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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对战傀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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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意刺骨,杀机锁定。

琴无心瞳孔骤缩,琴音未起,胜负已分。

“我认输。”她轻声道,声音平静,却掩不住一丝疲惫。

全场寂静片刻,随即爆发出阵阵倒吸冷气之声。

此前,因欧阳明败于叶辰之手,许多人下意识认为他“不过如此”。

可今日一战,他以绝对优势碾压琴无心,攻防兼备,真元绵长,战术精准,尽显上届季军之威。

人们这才恍然:欧阳明之败,非因弱,而是因叶辰太强。

能在十招内击败他的,放眼七星宗,恐怕唯有姜昭武与木鼓朴桂可堪一比。

“叶辰稳进前三了!”

“接下来就看他在姜昭武和木鼓朴桂之间能赢几场,赢一场,便是第二;赢两场,便是魁首!”

“魁首?别做梦了!”有人冷笑反驳,“姜昭武对琴无心时,连剑都没出!叶辰再强,也难撼其分毫。顶多与木鼓朴桂争个高下罢了。”

议论纷纷之际,裁判之声再度响起,如惊雷炸响:“第二十三轮第一场,木鼓朴桂,对阵姜松亭!”

全场瞬间沸腾。

傀儡师一道,融元境界向来是先天强者的专属领域,需得真元化液、与傀儡心意相通方能触及。

可木鼓朴桂明明只卡在半步后天,却早已将这境界握于掌中,单凭这份逆天造诣,赛场内外便无一人觉得姜松亭有半分胜算。

锣声一响,决赛第二场正式拉开帷幕。木鼓朴桂枯瘦如柴的手指在腰间布袋上一拂,一道黑影应声而出,落地时发出“咔嚓咔嚓”的甲壳摩擦声正是那只伴随他一路闯到决赛的蜘蛛傀儡。这傀儡通体漆黑,八肢布满倒刺,腹部泛着幽绿光泽,显然淬过剧毒。

“又是这只蜘蛛傀儡?”观众席上有人低呼,语气满是诧异。

“未免太狂了!姜松亭再怎么说也是剑宗好手,他竟只出一具傀儡应对?”身旁弟子附和着,脸上写满不忿。

姜松亭眉头拧成川字,眼底翻涌着怒意。他自认修为不及木鼓朴桂,却也容不得这般轻视这蜘蛛傀儡在木鼓朴桂的傀儡群中,分明是最弱的那一具,对方这般做法,无疑是把他当成了随手可捏的蝼蚁。

“竖子欺人太甚!风之意境开!”

一声怒喝震得空气微微颤动,姜松亭浑身真元如潮水般奔涌,青色气流缠绕周身,手中长剑嗡鸣作响。他手腕一抖,数十道凝练如实质的剑光破空而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刺木鼓朴桂面门。与此同时,他脚步踏风,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青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嗖”

破空声刚落,姜松亭已如鬼魅般出现在木鼓朴桂身侧三尺之地。那蜘蛛傀儡虽力大无穷、甲壳坚硬,反应却慢如朽木,姜松亭的速度早已突破人体极限,它只来得及微微转动头颅,便被对方一步绕开,如同个毫无用处的摆设。

谁都清楚,傀儡师的致命破绽,从来都在其本人身上。他们专精于操控傀儡,自身速度迟缓、防御薄弱,近战能力更是近乎于无,与琴宗弟子堪称同源的短板。

可姜松亭恰恰是近战与速度的佼佼者。他的剑快如闪电,攻势密如骤雨,一旦被他近身,便是狂风扫落叶般的碾压!

眼见两人相距已不足咫尺,观众席上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停滞了几分。

“难道木鼓朴桂要栽在这里?”

“太轻敌了!只凭一具弱傀儡,怎么挡得住姜松亭的近身搏杀?”

风声愈发凛冽,姜松亭手中长剑凝聚起磅礴剑意,自上而下斩出,剑刃划破空气,留下一道青色残影。这一击,他志在必得!

“锵!”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姜松亭的剑硬生生停在半空,再也无法寸进分毫。他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长剑那蕴含着风之意境、足以斩断精铁的一剑,竟然被木鼓朴桂徒手挡了下来!

这怎么可能?

即便是此前与他交手、防御力惊人的叶辰,也需借巧劲弹开他的剑势,绝无可能像木鼓朴桂这般,以血肉之躯硬撼锋芒!

姜松亭心头警铃大作,下意识便要抽剑后退。可就在这时,他浑身一僵,惊骇地发现,自己的剑身竟被死死卡在了对方小臂之中。木鼓朴桂那干枯如树皮的皮肤下,突然涌出无数条漆黑如蚯蚓的触须,它们缠绕蠕动,牢牢锁住了剑刃,任凭他如何催动真元,长剑都纹丝不动。

姜松亭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心底翻起惊涛骇浪。这是什么诡异的东西?这还算是人的身体吗?

“死吧!”

木鼓朴桂发出一声尖锐的怪笑,声音刺耳如枭。他左手五指骤然变长,指甲化作一尺来长的尖利倒钩,泛着森寒的幽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狠狠向姜松亭胸口抓来!

此刻的姜松亭,陷入了两难之境。除非立刻弃剑,否则绝无可能避开这致命一抓。可剑对于剑客而言,是比生命更重要的存在,宁肯断臂折骨,也断无弃剑逃生之理!

“风之意境爆!”

姜松亭目眦欲裂,暴喝出声。浑身真元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青色风劲围绕剑身疯狂旋转,化作一道道锋利如刀的风之漩涡。那些缠绕着剑刃的黑色触须,瞬间被绞成碎末,四散飞溅。

然而,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木鼓朴桂的利爪已近在咫尺,避无可避。

“噗嗤”

利爪穿透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染红了姜松亭胸前的衣衫。他闷哼一声,身体踉跄着后退,胸口已是一片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的伤口中,甚至能隐约看到破碎的内脏。

姜松亭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嘴角溢出鲜血,额上青筋暴起。他拼尽最后一丝真元,双手紧握剑柄猛地向后一拽“嗤啦”一声,长剑带着一串血珠从木鼓朴桂的小臂中抽出,黑色触须被强行撕裂,溅得他满脸都是腥臭的汁液。

他再也支撑不住,单膝重重跪倒在擂台之上,膝盖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胸口的伤口血流如注,殷红的血迹迅速在身下蔓延开来,那一尺长的利爪创口深可见骨,显然已伤及内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让他浑身不住颤抖。

“哼,宁死也要死抱着破剑不放?真是愚蠢到了极点!”木鼓朴桂居高临下地瞥着他,枯瘦的脸上满是讥讽。话音未落,他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踹在姜松亭的肩头。

姜松亭本就重伤体虚,哪经得起这般重击,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滚出数尺,撞在擂台边缘的栏杆上才停下,口中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身前的青石地砖。

这一幕瞬间点燃了台下剑宗弟子的怒火。

“太过分了!赢了就赢了,何必如此羞辱人!”

“木鼓朴桂简直目中无人,根本没把我们剑宗放在眼里!”

“此仇不报,我等颜面何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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