员站在门外,冷冷地看着赵罗和赵罗的郎君。

兔舍管事微笑着道:“真是走运啊。”

赵罗的郎君经常跑到兔舍殴打赵罗,虽然赵罗如饮甘霖,但是兔舍管事总觉得这件事必须管。

今日听说赵罗的郎君又来了,他就带了几个人过来,远远地就听见了殴打声,正要敲门,不想听见了如此狗屎阴谋。

兔舍管事笑眯眯地盯着赵罗二人,虽然这两个王八蛋的口中的“管事”多半不是他,他只能管兔舍的社员,赵罗的郎君又不在兔舍,但是这二人的阴狠却让他无比震怒。

“来人,将他们绑了!”兔舍管事陡然厉声道,“送去衙门!”

赵罗愤怒地看着兔舍管事和一群社员,骂道:“我夫妻二人的事情与你们有什么关系?”

一个社员上前就是一拳将她打倒在地:“王八蛋!”

农庄的管事带了人匆匆赶到衙门,见了兔舍管事就长长作揖:“多谢救命之恩。”

兔舍管事摇头:“救你就是救我自己。”

附近几个管事一齐点头,万万没想到竟然有如此恶毒的操作,以后绝不可以单独一个人靠近任何一个异性社员,不然迟早死在王八蛋手中。

一个管事慢慢地道:“这件事情有多少人知道?”能够想到如此阴毒的诡计的人极少,只要不流传,怎么都安全一些。

兔舍管事苦笑:“只怕此刻整个兔舍都知道了,到了明日,集体农庄都知道了。”

一群管事皱眉,又松了口气。

洛阳周围大大小小百十个集体农庄,至少能够让其余集体农庄的社员不知道这件事。

佘戊戌匆匆赶到,脸色极差,没想到为了报复弱者,清除腐败的管事的命令竟然会被人利用,差点坑死了好人。

她咬牙切齿,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刁民!”唯有这两个字能够发泄她心中的愤怒和委屈,这世道是怎么了?

一群管事同样哀伤无比,这狗屎的世道!

佘戊戌厉声道:“从即刻起,洛阳所有集体农庄内管事不得单独办公,不得单独见异性社员,所有管事与异性社员商讨工作,必须有三个以上社员见证。”

一群管事肝疼无比,这是要浪费三个劳动力十二个时辰跟着自己吗?会不会有人觉得这三个人也不可靠,是管事的心腹,或者是参与了(强)奸?

一个声音冒了出来,道:“所有管事的办公地址改为凉亭,不论春夏秋冬,不得有任何遮挡。”

一群人转头,见是胡轻侯,好些人脸色变了,没想到竟然惊动了大将军?

佘戊戌苦瓜脸,这狗屎的案件太过惊人,想来整个洛阳的官员都知道了。

胡轻侯叹了口气道:“这就是胡某肆意妄为的结果。”以为可以用坚决地屠戮遏制权力强(奸)弱者,可惜反而被刁民利用,当权者的每一个政令果然必须慎重慎重再慎重。

佘戊戌转头看着一群噤若寒蝉的管事,苦笑着道:“只怕以后你们会受苦了。”

这一年四季不得遮挡办公场合,秋天冬天分分钟被风雪冻死。

一群管事坚决支持这个t狗屎的办法,与被人栽赃无限威胁,然后被凌迟相比,挨冻算什么?怕冷不会放碳盆吗?不会多穿衣服吗?

以后这办公场合就要设置在人最多的地方,保证工作时间每分每秒有几百个人看着自己。

这赵罗栽赃案件实在是太简单明白了,根本不需要审理。

胡轻侯冷冷地道:“召集农庄的所有人,当众凌迟了此二人。”

集体农庄的数千社员聚集在高台下,一眼就看到了赵罗夫妻二人被绑在木柱之上。

好些人兴奋地道:“要凌迟了!要凌迟了!”看到他人被凌迟就是令人欢喜。

有人恶狠狠地看着赵罗的郎君,大声喝骂:“你还是个男人吗?竟然让娘子陪人睡觉!”

一群男子重重点头,对赵罗的郎君不屑极了,世上男子最痛恨的就是被绿了,没想到还有人主动要求被绿的,这男子的卑鄙无耻下流毫无人性简直令人发指。

有人不屑地看着高台上的赵罗夫妻二人,女人的名节何其重要,竟然有人想到用名节胁迫管事,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有人如醍醐灌顶,还有如此神奇的操作?

有人同情地看着赵罗的郎君,明明利用女人的身体就能扶摇而上,没想到却落得如此下场,果然身为男子最重要的就是娶个聪明的妻子啊。

至于被绿了算什么事情,升官发财之后休了赵罗,重新娶个妻子自然就不是被绿了。

何况,主动要求的绿算绿吗?

有人愤怒地看着赵罗,没能让丈夫升官发财,却拖累丈夫一齐被凌迟,简直是人渣!

胡轻侯看着台下众人,再次从一张张不同神情的脸上看到了世间百态,谁若是说人性本善,一定是生活在百分之一的幸福家庭之中。

她冷冷地道:“诬陷、栽赃、诽谤官员者,凌迟。”

高台下无数社员大声欢呼,能够看到凌迟了!

陆易斯笑眯眯地拿着刀子上台,这次由她下手,是她用替水胡打造“绝世兵刃”才换来的机会。

以后洛阳地区所有“凌迟”都会由她出手,纵然她一个人忙不过来,也必须有她在场。

陆易斯欣喜地看着赵罗夫妻二人,道:“你们千万要忍住,不要立刻死了,就算死了,也不要立刻就血液凝固了。”

“我需要大量的血液才能看清人体的结构。”

陆易斯认真无比。

为什么人会生病?为什么心脏挨了一剑就会死?经脉到底是什么东西?人的身体内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马车一只轮子坏了,换个轮子,马车继续能够行走。

人的手脚脑袋心肝脾胃坏了,换了一个新的,是不是人还能活下去?

这些问题让陆易斯兴奋又好奇,想要解开这些谜题,唯有从人身上寻找答案。

为此,陆易斯历经了千难万险。

曾经因为在路边解剖倒毙的尸体,被人以为是食人魔而追杀;

曾经因为花钱购买新鲜尸体,被一群披麻戴孝的人追杀;

曾经因为在篝火边拿着骷髅骨发呆,被人以为是妖怪,泼了一身的狗血,还要拼命地逃;

曾经因为身上带着尸臭,一口气洗了三个时辰,身上都蜕皮了,闻着还有尸臭;

曾经每过三日就要换仆役,还要为仆役购买镇魂汤药;

曾经因为提出破腹产子,被孕妇一家殴打;

曾经因为破腹产子救了孕妇母子性命,却依然孕妇一家追杀十里……

陆易斯的人生几乎就是在逃跑和追杀之间度过的,所以陆易斯的鞋子极其的好,身手极其的灵活,跑步极其的快,马儿冲刺都没她跑得快。

如今,陆易斯终于找到了最合适的位置。

那就是“专业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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